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这是要提要求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倒也没什么好说。
忠诚当然需要代价。
“公主,臣那日并未看出医案有何不妥,不是因为臣医术浅薄,而是这医案真的没有什么不妥。公主若查,臣必然会一直帮着公主。可是臣心里终究过不去……”
宁寒垂下头,好一会儿才敢抬头看她。
“那你想如何啊?”
她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至于面具人一事,臣想跟进,公主何不给臣这一机会,臣……确实想为公主做些事……”
宁寒抬头盯着她,怕她不答应,连忙开口,“公主若不答应……臣就……就……”
“就如何?我若不答应,你就不去查了?”
萧璃挑眉。
“公主若不答应,臣就学习如何去做一个纨绔,如何与人定情……如何花天酒地……花光公主府的银钱。”
宁寒观察着眼前女子的反应。
她始终淡淡的。
宁寒泄了气,声音极低,却透着些不忿,“左右,公主都是养门客,门客的习性,倒也不是公主说了算的。”
“若违了本公主的意,即刻赶你出公主府。”
萧璃看着眼前人赌气的样子,倒是一笑。
“公主……那些话都是胡诌的……既然您笑了,就说明您同意了。其实就算公主不同意,臣也会去查,用臣的实力,告诉公主,您可以把此事交给我办。”
此事,也只能交给自己办。
宁寒这样想着,眼神又带了些期冀,“公主……臣不想过着白吃白喝的日子。”
“你所求,可是为了我安泰?”
萧璃突然很想问这么一句。
虽然,预料到他只会有一种回答。
“是,臣所求,自然是为了公主安泰。”
宁寒回答得斩钉截铁,倒像是个忠臣。
萧璃一时也寻不到什么错处,微微点头,“那长命锁和玉佩先留下,免得你日后不认账。日后需要的话,让卫晋过来取。”
“是,公主。”
宁寒依言留下了两样东西。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乏了,要歇了。”
萧璃摆摆手,宁寒还有些踌躇,到底还是行礼下去了。
宫人也纷纷依言退下。
“芸初,今日母妃给我的字,你拿过来,本宫要赏玩一二。”
“是,公主。”
芸初送完了字,依言退下。
只剩下萧璃一人。
展开那幅字,“福禄寿喜”四个字跃然纸上。
萧璃拿起那枚长命锁。
锁上的字,虽与母妃的字有些出入,字体却一致。
母妃应是多年未写昭肃体,有些生疏,倒也寻常。
“看来,这旧朝,倒也不尽失人心。”
也对,就算是恶人,也总有人甘为鹰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