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了,最近不适合。”
“被盯上了?”
“……算是吧。”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韩瑞熙窝在沙发上,手机、电脑投影双开,继续一边修身养性,一边怀疑人生的躺平生涯。修身养性不必多说,对于她来说暂时不和各种药物打交道宅在家里躺着,就已经是修身养性了,而怀疑人生嘛——
到底是她在一个BigBang有六个人,李胜利退团以后许鸣鹤在欧美打拼成功成为知名中年solo歌手,与权志龙一道让BigBang继续苟下去的世界活了三十年之后,突然附身到一个BigBang没有许鸣鹤,李胜利爆雷后权志龙神隐多年30代后半才有点复出的苗头,崔胜贤也不再出现,BigBang名存实亡,倒是糊成一团的五代男团里出现了一个叫许鸣鹤的小公司之光的世界中的自己身上,还是她磕多了药,导致开始幻想一个自己过得更糟、连整YG的人渣都被n help n的世界了?
太可怕了,戒一段时间药物清醒清醒。
一段时间后——
韩瑞熙:其他的幻觉都搞定了,为什么那个粗看是许鸣鹤对我无能狂怒,实际上是我在许鸣鹤那里吃瘪的世界观还那么清晰啊!甚至还有许鸣鹤在2023年科切拉上当彩蛋唱的《run》在幻想世界里是2009年BigBang版许鸣鹤solo的主打歌这种细节,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把那堆男idol的歌记得那么清楚。
搞不定之后,韩瑞熙也曾试过主动出击。在许鸣鹤参与的品牌活动里蹭了个位置,从而在私下近距离地见一面。
很顺利,毕竟她已经安静了很久,只要不是遇到YG的人都不足以引起警觉,现在的97年版许鸣鹤又不在YG。
一想到许鸣鹤不在YG的结果是YG少了根顶梁柱,另一根顶梁柱权志龙也无心无力回去支撑局面,隐居多年以后才换公司重新出发,金韩彬少挨了一顿揍真爆了一次雷,早在2019就退团,等于一口气少了两个男团,韩瑞熙又愉快起来。
我的影响力就是这么大,那个幻想世界里雷声大雨点小纯粹是因为有个神经病冲上来对轰。
“谢谢。”
幻想世界中那个神经病的脸此时搭配的是很正常的营业表情,哪怕面对致死量闪光灯,许鸣鹤也秉持着idol素养,让到场的记者们拍了个痛快,又与赞助商合影以证明友好愉快的合作,从头到脚都是专业的社会生活技巧。
离开聚光灯中心,许鸣鹤坐在工作人员和凑热闹的关系户身边开始当观众。但以他的名气,安静是不可能安静的,不多时,许鸣鹤便微微侧身,与靠近的人低声攀谈。
另一方韩瑞熙正好认识——家境很好但学习一塌糊涂,又不指望继承家业,于是走上了美术特长生、留学、回来混时尚圈当一名不会被夸也不会被挂的时尚杂志编辑的无能富N代常有的道路,玩得也很开,属于稍微上进一些版本的韩瑞熙。
韩瑞熙pro x版正在向许鸣鹤建议:“下周的party你不去?在和欧洲人谈商务的时候,你们公司的人还不如你专业。”
“谢谢夸奖,但什么事都因为我做得更好就让我去做的话,可能需要等科技进步,克隆几个许鸣鹤才行。”
“那样就有多出来的许鸣鹤有时间约会了。”
许鸣鹤笑而不语。
“不和你开玩笑,我有认识的人想做复古奇幻一点的主题,打听到我这里了。他下周在韩国,见面的时候有你在更好些,说不定能多弄到几个时装周名额呢。”
许鸣鹤沉默了片刻:“我会和公司说的,谢谢提醒。”
依旧温柔,亲切,无害,克制。
在原版的示意下,prox版怏怏走来:“看我的笑话?”
“什么,”韩瑞熙装傻,“不一直都是你们看我笑话吗?”
自小认识的塑料朋友不屑一顾:“有大韩航空的坚果在,我们算得了什么。”比起四十岁挂职副社长因为飞机餐里的坚果没打开大吵大闹以至于起飞取消拖了二十分钟才重新起飞,因此上了头版头条和法院,她们这些二十代时玩得花点的显得那么正常。
嗯……韩瑞熙那种刷监狱体验卡的还是算了。
再次悄悄地确认了“没错,这个世界我与许鸣鹤不认识”的韩瑞熙,模棱两可地说道:“那位很难搞?”
“嗯,我还没有听说过搞定的,”郁闷的目光在落在韩瑞熙身上时,又转为玩味,“你就更别想了,起假名也没用,他还挺小心的。”
韩瑞熙:“哦,还能起假名。”
塑料朋友:“……”
韩瑞熙重新开始对话:“怎么开始对那种类型感兴趣了,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设定挺有趣的,还是个没有攻击性的关种,”感兴趣归感兴趣,在同为富N代的塑料朋友面前说自己对一个男idol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