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提出异议:说不定只是想吸许鸣鹤的血呢?
反驳:那也要动起来,许鸣鹤还没博爱到会自己割开血管喂的程度。
粉丝达成共识:也是,至少电台上出现的四个最近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鸣鹤哥考虑用优雅、浪漫、性感的曲风与我们做一些合作项目。”不久前抽空去做了医美的李柱延说。
个人画风和以上关键词不搭,但打扮一下且不看身高的话,脸还是足以消化以上概念的孙英宰:“不在那个范围的,像《lovers on the sun》,鸣鹤哥肯定会先给ateez。”
“那首歌给ateez正常,”李柱延没好气地说,“你就是不甘心。”
《lovers on the sun》是ateez此次回归中的收录曲,许鸣鹤的作品,伴奏里有西部小曲,虽然有lovers这种词但歌曲其实是一路向前的公路片氛围,ateez做法外之徒概念借鉴了大量西部元素,这首歌不给他们才怪。
MC梦笑眯眯地看了尹英禄一眼:“年轻人和年轻人更有共同语言。”
“许鸣鹤自带话题,”尹英禄淡淡地说,“能省下不少宣传费用。”
“年轻人的时代了,我们这些老人,只剩人脉还有点作用,别多想,签约金还是有的。”MC梦说。
李柱延和孙英宰回味着苦涩的酒液,看尹英禄与MC梦在那里一会想当年,一会传来“前辈的教诲”。
MC梦作为艺人活动的时候,尹英禄作为经纪人与其共事,直到十多年前因为逃兵役,MC梦退居幕后,尹英禄跳槽,后来在creker推出了the boyz。昔日在creker时,尹英禄对the boyz的培养还算用心,但kakao搞公司拆分重组,creker变成了IST的一部分,尹英禄也变成IST的共同代表后,他又顺从了IST“the boyz就这样吧,一起划水到最后”的战略。如今the boyz七年合约即将到期,IST不想续,the boyz却还没有彻底完蛋,能再干上两年,尹英禄就给the boyz与MC梦牵了个线。
MC梦担任制作人+出头鸟的one hundred里面一堆跳槽的大公司人士,也喜欢捡现成的艺人运营,the boyz你们不是想最后几年多捞点吗,这边也有个想捞钱的公司,你们应该挺合适的。
线正牵着,情况就出了点变化。
感觉很荒唐的尹英禄:比起公司你们更愿意听年长同行的话,早说啊。
听到他表达了这层意思的文炯书:也不是对所有年长的人都这样。
比如the boyz的李上渊,就是典型的因为年龄当了队长,虽然活是会干的,但能力、性格、品行上并没有什么突出之处,又比如……
IST高层尹英禄表示:文炯书还有那个崔澯熙说话都有点不好听,喝酒顺便打听点口风的事,还是找另外两个吧。
李柱延在容易忽悠的同时,相对而言不那么容易吐出扎心的词汇:“我们出现在鸣鹤哥面前的时候,他会有什么样的灵感和创意,粉丝好奇,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MC梦这些年生意谈多了,尽管不是生意的料,也能装出一副生意人的周全与斤斤计较:“粉丝那么期待,用在几个人的小打小闹上,有点浪费不是吗?”
李柱延一副“有道理,但有些事不知当不当讲”的样子,把情况讲了出来:“鸣鹤哥不是与我们所有人都有交情。”
他犹豫了几秒钟,继续道:“再大方的人,也没法接受在为责任之外的情分花费心思的时候,另一边是松懈,无所谓的样子。”
孙英宰:负责点头。
对the boyz这些年的状态以及最近的微妙变化有点了解的尹英禄:懂了,许鸣鹤是只待见能装出样子的对吧。
尹英禄没说话,他想说的话几乎全写在了脸上。
李柱延继续掏腹稿:“比起一个艺术家会因为我诞生什么样的灵感,做到何种程度,那些已经见识过的东西,就没那么强的吸引力了。”
尹英禄:“但是有的人,永远能从和不同的人约会中获得新鲜感。”
李柱延&孙英宰一起尬笑。
MC梦反而好奇起来:“花钱的,不花钱的?”
“不知道,”尹英禄说,“不知道有多少本事。”经纪公司的打工人也是打工人,知道旗下艺人是洁身自好还是玩得花、大概花到哪个层面是有必要的,至于更细节的比如每次和什么样的人在约,谁有那个闲工夫盯着。
“我原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