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
”被戳穿了的朴综星稍有意外,想到许鸣鹤是小公司出来的顶流,人情世故知道的肯定不少,又立即不觉得奇怪了,“只是担心,又什么都不做的话,就太自我感动了。”

    “是很会爱人的Jay呢。”

    “别取笑我,”朴综星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什么都不缺所以不介意去做的事,没有多么了不起。”

    当然,如果跟过得一帆风顺就理所应当地觉得全世界该围着自己转的人比起来,算得上大度和大方的朴综星还是有那么点了不起的,可人多少要有点追求,不能总往下比。

    “不,我说真的,知道我是汲取关心和爱意生活的人,就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这并不容易。”许鸣鹤用真诚的口吻说。

    “哥原来也没有对我有过什么期待,对吧。”

    许鸣鹤移开视线,默认。

    昔日满足于迷弟定位的朴综星觉醒了“我总有一天要为自己的心承受压力与奉献”的意识,给许鸣鹤来了一记直球。

    而过去游刃有余、风度翩翩地年长者许鸣鹤不撩了,反而开始庆幸:“让你在LA说出来,预感果然没错,幸好你没有在西雅图对我说这些。”

    “为什么?”

    “在你的家乡听到这些话,对我而言太正式了。”

    “我觉得在我长大的地方说这些话,更能证明我是认真的,不过哥可能不在意这个,”朴综星认真地说,“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证明。”

    许鸣鹤低头看了一眼临近五月,自己的一身清凉的装束,往后退了一步。

    最后他还是在酒店,允许朴综星对他动手动脚,按许鸣鹤的话说是:“你对我的感情能不能超越我们所在的利益群体,后面我会想办法找个合适的时候验证的,现在你还是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能接受男人吧。”

    然后没几分钟他就把朴综星推开了:“你是真没什么技术。”

    他苦笑道:“而我呢,最近刚好又没什么耐心。”

    “那——”

    “休息吧,你还有演出,开球,VLOG。”许鸣鹤无奈地说。

    二十出头的朴综星并不累,但他不知道五年以后的自己是什么状况,所以还是什么也没说地躺在了比他大五岁的许鸣鹤身边。

    许鸣鹤侧过身,手搭在他的腰上。

    朴综星:僵硬。

    “不习惯?”许鸣鹤闭着眼睛,问。

    朴综星看着许鸣鹤的睫毛,明明许鸣鹤的眼皮闭得严丝合缝,他却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没有。”

    脑子转起来想想,许鸣鹤这样明显是觉得他是一时冲动觉得许鸣鹤被hybe利用他至少要做点什么又想不到别的办法才会如此表忠心,实际并不能接受同性,朴综星是肯定不能认的。

    他的脑子转得更快了:“哥,你的手可以往下一点,都说那里手感更好。”

    许鸣鹤按他说的做了,还更进一步,手一路下滑,到了大腿的位置。

    “我很久没锻炼了,”朴综星说,“手感应该还好吧。”

    许鸣鹤叹了一声:“综星。”

    他的手再次抬起,从朴综星的肩顺着后背一路下滑:“像这样,抱着我吧,让我感觉到,你对我的心。”

    别的不说,朴综星没有因为他半年来一直拖着没法治的膝盖就产生“我自己也不顺利你也没有要求,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之类的想法,而选择主动靠近,这份心意是要承认的。

    这对朴综星有利有弊。

    好处当然是,他又可以上手了。

    而另一点小小的弊端则是,对于小骨架的朴综星来说,搂着健身之后脱掉衣服算个双开门身材的许鸣鹤,感觉实在有些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