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想你要为我而改变，性向，或者其他的什么，你就像以前那样，忠实于自身的感受与欲望，只是现在能从我这里得到最好的体验而已，”许鸣鹤表示，他并不想背“把人掰弯”这种锅，“我来做，你诚实地反应就行。”
姜太显心中暗自雀跃，面上则做出一副考虑得很周全的样子：“我不是担心哥太累了吗，哥最近可以享受的事情很多，工作上的压力应该也不小吧。”
许鸣鹤：“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我会借助你来解压？”
姜太显：……
更雀跃了。
经过这些年对信息素的诸多尝试，许鸣鹤有一套安全的、玩得花的流程。
首先，用提高兴奋度与愉悦值的，留下一个深刻的第一印象。
接着，用致幻和减弱感知的，留下已经爽到断片的错觉。
然后，放心大胆地操作，如果太离谱，就用眼罩加以配合。
最后，修复类的信息素上阵，避免弄出什么真正的问题。
姜太显就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一条腿使用过度有点疼，旁边的两条腿有点软。许鸣鹤问他要不要喝点东西的时候甚至有心思继续撩：“牛奶行吗？”
许鸣鹤：“冰的行吗？”
而在浴室把自己收拾停当以后，除了外套还挂在衣帽架上，其他来时衣物都一件件地穿回去的姜太显懒洋洋地瘫在客厅的沙发上，享受着短暂的宁静。
许鸣鹤坐在他身边，用充满电的手机回消息。
“有行程？”
“今晚没有，明早有飞机，后天晚上回来。”许鸣鹤说。他们这一代idol海外行程一直很多，特殊的疫情时期过去以后尤为如此，就是没有海外巡演的时候，也要时不时地飞来飞去跑行程。
“我是后天的飞机。”
“行程要对上很难，一直都是这样。”
“特别是有海外巡演的时候——ateez有巡演的安排吗？”巡演虽然长时间不在韩国，但演出与演出之间的空闲时间还是比较可观的，要是刚好在附近有行程，完全可以再来个突击。爱塌房的男idol在约会这件事情上，就是如此有精力。
姜太显心中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暂时没有，但kLA那次去美国的时候会去确认美巡的事，明年我入伍之前，肯定要在美国巡一次的。”说不定还会借着“许鸣鹤要入伍”这个由头虐粉，狠狠圈一波钱。
“这……”
“资本家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意外什么，”许鸣鹤表示姜太显实在少见多怪，“公司不做人的时候，有时候是受害者，有时候又是既得利益者，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会到一种不好的方向。”
“什么。”姜太显下意识地问。
许鸣鹤看着他，玩味地笑了：“像是我半夜唱歌扰民的留言是自发的还是有水军推动，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反应别这么大，我又没往你身上戴东西，坐着。”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住姜太显的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KQ成了大公司做的事情也差不多，换做我在hybe，也阻止不了公关给别人写黑稿，没关系的。”
“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姜太显不确定。
“换做是你呢？”许鸣鹤反问道。
“会有一点。”
？难道演过了？
作为以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时期活过的老油条，许鸣鹤的想法与真的只活一次的人肯定是有差别的，他尽力揣度、共情、扮演，但也做不到百分百复刻。像这种情况，他这个世界当小公司之光，会被大公司的公关有机会就狙一下，完成任务以后就换身份，说不定后面还会到缺德大公司，当沉默的既得利益者，所以想一想就很容易理解、接受了。但真的只能当几年idol的人，会那么容易放下吗？
许鸣鹤不确定，他决定稍微矫正一下。
“我的‘有一点’恐怕不太一样，”许鸣鹤说，“事情没有摆在明面上，我可以装作不在意，要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被搬到了台面上，我就只能再疏远一些朋友了。”
“全世界都知道hybe在算计我，我还和hybe的idol交好，不是会显得我很好欺负嘛。”他笑着说。
姜太显：这话好耳熟，好像是我之前上眼药说某些flop路上的idol可能会一边舔一边对周围人说“我舔许鸣鹤只是为了有好处”时用的话术。
挨了回旋镖的姜太显顿感失策：“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没事，前提就不成立，”许鸣鹤安慰道，“怎么会全世界都知道呢，干坏事都是私底下‘你懂的’，不会拿着喇叭到处说。”
要说感觉失策，看到了姜太显找许鸣鹤做的《dejavu》系列联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