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最后一段路边采访,又做了节目的结尾后,孙英宰递回麦克风,并对适才发生的事后知后觉。
许鸣鹤:“bingo,恭喜你,答对了,别这个表情。”
为自己的眼睛着想,在某只比格开始发力之前,许鸣鹤就从自己的脑袋后面摸出了同款魔方:“这里还有。”
孙英宰欣然接过:“如果没有中间送出去,哥会自己留一个吗?”
“那倒不是,多准备一个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不玩魔方,暂时也没有兴趣。”许鸣鹤镇定地掐断了孙英宰继续发散的可能。
“哥有兴趣的时候联系我?”
许鸣鹤叹息,表现出一副典型的、I人被E人吸光精气的样子:“如果我精力够用,你也没惹事的话。”
“我在哥眼里的形象还没有改善吗,”孙英宰委屈道,“我已经很久没惹事了。”
这话说得,你这么多年都是副比格的样子,没有个消停的时候,惹事不也是早晚的事。
但不久之后,“孙英宰消停了”的消息就与一众“你和the boyz拍综艺了?”的消息一起出现在了许鸣鹤的手机上。
发消息的人是文炯书:“Eric说,和哥一起录完节目后,喉咙哑了。”
许鸣鹤:这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呢,想想当初知道孙英宰其人还是the boyz粉丝写的“孙贤在”同人文让rapper孙贤在发疯的事,所以孙英宰是故意的吧,是吧?
“又不是我让他在路边采访说那么多话,”心里吐槽归吐槽,许鸣鹤没打算刨根究底,他要是问孙英宰是不是故意的,准保又会被“调戏”,“他是赶在喉咙彻底哑掉之前说到我的吗?”
文炯书:“不是,他在群里发了很多消息。”
初看有点意外,但细想一点也不意外的许鸣鹤:“比起耳膜受到噪音的压力,手机消息弹得快还是要好些吧。”
“是的,”文炯书赞同,“手机可以设免打扰。”
远远围观的孙·此时是献祭了声带的人鱼公主·英宰:哼。
我莽归莽,跳归跳,最后还是约到许鸣鹤一起录综艺了。你们这些一点失误也不想犯的,就这么矜持地做圈内有人吧。到时候争不过像我这样积极的人,可别怪我没提醒。
这时候找许鸣鹤的人确实不少,原因还与孙英宰——拍的节目有点关系。
在室外拍综艺节目组还无力清场,被私生与路人拍到都是很正常的事,许鸣鹤也有所预料,不然他也不会好好地把自己拾掇一番,带着一大堆代言去上班。但拍到的照片成了社交媒体上的热门,就让许鸣鹤略感意外了。
靠脸出名是十五年前cy world时代还有“脸赞”那一说的时期的剧情吧,都2024了,男idol虽然有很多长得像路人的,但当网红的好看孩子也不少,加上整形医美修图技术都大进步,人们应该已经很习惯好看的脸了啊。
结果一追溯来龙去脉,这还要归功于许鸣鹤去年圈的粉丝们。
因为科切拉、《两种命运》、游戏主题曲这些事入坑的粉丝,对许鸣鹤的印象就是光鲜亮丽兢兢业业的唱跳歌手加上敏锐多思兴趣经常转移的艺术家,考古多半也是翻出许鸣鹤去说rap时的物料,再感叹一番。像许鸣鹤直播写毕业论文时的那套帅气亲切大学学长的皮肤,熟悉的人就不多了。
在很多人分享了很多角度的无舞台打光、但依然好看的许鸣鹤后,又有一堆真粉、路人粉留评:这是许鸣鹤?我恋爱了!
至于那些可以登上饥渴推文节目的留言,更是数不胜数。
“XXX帅气逼人”“XXX净化眼球”这些营销通稿平日里漫天飞,泛滥到记者们都有模板的程度,最近回归的大牌不多,机场出入的人也少,恰好许鸣鹤靠耳目一新的好形象有了些自发的热度,刚好顺手填在模板里,刷一下工作的KPI,NEPA的宣传部门也在这之中助推了一把——衣服在路透视频和照片中展示得最为明显直观,要是借此搞几个与NEPA有关的热帖,他们的宣传KPI不也有了吗?
许鸣鹤:所以说出镜的时候多带着代言一起,有时品牌方为了宣发业绩也会帮你宣传的。当然,如果代言的东西带出来实在不好看的话另说,那时只做到不带竞品出镜倒也不是不行。
于是,许鸣鹤喜提小热门一波,并收到了若干类似“过去你上热门还要校庆唱几首歌在科切拉吹吹风现在乐天世界一站就行了”之类的问候与玩笑。
许鸣鹤回道:多谢夸奖,但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最近Kpop不太热闹。
没有热门选秀,没有巨星回归,没有塌房,说Kpop不太热闹就没有问题。
然后他又收到了一些回复:“有兴趣让Kpop再热闹一点吗?”
形象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爱与整活大使的许鸣鹤:……要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