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你还得求着我拔草。”
“你外甥给你立了庙,落成后,会有不少人祭拜你。至于我师妹……不提也罢。”
“来世啊,别那么耿直。”
“也和我宁无妄这小人,做做朋友。”
做好一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一丝留恋。
公主府。
“玉蘅,本宫近日总感觉神思倦怠,你去宫里请一位太医好好来给我瞧一瞧,再取一些我的医案回来。”
母后的医案……
或许是个出发点。
“喏。不过这医案……太医院都有存档,不知公主……是有何用处?”
“要你取你就取。哪那么多话。顺便留意一下,有无元敬皇后的医案……”萧璃轻轻附在她耳边,“到时候你就……这样……”
“公主,这法子能行吗?”
直接去拿吗?
玉蘅心有些乱,公主怎么突然想起要这些。
太医院。
见玉蘅亲自前来,太医令郭弥立马亲自迎了上来,面上堆笑:“玉蘅姑娘,您来太医院,是元臻殿下有什么吩咐?”
“郭太医有礼。公主近日啊……总觉得神思倦怠,想开些安神汤用用,同时,公主对医术一道颇感兴趣,奉陛下的命,拿些医案去翻翻看。太医令应该不会拒绝?”
郭弥脸上笑意未减:“公主何等金贵之躯,若要医案来钻研学习,臣吩咐人送去便是,药也一样,何必劳费玉蘅姑娘亲自跑一趟?”
“如此,倒多谢郭太医成全公主的好学之心了。郭太医,公主得了圣命,要拿走宫中全部的医案,还请郭太医带路。”
“自当为公主效力。”
郭太医毕恭毕敬地领着玉蘅进了保存医案的屋子,玉蘅挥挥手,就有几个小厮进来搬运医案。
很快搬走了全部的医案。
“不知公主,怎么突然间要学这么多医案?公主若想调理身子,寻臣即可,何必亲力亲为。”
玉蘅似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涨红了脸轻轻说:“公主新收了个门客……那门客极擅医术,有了这些医案……公主也好考校考校他不是?免得他欺骗公主。”
玉蘅暗自腹诽。
公主这招……
公主倒是真不在乎面子。
元臻公主的跋扈郭弥早有耳闻,因此,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玉蘅消失在郭弥眼中。
“这公主……也不过是个过家家酒的好材料。”
郭太医脸上温善敛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算计的光。
“谁也别想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公主府,顺心居。
“这是他开的安神药?闻着倒是苦极。我无福消受,倒了吧。”
萧璃实在没有胃口,眼睛盯着那一大堆医案,声音急切:“怎么样玉蘅,有母后的医案吗……”
“元敬皇后的医案……倒是在这里……不过,婢子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玉蘅声音迟疑,“像这一本,上面都写着胎像平稳。”
“天启一年……胎象平稳……胎像平稳……胎像平稳……胎像平稳……这……每一页都是胎像平稳……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公主,您看这字迹,倒像是……出自太后娘娘之手……”芸初摩挲着医案上早已干透的字迹。
“是母妃所写?这……”
确实是母妃的字迹。
萧璃思考着所有可疑的地方,心里默默把线索串联起来:“母妃……紫珠草……竹山……三娘……出宫……药材……”
“母妃认识紫珠草。”
“母妃在母后生产那日去了竹山,买用完的药材。”
“三娘言语奇怪……母妃闻见那信封上的香……居然留下了香药……”
“所以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是母妃出宫去采买……因为……母妃起码懂得医术,或许与三娘有旧,才舍近求远去了竹山……”
“可是,就算是这样,宫里怎么可能缺药呢……为什么……”
还是来不及吗?
萧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三娘的话。
“有的时候,时间才是一切,如果太晚,孩子或许能活,大人却是……无力回天。”
还有素云和逆霜……
“公主,您怎么了?”
玉蘅声音压低了些,“公主,您若不高兴,我吩咐人把这些医案送回去就是了。
“不,留下母后的医案,其余的送回去吧。”
“是。”
萧璃一个人翻着这些医案,实在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除了母妃的字迹。
“看来……得找个帮手……”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