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愿意叫我珍儿了?”
萧珍的关注点倒是很奇特。
萧璃一时语塞:“这……应该也没什么……失礼的吧……”
转瞬,一个暖烘烘的脑袋就钻进了她怀里。
萧璃看着抱住自己的萧珍,心头一震,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却不知该落在何处,踌躇片刻,轻轻回抱住了她:“萧珍,你这样又是何必。”
“姐姐……珍儿很羡慕姐姐……拥有父皇的爱,母后的宠,还有兄长的包容与关心……姐姐,珍儿也想要姐姐。姐姐,能不能,把珍儿当成你的妹妹,珍儿对你好,你也对珍儿好。”
听见“母后”二字,萧璃微微失神。
很快又反应过来。
她言语中的母后,自然是萧璃口中的母妃了。
萧璃猛然推开她:“萧珍,不要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胡话。我不需要别人自以为是拯救我,我不需要妹妹。”
“今日你来庆我生辰,不管是何目的,我都道一声谢。但你要什么没有,父皇宠你入骨,你母妃爱你,兄长给你排面,你又有什么不满足。就不要再来我这耀武扬威了。”
萧璃压下心中那些丝丝缕缕的酸意,理好衣襟:“礼物我收下了,你走吧。”
“姐姐这海棠佩倒是格外精巧,就是瞧着,似乎是积年的旧物了。”
因着今日是自己生辰,萧璃才愿意把这海棠佩拿出来瞧一瞧。
萧珍不知此物来历,拿在手上细细端详着:“都说姐姐喜欢海棠花,原来不假。”
“萧珍,你给我。”
萧璃脸色沉下来,声音高了些:“萧珍,给我。”
萧璃伸手欲夺那海棠佩,萧珍心里也急,害怕惹她生气,立马也松了手。
一声脆响。
海棠佩掉在地上,磕掉了一角。
“啪!”
萧璃一巴掌落在萧珍脸上。
“姐姐……我……我错了……”
萧珍跪在地上,眼泪横流,“姐姐,别讨厌珍儿……珍儿真的是不小心的。”
“你走。”
萧璃下了逐客令。
“走!”
萧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行礼,哭着跑出了顺心居。
“真是个麻烦丫头。”
萧璃盯着她的背影嘟囔,“摔坏了一个角,这可怎么办。”
“父皇母后知道,会不高兴的吧。”
“可他们也不会知道了。”
“芸初……芸初……”
萧璃喊着芸初,许是在忙,并无人应答。
“玉蘅……芸初……”
也不知怎么的,萧璃竟也落下泪来。
眼泪愈演愈烈,竟再也止不住。
“原来,我在意的一切……都不能圆满吗……”
“连母后的玉佩,都要缺个角。”
“父皇……母后……”
顺心居里的人都被她提前打发走了。
不会有人看见。
过了许久。
“公主,沈公子求见。”
“不见,让他回去。本宫今日没空看典籍。”
“是……”
沈墨瑾在府外驻足许久,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里面装的都是她爱吃的蜜饯。
“公子,公主说了,今日没空看典籍,让您先回去。”
“没空吗……”
沈墨瑾今日还特意换了她上次说好看的墨色长衫。
“师父,您穿墨色长衫最好看,璃儿觉得,师父就像画中的人一样,却比画中人好看许多呢。”
女子静静地看着他,似是有了动力,又开始翻起了书本。
“公主,怎么今日这么用功啊。”
沈墨瑾实在没忍住,理了一下她的发丝。
“师父……师父今日格外好看,璃儿……忽然想用功了。”
女子那日的笑颜还在他眼前。
今日却避而不见。
“也罢。那就劳烦你,把这个送给公主,就当是今年的生辰礼物了。”
沈墨瑾有些失落,却还是依礼告退。
另一边。
“宁公子……宁公子……您……您真的不能进去……”
“公主,医案的事,我需要给您一个交代。”
宁寒知道,她肯定会让自己进来。
“若是这件事,不必拦他,放他进来。”
萧璃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轻咳一声,整理好自己,嫣然一笑:“宁公子。”
看着眼前的女子,宁寒瞠目结舌。
“公主……您……”
宁寒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雪枝匆匆赶来,眼神先落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