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郑友荣纠结道,“又有人想让我牵线了。”
许鸣鹤搁置思绪,招手让郑友荣在他身边坐下:“这是和我做队友的代价之一啊,这次的人很难搞吗?”
“也不是特别难,”郑友荣说,“只是那边的人说在活动上见过你,当时忘记要联系方式了。”
郑友荣转述了一番这名叫做“金宇宙”的98年生汉南洞富家女在某活动上见到了许鸣鹤,还看到他与某同为富N代的时尚杂志编辑相谈甚欢的事:“哥有印象吗?”
“没有,”他参与的活动多了,要记的事情也多了,对于活动的细节,说不定记得还没有铁粉清楚,“不过说的那个编辑,我知道。”
“那……”如果不是纯粹的有钱圈外人,工作时有概率碰面,那态度该如何把握就麻烦一些了。
“向不认识的人给出号码可能会带来误会,下次遇到的时候,请金宇宙女士自己说出来,到时候要不要给号码许鸣鹤会做决定的,就说是我说的。”一般的请托让队友出面拒绝无所谓,那种看起来有些麻烦的,许鸣鹤还是自己出名头做那个恶人算了。
但连替许鸣鹤唱黑脸这件事都做不到的话,作为被带飞的队友之一,心理也会有那么点不是滋味:“我能说哥不愿意与不了解的人变亲吗?”
“然后再让那位女士自己与我认识,也行,”许鸣鹤认可了郑友荣提出的这个补丁,“最近为这个找你的人多吗?”
郑友荣:“还好,有一段时间是真的多。”
“友,荣,也是有代价的。”许鸣鹤玩笑道。名字的意思是朋友很多,看起来也人如其名,但谁说朋友很多就一定是好事呢?
“最近找我的人不多,但事情多了,”郑友荣也苦笑着和许鸣鹤吐槽,“想让我介绍你,还想让我介绍然竣,感觉像是某个玩得很开的有钱人回国了。”
“你说一个人想认识好几个男idol?怎么看出来的,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多个人一起打听。”
“介绍又不是拼单,还攒到一起问我。”
“学到了。”许鸣鹤笑吟吟地应声。
闲聊几句,郑友荣从麻烦带来的压力中缓过劲来,重新下定决心:“我去把这个人拒了。”
“我还能做什么吗?”对于有些人来说,当面回绝认识的人的请托是会带来压力,特别是请托还涉及到疑似有些身份的人物时。反正郑友荣只是在私下里抑制不住负担感,没有到让许鸣鹤出面的地步,许鸣鹤就能够包容。
如果把许鸣鹤号码给出去让许鸣鹤来拒绝……那许鸣鹤也不会做什么。就是抗压能力实在不太行的话,那些对抗压能力有需求的事也能不参加就不参加了,这没问题吧?
郑友荣扑上来,冲着许鸣鹤的脸颊,拔火罐一样地吸了一口:“好了。”
补满决心,回消息去了。
又练习了一段以后,继续回消息。
“哥,”许鸣鹤对着镜子看郑友荣用嘴唇拔的火罐还有没有痕迹的时候,身后的郑友荣喊了他一声,“要看我怎么回复的吗?”
“不要。”看了就还要就如何发消息做出评价,许鸣鹤懒得做,干脆装作信任队友算了。至于他的队友有没有可能因为聊天记录塌房,要真那样,他也拦不住。
但最后许鸣鹤还是看到了。
那是一个睡得很晚醒得不早的平静早晨,经纪人发消息告诉他晚上的宿舍直播不要做了,收到请回复。
计划用直播无成本营业,但取消确实也无所谓的许鸣鹤:收到,OK,有什么事发生吗。
经纪人:你看论坛。
许鸣鹤就去看论坛了,然后看到了一大堆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韩瑞熙”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等等,这不是2024年吗!
对昔日在YG时与韩瑞熙撕逼前后的记忆还剩一些,但对她折腾完YG之后的那些风波譬如双性恋啊,掺和进MONSTA X成员的丑闻退队啊,和刘亚仁打嘴仗啊,许鸣鹤都只有模糊的印象了,需要结合搜索才能记起更多细节那种。
她又弄出什么事了?看起来好像还和我有关系。
怀揣着一肚子疑惑,许鸣鹤开始冲浪。
根据聊天记录,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韩瑞熙蹲完局子,又无聊地想搞事了。她在与聊天记录里的代号D·RIIZE成员宋银硕前女友·仍有联系·朋友的对话中提及,想认识现在的知名男idol。
D:现在的知名男idol,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许鸣鹤kkk,但许鸣鹤对这个没兴趣的。
韩瑞熙:你怎么知道的?
D:都知道,许鸣鹤喜欢来点精神上的东西,想和他来点直接的很多都是被这样拒掉的。最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