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璃儿没什么事的……母妃打得不重……”
其实,确实没有特别疼。
“璃儿不必遮掩。姨母说薛家的事与您无干,此话您敢说,煦儿也不敢信啊。”
萧煦轻笑,转了话题,“璃儿,沈家那个女儿……叫什么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来的……多大年岁了?”
“沈嘉华吗?嘉华妹妹比我还小一点呢,可能和萧珍差不多大。”
萧璃有些疑惑,哥哥提嘉华做什么。
“宁妹妹是比璃儿大一岁,姨母,您说,是比璃儿大好,还是比璃儿小好一点?”
萧煦皮笑肉不笑,一边吃菜一边紧盯着薛明月。
“陛下,珍儿及笄礼在即,不若那日请来各家贵女,好好相看一番也就是了。薛家那边,我会给他们一个,圆满的答案。”
薛明月不禁失笑,煦儿到底还是先帝的孩子。
和他一样狠。
“母妃,哥哥,你们快吃啊,不然璃儿吃得不香。”
“好,璃儿吃,煦儿也吃。”
“姨母……莫要失了分寸……”
……
几日后。
归元堂。
“三娘……予离的母……母亲,说想见见宁寒……特派我来寻他……还请三娘助我……找到宁寒,沈某也想当面再道个谢。”
沈墨瑾主动领了命,独自来归元堂找三娘。
“母亲?”三娘怀中抱着逆霜,笑了笑,“母亲自然是最疼孩子的。公子,还记得这个孩子?”
“是那日……璃……予离起名字的那个孩子……她是叫……”
沈墨瑾并未想起。
“逆霜。她叫逆霜。”三娘轻轻哄着,“很乖,很可爱。”
沈墨瑾抿了抿唇,犹豫着要不要再开口。
“好,我帮你去找宁寒。但是,这个东西,帮我送给予离母亲。”
郭三娘说罢,把一封信递给沈墨瑾。
“这是……”
信封上并无署名,却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好香……”沈墨瑾闻了闻,却没闻出什么门道。
“这是用我秘制的香丸熏的,经久不散。公子喜欢,送你几颗?”
沈墨瑾本想拒绝,后又觉得或许公主会喜欢这东西,便还是开了口:“如此,多谢三娘了。只是……您与予离母亲素昧平生……这封信……”
“予离姑娘看着倒是气虚些,并无大碍,上次这方子未来得及给她,你捎去给她母亲,母亲最懂得哄孩子喝药了。”
“晚辈可能打开一观?”
“自然。”郭三娘眉眼俱笑,并无一丝慌乱。
果然,是方子。
信纸也透着那香丸的气味。
“好了,阿寒今日会来送药,算算时辰也该到了。拿好这一盒香丸,若用了好,下次想要,也可以再来寻我啊。”
“多谢三娘。既然如此……”沈墨瑾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三娘!今日的草药!”宁寒背着竹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额上还有汗。
三娘帮他拭去了额上的汗珠,接过竹筐,二人开始称量药草。
沈墨瑾也不急,细细打量着宁寒。
这男子他见过的,俨然一副乡野村夫的打扮,看上去倒是个习武之人。
眉眼中倒是有忧愁。
过了许久。
三娘把钱给了宁寒。
“宁公子,又见面了。”沈墨瑾率先出声,微微颔首。
“呃……这位……呃……沈……公子,是吧?你来此处是……找我……有事?”
不知怎的,他的心跳得有些快。
“予离姑娘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宁寒努力平静下来,看着眼前的沈墨瑾。
“予离姑娘的母亲……说……您救了予离,于府中有大恩,说是要见见您。”
沈墨瑾似是下定了决心,顿了顿,“其实,您于沈某也是有大恩的……予离这女娘性子顽劣,定是给您和您师父添了不少麻烦……在此,予怀谢过宁公子。”
说罢,沈墨瑾又要跪下。
宁寒这次反应过来了,立马扶住他:“无事,若予离姑娘有什么事,我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况且她也没什么大碍,若是她母亲欲见……去见见也无妨……”
郭三娘暗暗一笑,这孩子,还真是天真。
“沈公子,别忘了,还有我的信。”郭三娘笑容似是别有深意。
不过沈墨瑾没工夫细究,眼见宁寒答应了去见予离母亲,匆匆行了个礼就要拉着宁寒往马车走。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