第五十三章 墨迹
是累了?马车就在外面侯着,在这店里小坐片刻,咱们坐着马车去裕阳可好?”

    赵疏越见萧璃累极,眉眼带笑,“这还没出长雍城就累成这样,还逞强要骑马,真是。”

    “你胡说什么呢你。算了,懒得同你计较。”

    萧璃骑了一会儿马,心情倒是畅快。

    “如此恣意,倒是少有。”

    萧璃喘着气,“原来茶水不拘什么口味,只要解渴,就是好茶水。”

    小二才刚刚添的茶水,萧璃端起来就一饮而尽。

    “那璃儿,一会儿坐马车可好?”

    赵疏越看着她这样,心情愈发好,“你若愿意,我可以做车夫。这样,你就不会恼我掀你轿子帘同你讲话了,我在外讲话,你都能听得见。”

    “此事容后再议。小二,再去上壶茶来!”

    萧璃抬头,才发现刚刚的小二并未离去,而是站在原地呆呆看着她。

    “你怎么了?还不快上茶?”

    赵疏越生怕萧璃不快,冲那小二使眼色,“家妹性子顽劣,您多担待。”

    小二似是回过神来,嗫嚅道:“公子,小姐,方才,是阿闲失态。阿闲只是觉得,小姐刚刚的话,不错。”

    “什么话?”

    萧璃闻言有了兴致,“说来听听。”

    “小姐方才说,茶水只要能解渴,就是好茶水。我,我觉得小姐说得很对,就像,英雄不问出处,能报效国家的人,不管是贵族还是草莽,总是好的。”

    容觅闲紧紧攥着衣袖,立马去取茶水,倒好后双手奉上,“小姐,还请品茶。”

    萧璃无意中瞥了一眼他的手,粗糙的手上除了茧子,似是还有一道墨迹。

    “墨迹?你读过书?”

    萧璃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如今不太渴,这茶,细品倒是品不出什么滋味了。”

    “是,不瞒小姐笑话,我,是要参加今年的科举的,苦读多年,也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一点心愿……”

    “你母亲?她很希望你金榜题名?”

    萧璃闻言看了一眼赵疏越,声音促狭,“不知赵公子的母亲,对赵公子有何期愿呢?”

    “母亲……”

    赵疏越眼神的光暗了些。

    “我……我母亲,并不……算了,今日不说这些。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今日相见便是有缘,何不坐下共饮一杯?”

    赵疏越见此人衣着虽普通,行为举止却处处有礼,一时防备也卸下了些,“璃儿,你说可好?”

    “自然是好,若你日后金榜题名,也是个缘分。”

    容觅闲局促许久,到底还是依言坐下:“这……这实在是太失礼……”

    “不若,我送二位一个礼物可好?否则,容某内心终究难安……”

    “容某?”

    萧璃捕捉到信息,“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

    “小姐……小姐夸大了,我叫容觅闲,寻觅的觅,闲适的闲。人生在世,总要寻得一方净土的。”

    容觅闲反问道,“那,我可否知道二位的名字?”

    赵疏越刚要说出口,被萧璃制止,萧璃率先开了口,面带笑容,“我叫余梨。这位是我表哥,他姓赵。”

    “余梨?是个好名字。”

    容觅闲似是想起了什么,兴冲冲跑进屋子里,摸了笔和纸出来,“不知梨儿姑娘喜欢什么花?或许我可以画一幅赠予梨儿姑娘。”

    “这,画就不必了。”

    萧璃摆手拒绝,“我们还要赶路,恕不奉陪了。”

    言毕,二人微微欠身,结了账扬长而去。

    “二位慢走!”

    容觅闲盯着二人的背影,长叹一口气,“实在是郎才女貌,登对至极。哪里是表兄妹,看着得是对夫妻才是。”

    “师父,阿闲今日有事,就先回去了,晚上做师父最爱吃的笋。”

    “阿闲手艺最是不错,为师答应了。”

    容觅闲回了住处,铺开一张纸,静静坐在桌边,闭上眼睛回想。

    落笔生花,女子娇艳的脸庞跃然纸上。

    “这眉毛,再深一些,眼睛再大一些……”

    “还不是很像……”

    ……

    “呼。”

    “画好了。”

    纸上的女子,笑容明艳,衣着简朴,不是萧璃又是谁。

    “这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倒是不少,亏我有过目不忘之能,这画作才能如此完美。”

    看着女子空落落的手,容觅闲呼吸一滞,不知不觉竟画了一串糖葫芦上去。

    “那日掉在地上的糖葫芦,一定很甜……”

    容觅闲想起那日的女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倒是比眼前这位女子天真烂漫些。

    画中的女子,眉眼虽带笑,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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