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并非凡品。
沈嘉华慌了一瞬,下意识看向沈淑华。
沈淑华面上仍端着温柔笑意,正了正发间的牡丹花,起身行礼:“小妹受了陛下和太后娘娘的赏识,华儿年幼,恐不周全,淑儿在此替小妹多谢陛下、太后娘娘恩典。”
“中书令教女有方,长女,端庄得体,次女,更是楚楚动人,耀如春华。”
沈淑华闻言,本来略显黯然的脸上瞬间迸发光彩,忙不迭谢恩坐下。
萧煦淡淡的打量了一眼沈淑华,略沉吟一下,开了口:“姨母,今日诸位小姐也累了,不若一人赐些珠宝玉器的,倒也添些光彩。”
萧煦言毕,则是不错眼的盯着沈嘉华,似有灼灼的热意。
沈嘉华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一颤,却又极怕失礼,立马跪下谢恩:“臣……臣女多谢太后娘娘……陛……陛下恩典……”
却又实在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萧煦的神色。
陛下的眼睛……
实在是好看。
是和公主极像的桃花眼。
却又如此……
好像还有些微微泛红。
沈嘉华壮起胆子,毫不避讳地直视回去:“嘉华……多谢陛下抬爱……”
如果真的是自己……
好像也没那么差。
这样想着,沈嘉华心里竟有了些甜蜜的意味。
“皇兄,母妃早就备好了呢。各位小姐,跟着素心去取吧。”
萧璃敏锐地察觉到好友和兄长之间微妙的气氛,立马打发走了其他人。
薛宁似是长呼了一口气,匆匆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沈淑华脚步微顿,似有不忿,到底还是规规矩矩走了。
其余贵女听闻有赏赐,也三两成群的向前。
“姨母,煦儿听闻姨母近日,颇喜爱玉器,姨母操办这赏花宴也是劳累,煦儿自然不可没有表示的。瞧着姨母总是戴着那莲花佩,想是姨母喜爱莲花,恰巧,近日煦儿,新得了一尊持莲观音玉雕,或许姨母会喜欢。”
萧煦眼神移向薛明月,难得绽开了浅浅笑容:“常年,去拿来吧,姨母也劳累了一日了。”
薛明月见状顺水推舟,笑容可掬:“那……多谢陛下了,璃儿,跟母妃回贤仪殿,看看你皇兄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那……嘉华不若同去?”
萧璃眼神扫视着兄长和沈嘉华二人,笑容促狭。
萧煦不紧不慢地开口,眼中带着和煦的笑意:“沈二小姐……可要与璃儿同去?朕……倒是觉得沈二小姐刚刚的论断,甚为有趣。不妨,再说于朕听听?”
萧煦走近沈嘉华,微微俯身,附在她耳边:“陛下……或许不会喜欢我哭呢。”
沈嘉华脸红得似要烧起来,立马退开半步,似是要跌倒,萧煦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将人扶稳。
“沈二小姐未必太不当心了。”
萧煦言语依旧温柔和煦:“璃儿,快随姨母去看看吧,朕在这,与沈二小姐品品茶,这茶倒是不错。”
萧璃见状,险些憋不住笑,拉着薛明月就进了贤仪殿。
薛明月回头,眼神落在沈嘉华身上,却有些复杂。
院中。
“这镯子,怎么不戴上?”
萧煦品着茶,抬眼看着眼前略显局促的女子。
“禀……禀陛下……太后……太后娘娘赏的自然要好好珍惜……”
沈嘉华根本不敢抬头,拿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却实在忍不住好奇,偷偷打量着萧煦的眼睛。
真的,还有些红啊。
“陛下,可是……还难过?”
沈嘉华言毕,立马后悔,猛喝了一大口茶水,险些被呛到。
“沈二小姐……你要知道……母后……是朕心里永远的伤……如果……罢了。朕本是天子,也不该……太贪。”
“陛下,您这话臣女不敢苟同。何为贪?求非己之物,方为贪。人人皆可求自己所愿,陛下所愿不过是……不过是……自然算不得贪。”
沈嘉华脸愈发红了,想起陛下在凤仪宫说的那几个字,自己竟是半个字都开不了口。
“哦?那依小姐所见,朕……所求为何?”
萧煦倒是起了兴致。
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陛下……您……”
“小姐说不出口,那朕来说。”
萧煦从盒里拿出那玉镯,摩挲着玉镯上的牡丹花纹。
“反季的牡丹花,到底是比不得这镯上的花,永生不息。”
“朕所求,也不过是……年年能有人陪朕,看桃花……”
沈嘉华闻言,脸愈发红,胆子略大了些,抬头打量着萧煦,发自内心地说:“陛下,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