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八四
    shownu反而把视线从烤架上移开:“后来呢?”

    “后来他没兴趣了。”

    shownu:这话该怎么接,在线等。

    不过他也不用太着急,许鸣鹤接上了:“廷祐认识到了我的另一面——兴趣消失得很快。”

    shownu:“那消失的兴趣会回来吗?”

    “会的,很多次,对吹奏类乐器的兴趣也曾经回来过,”金廷祐说,“什么时候对丹麦语的兴趣也能回来就好了。”

    “回来不等于我能写出合适的歌词,那里面还有‘十一月的雨天’,现在感觉也不容易找,”许鸣鹤叹道,“真的可以说这么私人的TMI吗,PDni要不要在这里cut,让廷祐重新问,就说……什么时候能有对足球的兴趣就好了。”

    “我没那样想过,”金廷祐喊冤,“鸣鹤做音乐的时候最有魅力,而且,我交朋友又不是缺人一起踢球……”

    “话这么说是没错,但我为什么感觉有点奇怪……”许鸣鹤嘟囔。

    结果这时候shownu来了一句:“是没错。”

    许鸣鹤:?你知道我做音乐什么样吗你就赞同。

    接着shownu停顿了一个剪辑点以后,犹犹豫豫地来了个神来之笔:“那现在是夏天——”

    你做音乐的时候,有这方面的感觉吗?

    “现在没有,跟随天气变化立即做出反应,是天气预报。”

    金廷祐:“我还以为是音源榜单。”

    “对不起,和他话说多了,舌头变得有些锐利。”许鸣鹤向shownu道歉。

    shownu:“我知道,朋友之间都这样。”你们斗嘴制造看点笑料,我烤肉偶尔来点输出,挺好。

    许鸣鹤于是满足了来自身边的期待,开始讲自己的事情:“以前因为夏天写过歌,但那个时候——其实是有些迷茫的时期,上大学,没有决定出道的时候。”

    其实没有正常上大学的shownu和金廷祐:哦。

    “夏天最热的时候,没有心思去拼命做成什么,夜晚的时候想去玩,享受年轻的日子,偶尔又感觉虚度了时间。”

    “——最后写成了歌。”

    “因为那时羞耻心比较重,写的虽然是享受又有点迷茫的心情,但是写歌词的时候视角代入到了已经工作的人,准确点说是做梦时幻想的工作的样子,”许鸣鹤一边回忆,一边讲述,最后还用singing rap唱了起来,“在我回家路上我发现钥匙忘在了沙发,我的老板告诉我应该在家工作,我向我的女孩诉苦,她为我缓解压力,她告诉我应该冷静应该搬走……”

    “是像做梦以后写的。”

    “是的,太意识流了,但我觉得一定程度的意识流不坏,在创作的时候,逻辑和情感很少能同时顺利地流动,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

    许鸣鹤继续叙述,继续回忆,又想起了一段:“hello suer,I just wanna dance every day,因为夏日能驱散我的宿醉……”

    “stop,”金廷祐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许鸣鹤的手上,“接下来还要介绍和烤鸭很配的冰啤酒。”

    你后面要是唱出什么和酒有关的话题,我这边就不好接了。

    shownu这时烤好了肉坐下来,三个人就着啤酒,戴上手套,开始从纯聊天环节转到吃播+聊天环节。出乎意料的是,许鸣鹤是一位不错的吃播表演者,吃相优雅又活色生香,赚来了不少怼脸镜头,以及shownu的注意:“鸣鹤也喜欢吃吗?”

    金廷祐:“shownu哥对食物是真心的。”

    “我的真心可能和shownu哥有点不一样,”许鸣鹤说,“遇到美食的时候,会真心地享受,但这样的时候不多。”

    他伸出舌尖扫走了下唇上的油:“作为idol,太容易从食物里获得快乐,身材管理就会辛苦了。”

    “还是通过关注和反馈获得快乐比较好,”金廷祐一边说,一边给许鸣鹤已经见底的酒杯续上,“我随时可以做rea。”

    许鸣鹤有点害羞,但很受用地笑了笑:“我喜欢做的事立即得到回应,自己也是有了兴致就推进得很快的类型,对人和对事都是,与廷祐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互相rea的永动机。”

    感到自己有点化身男小三倾向的shownu:“……哦。”

    金廷祐:“但我有担心的事。”

    “什么。”

    “鸣鹤对人也会迅速地兴趣丧失。”

    “我也有这样的担心,兴趣的契合能留下快乐的时光,坚定稳固的关系,需要更多更深的情谊,”许鸣鹤半开玩笑地说,与金廷祐碰了下杯,又转向shownu,“shownu哥觉得呢,我怎么样?”

    这个话头对于shownu来说有点难接了,加上许鸣鹤话说得稍有点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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