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看着众人的背影,笑容意味深长。
“陛下倒是多虑了……”
永宁宫。
“常年回来了啊,不知,陛下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本宫?”
常年手上捧了一个匣子,看着精致异常。
众贵女好奇地打量着,私下里小声交谈。
“璃儿必然会喜欢。常年,给公主看看。”
常年上前,芸初接过匣子,恭恭敬敬地捧到萧璃眼前。
萧璃抬手,打开匣子。
里面躺着的是一对精美异常的金凤簪。
金凤腾空,足踏翔云,贵气十足。
萧璃把玩着簪身,手指描摹着凤凰的轮廓。
“这簪子倒真是精致,不过瞧着……倒似是皇后该用的形制呢。”
萧璃没有丝毫犹豫,随手拿起一支凤簪,径直把簪子插在了发间。
金凤在发间倒是活灵活现。
“不过只要皇兄赏的,璃儿戴就是了。”
薛明月微微皱眉。
萧璃今日穿了一身杨妃色的襦裙,发间也只别了一根白玉簪子,这金凤簪……
其实并不协调。
“璃儿,这凤簪,与这白玉簪子,倒是并不协调。”
“不过陛下毕竟给了你,日后打扮得鲜亮些,与这簪子倒也相得益彰。”
薛明月吩咐莲枝,“今日众贵女齐聚在此,哀家倒是备了份礼,谁的花枝最让哀家满意,哀家就赐给谁。莲枝,快去拿。”
“是,娘娘。”
萧煦抚着萧璃发上的金凤簪,眼神中带着宠溺:“璃儿自然配得上世上最好的,日后出了嫁,也不知是便宜了谁家儿郎。”
“公主天生丽质,自然能有个好归宿的。”
沈淑华笑容得体,眼神却停留在金凤簪上。
她下意识抚了抚自己鬓间的牡丹花。
“这位小姐,想必就是中书令家的嫡长女?中书令倒是常常提起,说家中长女聪慧过人呢。”
萧煦言语玩味,信手拿起另一只凤簪,随意晃了晃。
“陛下谬赞。家父……家父尽说些什么胡话。”
沈淑华脸颊微红,眼神努力不去看那支金凤簪,却还是不受控的将视线黏在上面。
萧煦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容意味深长。
随手就将金凤簪掷了回去。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皇兄,轻些。”
萧璃嗔道,“虽然这金丝累的不够好看,也只能算勉勉强强,但是皇兄毕竟给了璃儿,那就是本宫的东西,只有我不要了,皇兄才能弄坏它。”
“好好好,都是朕的错。这样璃儿可不生气了?”
萧煦放低姿态,轻声哄道。
“陛下还真是疼元臻公主啊……”
“是啊是啊,百闻不如一见……”
几名贵女窃窃私语。
“各位小姐,可以将你们选的花插在发间,由太后娘娘来决定,哪位小姐的花最合心意。”
素心开口,众贵女纷纷把花插在发间。
“莲枝还没有回来吗?”
薛明月开口发问。
“禀太后娘娘,那东西……一时倒不知放在哪里了,容莲枝姑姑再找找。”
“也罢。”
薛明月声音淡淡,“不过,这宁儿和沈家丫头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宁儿也迷了路?”
“这……”
“劳姑母挂心,是宁儿的不是。姑母,已经把沈二小姐找回来了。”
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
沈嘉华低着头,嗫嚅着上前跪下:“太后娘娘……是……是臣女的不是……臣女一时失察……还望……还望娘娘恕罪……”
沈嘉华泪水涟涟,头也不敢抬一下。
“陛下,太后娘娘,都是臣女的不是,臣女……没有管教好妹妹……还请陛下、太后娘娘责罚……”
沈淑华忽得上前跪下,垂头行礼,却连头发丝都没乱一分。
萧璃立马起身,上前扶起沈嘉华,冷声嗤道:“这时候倒是姐妹情深了?真是笑话。”
沈嘉华感受到萧璃手心的温度,稍稍安心些,却还是很怕,慌乱中抬了眼,却对上了萧煦的视线。
少年帝王眼中并无一丝慌乱,对着她笑得坦然,眼神似是……
注视着她手里的桃花?
意识到这一点后,沈嘉华想起那双泪眼,吓得桃花立马脱手,掉在地上。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花倒真是娇艳。别掉在地上,弄污了才是。姨母,就宽恕这位小姐吧,本也不是多大的过错。”
薛明月盯着萧煦,若有所思。
萧煦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