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跟我哭哭啼啼要我效忠她,在她师父面前竟能毫无防备,连他眼珠子都快掉她身上了都看不出来。”
“难道她想利用每个人,都要这般装模作样推心置腹一般。还是说,每个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在她眼中并无不同,所以说,我们这些人的效忠在她眼里算什么,她要是乐意,想要什么得不到。”
宁寒心里莫名不舒服,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原来,她对我并非不一样,我也不过是个凑趣的玩意儿。”
宁寒内心计较起来,好像自己自从遇到她,总是在帮她,她却从未好好谢过自己一回,也没好好叫他一句救命恩人。
宁寒看着眼前的“寄影轩”三字,心里愈发郁闷。
竟是连个名字都不愿意给自己的寝居。
宁寒彻底生气起来,站在那夜与顺心居一墙之隔的地方,随手捡起石子狠狠掷了过去。
听见石子落地的声音,却没有她的声音。
“哼,真是个没良心的醉鬼。既然对人人都如此毫无防备,是不是对人人都这样没有章法!”
他实在是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是了,除了娘亲,还有谁会真正在意他。
就算是他父亲,又何曾好好瞧过他一眼?
想起过往,加上现在,宁寒心口密密麻麻地痛。
“公子,您说什么呢?晚膳好了,早点用膳。”
卫晋开始催他了。
“是了,如今还在我身边插了个眼线。”
宁寒掩下心头失落,面不改色,回屋用膳。
“公子貌似心情不佳,想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卫晋言语间小心翼翼。
在宁寒看来倒像是试探。
“卫晋,我问你,公主平时待人如何?”
宁寒拣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状似无意地打听着。
“公主待人……奴也不清楚,奴也是宫里指派来的,也只听说过公主为人……娇纵。”
“那,对她师父又如何?”
宁寒假装随口一问,耳朵却竖起。
“公主……倒像是极为害怕这位沈公子,但……沈公子对公主……若不是什么大事……往往也是无有不依的……”
是了,是了,原来只要她想,什么不能是她的。
她是尊贵的长公主。
不像他,只能寄影于此,做他的竹山客。
宁寒心口堵得慌。
猛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她……
自己对她……
宁寒仰天长叹,自己可不是沈墨瑾。
没那些心思。
不过……
他不想骗自己,那日晚上后,在他心里。
她似乎,确实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