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五六
。”古贺祐大用肯定的语气说。

    “我没有——”

    “不要急着否定我,”古贺祐大制止了朴综星的反驳,“在那个女人带来的传言之前,我就听说过‘许鸣鹤也太受欢迎’之类的话了,后来你们是不是讨论过怎么解释,我后来又听说你们找许鸣鹤玩是因为他创意多,有好处。”

    朴综星很想问“你大部分时间在日本怎么听到了那么多传闻”,而古贺祐大还在继续说:“如果我这次能成功,那至少许鸣鹤得到的,来自男idol的喜爱,会很容易被当成为了掩盖绯闻的伪装。你认为是这样好一点,还是让圈内的人议论‘围着许鸣鹤转的男idol那么多难不成他真的……’那样更好一些?”

    朴综星沉默了,沉默意味着答案。

    “你看,我虽然有私心,但这件事对他而言,也没那么坏嘛,”古贺祐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生气,“是吧。”

    “你说的是在圈内,”朴综星终于开口,“在外面,网络上,议论鸣鹤哥性向的人会更多。”

    “你要与他保持距离吗?”

    “不会,”朴综星坚决到,“这不影响鸣鹤哥是怎么样的人,也不影响我怎么看待他。”

    “我明白,你不用对我说这些,”古贺祐大又出了口气,像是要把适才挨训时积攒的郁闷一起吐出去,“不准备保持距离的话,帮个忙吧,帮我问问鸣鹤君,能不能看在我做的事还算有点用处的份上,别对我太冷酷?”

    “啊?”

    古贺祐大无奈地笑笑,伸手揉了下朴综星的脑袋:“在表演喜欢鸣鹤君这件事情上,我是入戏的体验派呢。”

    古贺祐大的话并非全无道理,但作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摆了一道用作挡箭牌的许鸣鹤而言,哪怕知道这次当挡箭牌能够避开一些别的角度的箭矢,也不妨碍他对给自己下套的人产生非常、非常负面的观感。

    这点朴综星还是想得明白的,所以他对古贺祐大说:“道歉的话,哥最好自己去。”

    “我去过了。”

    那没事了……等等,你去过了?所以说许鸣鹤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朴综星的心里电闪雷鸣。

    在富裕的家庭长大,到大公司打工,朴综星哪怕身在娱乐圈,也没有经历过多少蝇营狗苟的事,但这不等于他不知道。

    比如他知道出道时间差不多的男团之间肯定有资源竞争,他所在的enhypen与许鸣鹤所在的ateez争抢过资源,hybe的水军在网上造过许鸣鹤的谣说过他的坏话,hybe也一度考虑过收购KQ,后来放弃了这个主意,转而通过挖角在客观上给许鸣鹤那边下了点绊子。

    这些事他知道,许鸣鹤也知道,双方心照不宣,在相处时谁也不提。经纪公司作为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组织,很多行为没法用道德来评判,易地而处换做KQ是大公司hybe是后起之秀,发生的事情也不一定会有差异。既然如此,何必为了公司的行为较真?

    但古贺祐大做的事不一样,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客观上又有怎样的好处和坏处,这种做法都是idol主动出击“踩点”,回头找公司拿铲子,一起挖了个坑。对于许鸣鹤而言,值得在意的并不是idol本人不动手其背后公司也会在别的地方挖坑之类的事情,而是——

    那些和我关系好、却不在一个公司的idol们,有朝一日会不会出于私心卖掉我?

    哪怕古贺祐大与许鸣鹤只是点头之交,弄到合影多半是靠出其不意,也尽可能提早向许鸣鹤坦白了缘由,但朴综星无法确定,许鸣鹤的心中就一定没有种下怀疑的种子。

    直觉告诉朴综星,要为此去联系许鸣鹤,表忠心不一定有用,但明明知道却要在许鸣鹤面前装作不知道,印象分肯定会完蛋。

    那么,该怎样做呢?

    朴综星登录小号,界面上弹出了许鸣鹤落地的照片,常以浪漫而有风度的文艺青年形象示人的许鸣鹤少有地展现出了冷都男的形象,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拖着行李箱,在长驻美国、这次去接机的粉丝发布的视频中,面对粉丝的镜头,也只是浅浅地点头致意。

    朴综星的头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