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霜很漂亮,很像她母亲。
……
赵疏越把玩着扳指,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沈兄……这是璃……小姐的东西吗?我看不出来啊。”
沈墨瑾接过扳指,郑重地放在郭三娘手心里,跪下行礼:“还请您告诉我,那姑娘在哪。”
“你……不可,快快请起!”郭三娘见他这样,倒是有些无措,“你……叫我郭三娘就好……快快请起。”
沈墨瑾红了眼,声音沙哑,还是没起来:“三娘,求您。”
他摸出来一枚银元宝,放在三娘手心,言辞恳切,眼尾却愈发红:“我知三娘或许不愿意收这银子,这银子三娘留着买药也罢,给孩子和孩子母亲生存也罢,这扳指给孩子也好,只求三娘告诉我,那姑娘,到底在哪。”
赵疏越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帮着三娘拉他起来。
三娘看着二人,叹道:“这扳指是一个叫予离的女娘留给这小丫头的,大约一个时辰前,她和救了她的人来了我这归元堂,她还给这小丫头取名,叫逆霜。”
“逆霜?倒是个好名字。”
赵疏越点评。
璃儿这名字取得甚妙。
“予离……对……是予离……离别的离……她……有人救了她,那……她去哪了……他们去哪了……三娘……您……快告诉我……”沈墨瑾愈发急了,眼睛红红的,似是要掉出泪来。
“咳……公子别急,既然确实是予离姑娘,她就还在这山下,阿寒,呃,就是救她的人就在这竹山……下的小镇住着,你……或许去附近转转找找?他们二人应该还没回去……”三娘斟酌着用词。
她可不能让人知道竹山上有人住着。
“松山小镇,对,他们应该是去了松山下的小镇。”年轻的姑娘开口,“我叫十五,予离和阿寒走的时候,好似说要去松山下的小镇逛逛。”
“多谢十五姑娘!”说罢,沈墨瑾立马回头往松山的方向奔去,留赵疏越在原地。
赵疏越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既然她没有危险,而且马上就能找到,这么急干什么。
赵疏越实在不理解。
这丫头又不是第一次乱跑。
赵疏越行了个礼,立马去追沈墨瑾。
郭三娘盯着二人的背影,感慨万千:“我话还没说完呢,一个比一个走得快。”
“予离这姑娘命途多舛,你们可要好好对待她啊,是不是啊小逆霜?”
逆霜在十五怀里,甜甜地笑了,伸出手去够三娘的手。
“哎呀乖女娘,也知道这个是予离,你的恩人给你的,是不是?咱们小逆霜的名字啊,都是公主起的呢。”三娘拿着扳指逗逆霜,“逆霜记住予离了,是不是?”
“公主?”十五非常惊讶,“予离是?”
“嘘。”
“予离,玉离,是她的女儿。”三娘语气淡淡。
“其余的,我耳聋眼花,胡说罢了。”
逆霜抓住了扳指,十分可爱。
“希望她以后想起这一日,只记得有一个女孩儿,叫逆霜。”
“或许,永远都不要再想起今日的一切。”
十五皱了皱眉头,三娘以前可从不说这么奇怪的话。
“其余的,就让风吹散吧。”
三娘从十五的怀里接过逆霜,轻轻哄着。
“宁寒,我们现在去哪啊。”
不像是要回竹山。
虽然郭三娘那里问不出什么,但是今日郭三娘看她的眼神着实奇怪得紧。
等有机会,一定要再来一次竹山医馆。
“予离姑娘,你……不想回家吗?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小女娘,流落在外,该是天天想着要回家的。”
宁寒实在百思不得其解,身为公主,不想着早日回宫好好过日子,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能有什么比好好活着还重要。
“我……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她好不容易来了竹山,去了医馆,查不到什么怎么就能这样回去?
郭三娘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这样想着,装作无意地打探到:“郭三娘的医术倒是精湛。你可知她师从何人?”
“她啊……嗯……是我师父的师妹,师从何人……我师父没怎么提过他师父,只知道,应该姓……对,是姓郭。对,我想起来了,师父说过,郭三娘是他师父郭老先生的亲女儿。”
“竟是如此?我倒是听过,前昭有一位医圣,似乎也是……姓郭。”萧璃言语斟酌,“母妃说过,昭灭以后,这位医圣就不知所踪了。”
“或许高人往往都是超脱世间的吧。”宁寒若有所思,他师父确实没怎么提过这位医圣,一时他也接不上话。
“我看未必。无论什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