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遇到了认识的人”之类的话,健身消食30分钟,顺手拍了照片,继续发fro上,然后挑着回了些消息,洗澡,简单护理,如果按这个节奏下去,许鸣鹤最后会在躺在床上复盘第二天的工作流程时沉沉睡去。
——有人突然来访的话,许鸣鹤也会见怪不怪地打开房门,让古贺祐大进来。
“KAZUHA她……”
“我知道她不方便过来,说明事情,一张嘴够用了。”虽然这两个日本人属于不贡献进度条的同行,许鸣鹤还是近乎习惯地、体贴地打断了对方那并不愉快的组织语言过程。
白组织语言的古贺祐大嘴张了张,重新开始组织语言:“我们被拍到了。”
“文春?”
古贺祐大:!
“韩国的媒体爆hybe的恋爱,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呢,拍到,摆不平,或者你们认为公司很可能摆不平,”许鸣鹤只觉得古贺祐大纯属大惊小怪,“你们又是在日本对我耍花样,我当然猜得到。”
“哦,三人合影,你们是想用这个说服hybe你们是同担,还是想让hybe拿照片去运作,让你们的绯闻变成一场关于‘许鸣鹤男女通吃’的娱乐?”
从古贺祐大的表情看,许鸣鹤差不多猜中了。
“你人过来,话都是我说的,忽然有点来气呢,”许鸣鹤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你也具体地讲讲吧,我看里面有没有点让我没那么生气的地方。”
古贺祐大开始回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你还遇到许鸣鹤了?”
“嗯,BE:FIRST也在,公司在谈什么合作。”
“认识的人挺多。”
“没有你多。”
被中村一叶不软不硬地怼了一句后,古贺祐大扯了扯嘴角:“许鸣鹤没什么,BE:FIRST的人别靠太近。”
“怎么?”
“选他们还不如我呢。”至少古贺祐大经过包装后拾掇得还像个样,男人的毛病是有一些,整体上属于普通毛病,和中村一叶恋爱也是普通的工作之外没别的事情就听从一下荷尔蒙的驱使,和BE:FIRST那种长得多难看玩得就多花还是有区别的。
“这倒没错。”
古贺祐大伸出手,中村一叶与他击掌,接着十指相扣,又因为无趣渐渐地失去了动力,垂落下来。
“追星真的让你丧失了恋爱的感觉。”古贺祐大酸溜溜地说。
“不完全是,但我理解为什么追星的女人很多都对恋爱没兴趣了,也明白为什么会有追星的风气,”在同行中发现居然有一位真的各方面都配当idol,却因为性格原因又没什么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距离感的存在,真的挺难得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入坑了我们就是同担了。”
中村一叶已经用“复合?我们先当同担吧”这样的玩笑调戏古贺祐大很多回了,古贺祐大也从一开始“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你在搞什么”的不可理喻,变成“虽然那位是个有能力的人但你的追星女cosplay真的很OOC”。而此刻,古贺祐大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
“有什么你认为我会入坑的地方,介绍一下?”
没想到古贺祐大来了这一出的中村一叶:???
一开始的入坑原因并不难以启齿,被公司劝分后得知不知为何很多idol在把许鸣鹤当idol,亲眼见过许鸣鹤工作时的样子后,内心也觉得把许鸣鹤当idol并不算丢脸,比起和已公开的练习生、年纪大点但迟早会出道的古贺祐大谈恋爱,自称另一个97年生男人的粉丝的行为同样叛逆、刺激、有趣,却安全得多。
——中村一叶说出“我担许鸣鹤”的时候,同一辆电梯里的hybe高层的表情真的很好玩。
但后来这个梗一直玩了下去,就不只是“当时的同担也没有爬墙或者淡坑”那么简单了。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不用我多说,你也没少听到。”
想起了一些熟人的古贺祐大:“嗯。”
“对我而言他有一个很特殊的魅力,是他对我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