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五三
际关系就令人疑心了。而对于一些控制欲比较强的公司,最大的问题并不是许鸣鹤的性向,或者旗下艺人的性向,而是万一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许鸣鹤会不会带来一些不在预期中的影响。

    “你想说什么。”

    “假如我们名义上是同龄朋友,又用我和KAZUHA的共同点是许鸣鹤的说法,来应对文春的绯闻,上面的人比起相信有那么多idol那么地喜欢你,更容易相信他们有别的目的。”如果说用许鸣鹤的人品与可能的好处来解释某些男idol对许鸣鹤的喜爱还是不太有说服力,还是容易联想到许鸣鹤的取向,那再叠加一点,有人会表现得那么肉麻,可能是想借助“喜欢许鸣鹤”来为自己的恋爱找个挡箭牌,怎么样?

    毕竟古贺祐大要是成了典型,那还真是相当典型——的直男装gay。

    “这次的事,是我们为了自保麻烦了您,这份亏欠我明白,也会记住,”古贺祐大继续劝道,“但这对您不一定完全是坏事,能考虑一下吗,或许我能对你有些用处。”

    对于古贺祐大不知道多久憋出来的这段分不清劝告还是恳求的话,许鸣鹤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我和你——是朋友?”

    “嗯。”

    许鸣鹤侧身朝着古贺祐大,轻蔑地笑了一声。

    为什么这样,觉得我没有资格?古贺祐大不是没有经历过轻视与厌恶,但这种态度若是出自对“客观”有着奇妙执着,和后辈晚辈在一起都会隔三差五地强调“不要因为我年龄大/出道早/有名气就认为我正确”的许鸣鹤,古贺祐大的心中一时间生出了许多情绪。

    “谁的主意?”

    “我想的,”古贺祐大回道,“也告诉了她,征求同意。”

    “她是赞成,还是不反对?”

    “赞成。”

    “蠢货。”

    古贺祐大瞪大了眼睛。

    “怎么,许鸣鹤就不会说脏话了吗?我就当着你的面说,你回去也告诉她我说了什么,”许鸣鹤转过身,正视着古贺祐大,“到底我是日本人还是你们是日本人,两个男人是同龄朋友,与一个女人三人约会,容易带来的联想是女人很有魅力,还是男人之间的资源共享?你们是没想到,还是不介意?”

    “你是说……”

    许鸣鹤瞄了一眼门口,再次确认门已关好,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才不想和你做什么‘穴兄弟’。”比起许鸣鹤以往的风格,他现在说话是比较难听,可那又如何呢?若是留下了话柄,想要趁虚而入的人会说得更难听。

    古贺祐大这才一点点地露出了明悟的模样:“我明白了……谢谢。”

    但旧的提议被否决,又应该换成什么呢?

    许鸣鹤从古贺祐大的表情中看出了他正在冥思苦想,但没有对此提出建议,一是他也没什么想法,二是这种先把许鸣鹤当枪使后来才上门说原因的事,他不报复已经算宽大了,有什么必要反过来为对方考虑?

    不过,古贺祐大他要想多久,不会一直这么站着吧?

    “想不出来就回去慢慢想,我暂时不拉黑你们,”许鸣鹤给逐客令做铺垫,“我只是建议,不要把我当傻子。”

    “我想到了。”

    许鸣鹤:?这位遇到deadline会急中生智?

    “我不配做您的朋友,”古贺祐大向前一步,牵起许鸣鹤的右手,躬身在一个不伦不类的绅士礼中,于手背上印下一吻,“那我配做你的追求者吗?”

    “你会做到这一步?”许鸣鹤狐疑道。

    “换做别的对象,我不会尝试这种方法,即使是遇到危机,”古贺祐大说,“有的事情,是因为对象是前辈您,我才会想做,敢做——”

    古贺祐大抬眼看着许鸣鹤,他的语气总体上做到了谦卑,眼神里却有三分的挑衅与七分的破罐破摔。

    “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