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找了正好在西雅图的朋友。”
朴综星没忍住:“那肯定会被误会成我在美国的朋友。”
“但你没说谎,”许鸣鹤确实是“正好在西雅图”,“只是说了容易误解的话。”
两个人相视一笑,分享着偷偷一起干些无伤大雅的“坏事”的快乐。
晚上的分量拍完,又约定好第二天去太空尖塔,两个人就收起了设备,并肩看着海边,在四月末尚有凉意的夜风下,共享着一段静谧的时间。
“这里一点也没有变,”没有镜头压力的朴综星更详细地描述了周遭事物,“回到这里,总会让我回想起小的时候,什么也不用担忧,什么也不用背负。”
“回到韩国以后呢?”
“开始是有些不适应,但算不上糟糕吧,还好。”
“是你不在乎那些不好的事,”许鸣鹤说,“幸福的童年是一生的动力源泉,可以这样说吗?”
“好像没错,但我现在也很幸福,”朴综星盯着许鸣鹤的侧脸,留意着许鸣鹤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成年人的世界,有成年人的幸福。”
“对于我来说,你可算不上成熟,”这点朴综星肯定也知道,所以许鸣鹤没有太客气,“真担心你吃亏啊。”
“如果一定要在成熟的过程中受到挫折和伤害,我也宁愿这些挫折与伤害是来自哥,而不是那些我讨厌的人。”
对于这点,朴综星却不太担心,甚至对许鸣鹤开起了玩笑:“哥会怎么伤害我,玩弄我,然后甩掉?”
“想什么呢,我哪有时间玩弄你,”许鸣鹤说,“大概是在你靠近我的时候不拒绝,以后情况如果发生变化,我有可能会疏远你——这大概是我会做出的坏事,不应该说,因为我的感情时常消退,所以不会把冷淡以后的疏远当做坏事。”
“那我要更努力一点,让我尝试一下努力地追求吧,哥。”
“也可能是努力以后徒劳无功。”许鸣鹤提醒他。
“那我也想从你的身上体验。”
“好的,”许鸣鹤停了一会儿,“谢谢,你投向我的感情,我——我很享受。”
“是吗,那我继续了。”
第二天一早,许鸣鹤在太空尖塔,站在朴综星的身侧,一起在城市的制高点俯瞰了市区的景观,然后在塔上买了咖啡和披萨,朴综星把设备固定在前面,稍稍偏向左后方,许鸣鹤坐在右侧,拉远一个人的距离,确保自己不会入镜。
“在西雅图,到处都是低因咖啡。我不喝低因的意式浓缩的话,会出大事的。”
朴综星说到这里,看着与他一样正在用纸杯喝咖啡的许鸣鹤,露出笑容。
“有一名很喜欢喝热的美式的朋友,我曾经因为好奇,喝过他杯子里的咖啡,心跳得非常厉害。”
咬紧了嘴唇,没让咖啡喷出来的许鸣鹤:我觉得你在双关……你真的不是在双关?
朴综星笑得更灿烂了,嘴角的两边的括号都清晰可见。
许鸣鹤:不就是推拉吗。
塔上卖的咖啡是用小纸杯装的,许鸣鹤与朴综星各自拿了两杯,朴综星还没有喝的那杯正好放在摄像机的死角,许鸣鹤调整姿势,手臂伸过去,避开镜头拿走了朴综星还没喝的那杯,当着朴综星的面喝了一小口,又放了回去。
现在换成朴综星在控制,许鸣鹤在笑了。
迅速地拍完VLOG的素材后,朴综星收起设备,和许鸣鹤一起分享了饭后甜点——朴综星是雪糕,许鸣鹤是蛋糕。
许·二十七岁·说是奔三也没问题·鸣鹤:“热咖啡以后吃雪糕,你不会拉肚子吗。”
朴综星:“不会。”
“好吧,”许鸣鹤捏着勺子,舀了最后一勺,“挺好的,今天的甜品,还有昨天晚上去吃的海鲜,不错的约会。”
他如此点评。
朴综星却不上当:“哥在迁就我。”
“谁都是一步步来的,除非你以前恋爱经验丰富,”许鸣鹤说,“看你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我的感受,也很有意思啊。”他要说迁就,也就是调整了休息的计划,在西雅图多呆了两天,蹭着朴综星拍VLOG的行程在西雅图转转,至于避免入镜,这对于资深idol来说还算是麻烦?
“不要提谁迁就谁的事,享受过程,无论是追求,还是被追求。”
许鸣鹤凑过去,低下头,在朴综星还没吃完的雪糕上,咬下了一小口,再抬起头时,语气里难得有些不满:
“手别抖。”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