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七四
不接纸条。”

    “只享受当idol的idol。”

    “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那样的想法。”

    “至少和男idol合作是挺热心的。”

    “上周还听到cravity前辈说见面的事。”

    ……

    八卦到这里,待机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cravity不红归不红,歌曲质量和成员表现也谈不上不红很可惜的沧海遗珠,但好歹是同公司师兄,IVE的成员们不好把“许鸣鹤对同期的爱是不是有点太强烈了”这样的话给说出口,更不用说在“同期”后面再加个“男人”了。

    经纪人就没有经过“管住嘴”方面的练习:“他对男idol一直都这么大方?会不会男女都可以男的更安全的传闻……”

    张元英:“有可能,但现在看另一个传闻可能性更高。”

    “什么?”

    安宥真:“用‘我们与许鸣鹤关系好’来‘澄清’绯闻。”

    直井怜也跨越语言壁垒激情发言:“男人会因为有一点好处和传闻中接受同性就主动吗?我们都没有递纸条,也没有airdrop。”

    经纪人回忆了一番吃到的瓜里面、那些玩追星play的女idol们,仍然觉得有些不对:“不是因为以前递过的都没用……”

    李瑞:“但是如果真的像说的那样,在入伍前尽可能多地尝试,cravity前辈也没问题,那么我们……”

    同样是想到一半卡壳,大家明显更关心李瑞的未竟之言。

    安宥真从语言的方面予以纠正:“不要在这种句式里用前辈的名字,至少在外面别这样说。”

    张元英则来了一句全组合她最有资格说的地狱笑话:“等到他从军队回来,我们不一定还在活动呢。”

    看起来在IVE中能活动得最久的张元英这样讲,金秋天也唯有叹气:“合约是七年。”

    张元英甜美一笑:“新团在明年。”

    经纪人:“新团的反响——”

    “停,姐姐也先停一下。”安宥真继续制止。我知道starship出的团不一定都大红,男团中活下来的MONSTA X前有只在新人时期人气尚可的boyfriend,后有怎么也捧不动的cravity,而女团中间,红过的SISTAR和红过的IVE中间,还有个不尴不尬的宇宙少女,但是别直说,please。

    还能不能好了,她无奈地想,我不是只用管自己的唱跳表管吗?

    烦,许鸣鹤有没有新物料让我回点血。

    许鸣鹤的新物料暂时没有,许鸣鹤的新消息弹出来了:“有YENA前辈的联系方式吗,我准备在直播里cood girls in the dark》,帮忙对她说一下?【微笑】”

    安宥真:……

    看着许鸣鹤发消息的李始娟捂着嘴闷咳了两声,同时顺手带下来一点口罩,露出鼻子,悄悄嗅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苦橙花味道:“都和女idol扯上关系了,就多来几个,是吧。”

    “只是cha或者翻唱《justice》没有关系,都知道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justice》我也有参与,”许鸣鹤口中的《justice》是dreaatcher即将发表的回归主打,一首“反正合约到期以后不会完整体了最后就在音乐和表演上再提一提追求”的歌,ollounder主制,许鸣鹤也参与了一部分,“但最近我和IVE的cha在网上引来了一些争议,我觉得粉丝可能对我有一些误解,就……就当我是迟来的叛逆期吧。”

    简单来说就是许鸣鹤发现他这段时间成绩没少出争议没怎么出,粉丝虽然也与别家吵架,但几乎都是“我idol又没问题你能怎么着”的顺风局,以至于稍微有点玻璃心,但许鸣鹤赶在兵役前刷进度条,做出的所有事情都顺遂粉丝心意,不需要粉丝调理是概率很小的。

    调理的次数太少,就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明明他出生时间不算早,很有几个清晰度尚可的、学生时期与一大堆女同学(Kpop社团女性居多)一起跳舞的视频在网上流传,也默认素人时期什么都干过(虽然现实是懒得和未成年谈恋爱),可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粉丝觉得许鸣鹤与所有异性都是点头之交,方圆一米以内连蚊子都是公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李始娟也知道有些追男idol的低龄粉丝对人有一些荒谬的想象——工作环境里面异性很少是否能降低概率不知道,但男性浓度过高,谈“男人的话题”更加自由,变成incel的概率是肯定会更高的。许鸣鹤想让粉丝习惯他与女idol存在友好的交集,李始娟不至于指责他恃宠生娇。可就是,不太对。

    “只有这个原因吗?”

    “姐姐认为是什么原因呢?”许鸣鹤望着她,问。

    李始娟对上许鸣鹤的眼睛,血液因为“过线”带来的紧张开始加速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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