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咖啡因太低,对哥没有作用,还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朴综星问。
为《dejavu》的合作写了rap词、提前练习和排练、但这段时间同时还做了许多别的事的许鸣鹤:“最近做的事是有些多,但是还好,习惯了。适应不了不规律的作息,一开始当idol就会很痛苦。”
“再说了,”他把已经见底的杯子放回桌上,“做不一样的事,也是idol的乐趣之一,每天都演出走一样的流程,综艺走批发的台本,营业说相似的话,不是很快会腻吗?”
朴综星:“哥,别的我不清楚,fate系列巡演我们确定是要做很久的。”
“所以呢?”
“所以我也在找时间做一些感兴趣的、不一样的事。”
许鸣鹤手腕一动,将杯口冲着朴综星,朴综星将自己剩下的咖啡倒了一半到许鸣鹤那里,两人碰杯。
“我觉得你比我强一点,”许鸣鹤说,“我做事是要有结果的,没结果的话很快就泄气了,但你发掘享受新爱好的时候,可以只享受过程,只是有好的结果会更好一些。”有兴趣爱好且态度积极+反响不够立竿见影,贴上“享受过程”的标签八九不离十,换句话说,在积极地去做某种与本职关联不十分密切、可以称之为爱好的事情的人里,许鸣鹤那种并不享受过程、一点结果没有的话迅速泄气的才是少数,绝大多数都是会享受过程的。
许鸣鹤那套实际上很有泛用性但看起来很有针对性的话术,成功地为朴综星的嘴角带来一对括号:“哥不只是享受结果。”
“还有什么。”
“努力的形式和得到的回报还不能重复循环,不然也很容易厌倦。”
“没错。”在“有兴趣和反馈就会执行力惊人”这个人尽皆知的标签之外,爱好随机漂移也是许鸣鹤的一大知名人设,不然他的队友们就不会显得有苦劳了,存几套夸人话术做复读机,把许鸣鹤一直按到给团写歌的位置上,看起来是大家利益的最优解,但也会让大家都少了很多魅力。
更重要的是,要是不喜新厌旧得人尽皆知,许鸣鹤到处刷好感度不就显得很渣了嘛。
“是这样的啊,我紧张一些是没有错的。”
“什么紧张。”
“我们一起吃饭很多次了,就连合作也有两三回,”朴综星看着他,“哥没有想过试一些别的吗?”
“我没有试过?”许鸣鹤领会到了朴综星的意思,他意味深长地动了动手指,“用这里,还有遥控器。”
“——控制套在我手腕上的低频治疗仪,”朴综星补上许鸣鹤没说出的话,让话题从濒临十八禁的水位重新回到青少年可以接受的尺度,“哥好像很喜欢触碰我有运动损伤的地方。”
“因为你的反应很可爱,像是我治愈了你一样,”许鸣鹤道,“虽然我知道这种说得像情感、或者我自己有某种超能力一样的想法属于一种给自己贴金的幻想,但偶尔幻想一下感觉也很不错。”
“是吗,”朴综星悄然逼近,“不是因为厌倦了的话,断起来更方便?”
许鸣鹤看着他,忽然笑了。
“可能?”他说,“你又没什么和异性谈的经验,要是从此改变了取向,我会有负罪感的。”
朴综星:…………………………
“另一位‘dejavu’前辈就无所谓,是不是。”
“你们还私下交流?”许鸣鹤顿觉离谱,但转念一想,两回dejavu合作,朴综星应该和姜太显通过气,估计是被姜太显给秀到了,“偶尔遇到合适的时候……他不会把我说成随时随地发情的形象了吧?”
许鸣鹤狐疑道。
“那没有。”吹嘘也要讲基本法,把许鸣鹤描述成那样属于重度OOC,“我反而担心哥是禁欲型。”
“怎么可能,我只是喜欢在气氛到了的时候,由这里做主导,”许鸣鹤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你要实在觉得机会难得,来调动我试一试?”
最后朴综星没有做什么。
“在别的事情上我很大胆的,”他纠结道,“但是面对哥的时候,我会担心做错了怎么办。”
“大胆是因为尝试失败也不会让你失去什么,别人的埋怨责怪,你也不会在乎,”简单来说就是在幸福家庭长大的人不容易内耗,即使做了什么事惹别人不快,经过“我没做错”与“你算老几”的流程也就自洽了,“行了,别纠结了,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又不是没有,不然再想一个有趣的合作?”
“暂时没什么灵感,”朴综星诚实道,“我想等哥这次和bon jovi的合作,看有没有新的想法。”
朴综星又不是创作担当,想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