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熙：好吧，男idol都是黄铉辰那样的话，还不如在许鸣鹤那里努力，我看看他科切拉之前还有什么行程。
当事人许鸣鹤：……怎么又回到我头上了？以及，查到了也没用，我已经紧急复习韩瑞熙的长相。
复习完长相之后，他放空了一会儿，又重头看了遍这批爆料，再度短暂放空。
这一次放空结束之后，他给郑友荣发消息：“在宿舍还是公司？”
“宿舍。”郑友荣回复到。
“我去找你。”
ateez目前是分组租房合住，三人一个小套间，彼此相隔不远，许鸣鹤和自己的室友说了一声之后，就下楼慢跑去了郑友荣那里，顺带完成一点今天的锻炼量。
蹲守楼下的私生们，也完成了她们拍照的任务。
“哥总是会在人需要你的时候出现。”给许鸣鹤开门的时候，郑友荣说。他处于一种没有被思虑压垮，但同时也无法对此不屑一顾的中间状态。有点异样，但不多。
“好绝对的话，”许鸣鹤扯下口罩，“为什么不能是我现在有一肚子情绪和想法，需要与人交流呢？”
“乐意效劳，”郑友荣说，“到我房间？”
郑友荣与金弘中、崔钟浩合住一套。许鸣鹤换了鞋，脸冲着客厅：“正直负责专业的captain，强大传统什么都认真做的忙内，下面是一对一的情绪化时间……或许？”
站在客厅里的崔钟浩：“其实有点想听哥骂人，能听吗？”
同样面朝玄关相迎的金弘中：“结束之后来找我。”
许鸣鹤冲他比了个OK。
门关上以后，许鸣鹤自然地占据了电脑桌前郑友荣的椅子：“你以前都是这样坐着直播的？”
“嗯。”
“聊天记录里你的回应可能会被挑刺，像是‘艺术家嘛’会不会被当做对我的不尊敬，我想说的是，你没有说错话，聊天记录被公开只是倒霉而已，再就是我引人注目，”许鸣鹤叹息一声，“我很想和你一起坐在这里，说在有人找你介绍的时候，你曾问过我是否要看你的回应，是我懒得看，但我没办法这样做。”
“不要紧，也有会夸我对哥一片丹心的人，”郑友荣说，“直播有时会有用，但现在闹得有些大，直播也容易被过度解读。”
“谢谢，但还有一件事，你可能没有想到。”许鸣鹤用近乎慈祥的目光看着郑友荣，微笑。
“什么？”
“我们直播对此回应，就证明了那些聊天记录是真的。”
郑友荣一怔，而后恍然。
“S.M.和JYP说不定正在联系韩瑞熙，让她否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呢，里面都有‘这些曝出来我就要离开韩国了’这样的话，不想离开韩国的话，聊天记录就只能是假的。”
所以许鸣鹤与郑友荣就不能建立在“聊天记录是真的”基础上，做出解释和回应。
虽然他们在这场大爆料中没有特别黑的料，不说话也不是不行，但因为要看别的公司眼色而无法说话，果然还是有些不爽。
许鸣鹤还有更不爽的事。
“早就知道有一些人把我当做猎物，”许鸣鹤身体从椅子上下滑，颈部卡在靠背，仰头看着天花板，悠悠地说，“但亲眼看到那是什么样子，还是很不高兴啊。”
坐在床边的郑友荣往前蹭了蹭，犹豫地伸出手，包裹住许鸣鹤垂下的手掌。
“继续像这样保护我吧，友荣。”
“好，”郑友荣停了一下，“哪怕有时候会觉得，哥可能不需要我保护。”
许鸣鹤：人设演着演着，总会有露馅的地方，譬如长时间相处的人多想一想，就有可能怀疑口口声声需要支持需要帮助的许鸣鹤，为什么看起来没有因为任何事乱过阵脚。
但找补是很容易的。
“因为爱我的人很多才会这样，”许鸣鹤淡淡地说，“如果大家都把我当寻常同事，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不会的，”郑友荣果然被说动了，“除了等待，我现在有什么能做的吗？”
“动动脑子？等情况稳定了，我们一起营业，那时候看的人会比平常多，做什么好呢？”
郑友荣开始思考：科切拉宣传？有许鸣鹤在，没几个追Kpop的人不知道科切拉，若是2018年他们没有劝许鸣鹤出道，倒不是没有ateez上了科切拉仍无人在意的可能性……等等，我想哪里去了。
接着郑友荣的想象力走了另一个极端：“我们在练习室跳一点舞？我再在《say na》中间做copy的动作。”
许鸣鹤：再趁热cue一下VATA对吧，这是虽然硬茬没法碰，但能在得罪我们的人里挑软点的柿子捏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