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公主也知道,那人必定与旧昭有关。师父虽未明讲,宁寒也觉得那人,似与师父有旧,于是宁寒私心想着,能替公主查清此事,也是……也算是报效公主知遇之恩……所以……才经常出府……”
半真半假地说了这许多,宁寒倒是有些口渴:“公主……臣身上湿哒哒的……臣想喝水……公主……”
萧璃闻言如此,倒也不好责备他,语气硬邦邦的:“给你。”
刚刚那杯茶倒是还剩了个底。
宁寒轻抿一口,惨然一笑:“公主还真是吝啬。不过,臣品出来了,这茶是碧螺春。”
“这时候献什么殷勤。快讲。”
萧璃脸色不自然了一瞬,环顾四周,这屋子里没有茶,倒是有些醒酒汤。
萧璃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端了过去,语气颇为嫌弃:“快喝,药苦些,也遮遮你身上这些腻人的气味。”
“公主不喜欢,臣也不喜欢。不过,臣喝了太多酒……实在是没有力气端碗……”
宁寒精神好了些,倒想逗逗她。
“不要得寸进尺……”
萧璃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
“刚刚睡梦中……似乎听见公主说……怜爱……唔……”
被灌了一大口,宁寒苦得直皱眉,险些呛到。
“公主……醒酒汤无用,公主有用。”
“有功夫贫嘴,该是不渴了,赶紧说。”
萧璃实在不想听他废话。
“臣查了许久,查到那面具人,似常常出入这绛霄馆……臣一时情急,就扮了恩客进去打探……”
“结果就这样成了真恩客?”
萧璃挑眉。
他身上这香气……若只待了一时半会儿,必然也不会如此馥郁。
“公主,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误会!我……我去那里……是去套话,你看,这是筠儿姑娘的玉佩!”
说罢,宁寒忙不迭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是双鱼比目的式样,不过只有一半。
萧璃倒是愈发生气:“双鱼比目?竟是连玉佩都摸回来了?”
什么啊,出府一趟,连馆里姑娘的玉佩也顺回来了,还说不是真恩客。
“看来,是定了情?要不本宫为你赎她出来,再让你们成个亲?”
萧璃看着他那副醉酒样子,忽然想起今日师父踉踉跄跄的样子,瞬间火大。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办点事儿就只能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