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三八
的动作不能太用力?”

    “答对了。”许鸣鹤又揉了揉他刚才敲的地方。

    姜太显:“……哥。”

    “嗯?”

    “我说的换场合不是这个。”

    “我知道,就是突然很想揍你,”许鸣鹤叹气,“又要动脑子想方案了。”

    “哥如果嫌设计玩的方式太麻烦,要不试试按我的想法来?”

    “想到你会提出什么——”许鸣鹤开始字面意义上的摩拳擦掌。

    而姜太显开始字面意义上的抱头鼠窜:“等等等等——我有个能往外播的意见!”

    “那也不要往外说,”许鸣鹤环顾四周,“就在这里,说吧。”

    许鸣鹤刚刚去简单地冲了个澡,又迅速地收拾停当,现在除了发梢稍有湿润,脸色也比平时更红些,乍一看去已经与平日里那清俊典雅,只是会自然而然地把才气喷出来熏得人晕头转向共济失调的形象没有太大差别,就连姜太显,也只能从许鸣鹤眼底的那一点点不同的冷色调,想象着那些此时没有展示出来的东西,并为此感到热血沸腾。

    如果说姜太显见过的很多人是看起来色彩绚丽、闻起来也不错,但尝起来或甜腻、或寡淡、甚至舌尖乍一接触就能尝到廉价乃至怪异味道的糖果,许鸣鹤就是那种看起来顺眼,闻起来自然,尝起来口感顺滑,滋味丰富,层层叠叠,回味悠长的限量珍品,更令人着迷的是,如果用力地咬下去,还能尝到封在内部的酒液,凛冽刺激,又馥郁醉人,绝妙之处难以言说。

    但就像许鸣鹤不敢在练巴西柔术的危险动作时太用力以免运气不好造就一场过失杀人事故一样,姜太显也不敢再通过直接咬来赌许鸣鹤会不会真的让他的牙崩掉,好在经他测试,通过花式舔的方法也能尝到一些味道,那就要辛苦一下“舌头”了。

    只要把握住“我对你感兴趣,绝对不会再对你不利”的度,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许鸣鹤缩回那圆滑坚硬又芬芳甜美的壳子里,绝对不会给他下点毒。

    姜太显脑子飞速运转,提议:“哥如果讨厌没有理由的暴力,不然盘点一下我做错的事情?”

    “让我做你们公司或者你们队长做的事吗?”许鸣鹤反问。

    “如果用自己做不到的事要求我,我肯定不会服气,”姜太显觍着脸说,“哥就不一样了。”

    许鸣鹤盯着姜太显看了一会儿:“我不想完全按照你的建议来。”

    这在姜太显的意料之中:“所以?”

    “中和一下,”许鸣鹤说,“我们随机学编舞,做舞蹈对决吧,最后统计,赢得次数多的,多出来的次数就是……行使主动的权力的次数,你能客观地评价舞蹈效果吗?”

    姜太显:“啊?”

    客观地评价姜太显还是做得到的,纵使当年bighit练习生储备质量堪忧又经历过一波对年纪较大的练习生的清退,以至于TXT的出道有那么点矮子里面拔高个,但各种以周以月为单位的评价在各个稍具规模的经纪公司都是惯例,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但做练习生稍久一点的人,分清好坏的能力还是有的。

    像刚出道洪胜汉直接diss已经出道五年的崔秀彬唱跳rap都不行的时候,崔秀彬不也没吵什么“你瞎说”,而是回了一个沉默的中趾,宣传归宣传,包装归包装,业内人士大家心里都有数。

    就是……要是跳不过许鸣鹤的话……会不会太难看了点?

    毕竟唱歌和创作以天赋为主,学习为辅,许鸣鹤出道时就天赋异禀,他比不过也不意外。可是许鸣鹤的舞蹈,就只是出道前在中学时的Kpop社团随便跳跳,然后突击几个月直接出道了,他要是输给许鸣鹤……

    姜太显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