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之前写好的,我们能想到——是多久之前?”
“有几年了,”许鸣鹤笑道,“heya不像‘lalala’那样常见,总体上用得也不少。”
“很巧,也很不巧。”
“是啊。”
又没想刻意给谁添堵,又没想靠关键词撞车来炒作,由此引发的的那些议论,除了乐子人看客以外没有人想看到。
“今天拍摄的任务不急,你能说通starship,我们可以顺便来个challenge,你们的舞,音乐是‘我们高唱’,后面接上IVE的heya,”在认同撞关键词纯属不巧以后,许鸣鹤建议道,“撞都撞了,让它有用点。”
“在知道今天是同时拍摄以后,我想过challenge,没想到是你先提出来,”与许鸣鹤不同,安宥真心里是有顾虑的,“《heya》的评价不像heya heya(许鸣鹤广告曲中的旋律)那样好,没关系吗?”
“我看到了一点,”许鸣鹤说,“你们能选择唱什么歌吗?”
“不能,”安宥真坦然道,“甚至分辨不了回归的歌曲会成为《love dive》,《I AM》,还是《heya》。”
“那不就是了,制作人发挥得好的时候,有好处,制作人的规划和判断效果没那么好的时候,也承受人气与认知度下滑的代价,立场自始至终是一个表演者的话,就别揽创作者的责任了,《heya》的主要争议又不是表演。”
“是什么。”
许鸣鹤左顾右盼,转用气声:“炒作手段,以及难听。”
但这和idol的道德评价没什么关系——虽然这一世能和公司就选曲问题有商有量,许鸣鹤曾经度过很长一段、未来估计也少不了公司安排什么自己就要唱什么的时期,从私心的角度出发,他不会认同idol就要背负制作领域的责任,粉丝受不了跑路合情合理,但指责idol为什么不罢工就有些为难人了:少说七年的合约签着,将“公司制作问题对艺人形象造成巨大破坏”作为解约理由判定又非常非常严苛,就是在想离职提前一段时间通知公司就可以跑路的职场,也没见哪个公司做了恶心事以后里面的职员大批因此离职的不是?
“我做好表演者该做的事就可以了?”
许鸣鹤微微一笑:“我有种在被套话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可以沉默吗?”
安宥真是不是真的想套话不知道,话题一旦滑向了“那些在舞台上做得不好的idol该如何定义”,许鸣鹤是不好接话的。
安宥真没有再问,给starship打了个电话,回来对许鸣鹤说:“公司的意思是,我们现在都是为NEPA广告做的造型,cha之前最好问一下NEPA,现在不方便的话,晚点也OK,我配合你的行程。”
“谢谢,我去问问。”
广告主也没那么难说话,服装品牌的季度广告没有剧透一说,许鸣鹤又说challenge的时候会带上品牌的TAG,宣发方面的负责人就很爽快地点了头。
安宥真敬佩地看着他:“平常也是你去沟通吗?”
我们真的是一个MBTI?我怎么做不到那么自然地长袖善舞,难道是性别问题?
“因为starship用不到你去做社交。”许鸣鹤无奈地说,人际关系他也不想花太多心思,但现实总会让他去多做交际,要不是公司不给力,要不是大环境就看重人脉,要不是他要广撒网刷进度条……
对于许鸣鹤随口说出来的应付的理由,安宥真倒深感赞同地点头:“是的,很多事情都是公司在做,我不用认识太多人。”
她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除了在IZONE的队友,《地戏厅》认识的姐姐们,公司之外说话最多的idol好像就是鸣鹤xi了。”
许鸣鹤:……不是吧,连女idol也想逗我?
看在这位很可能以粉丝身份贡献了一些进度条的份上,许鸣鹤也不在意她是否属于粉丝中喜欢逗idol玩的那种类型:“是吗,那我能不能拜托宥真xi一件事?”
“嗯?”
“以后回归前向我剧透一点,”许鸣鹤悄声说,又沉痛道,“别再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