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思索着,思索着,忽然灵机一动,冲金廷祐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解锁了许鸣鹤新皮肤但莫名有点不安的金廷祐:“怎么了?”
“菊后无他物,唯有大萝卜,松尾芭蕉,triple kil,”许鸣鹤悠然道,“日语里面萝卜的称呼是,大根。”
于是许鸣鹤也解锁了金廷祐的新皮肤,红温plus版。
“还逼我讲19禁的梗吗?”他幸灾乐祸。
“不了,”金廷祐咬牙,“你只要行动就够了。”
在日本短暂休息以后,许鸣鹤回到韩国,回归了不算忙碌的工作状态。
不算忙碌,所以联络感情的时间还是有的。一边联络感情一边给工作积攒点素材,对许鸣鹤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深知这一点的李财准回完消息,叹气。
他身边的TAN队长李彰善回忆了一番练习之前李财准的行程:“老虎哥说你了?”
“没有,留了点作业,”练习之前才去找制作人新沙洞老虎聊了聊TAN回归曲目的李财准说,“是鸣鹤。”
眼前的人恰好是李彰善,李财准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他会一起看看编曲的‘作业’,代价是我要陪他一起看《xnine》。”
TAN是《极限出道野生偶像》的衍生组合,但在这个大公司的组合努力营销,小公司的组合努力在各个选秀中刷脸的时代,TAN的成员几乎都有过活动经验。
譬如李彰善,他当年也曾以24K成员的身份参加过《xnine》。
哪怕现在仍然是糊团idol,选秀依旧是有些往事不堪回首,李彰善克制住痛苦面具:“为什么。”
“说现在他和队友做不出多少好玩的互动,翻《xnine》的旧账找找灵感,”李财准无奈道,“好多事我都忘掉了。”毕竟在那之后他还经历过出道,解散,出道,解散,被当时经纪公司的室长骗去《极限出道野生偶像》(然后那位室长就离职了),几经波折后TAN出道,又换了个公司,《xnine》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老黄历了。
“ateez在《xnine》里的分量可不多,被剪掉的事情你还记得几件?”李彰善陷入回忆之中,“我现在只想得起来弘中xi连升两级把我换下去了……哦,还有,ateez的朋友们那时在休息的时候是提过鸣鹤xi的。”
“哦?”
“KQ的制作人兼声乐老师长得好看,还会为了教唱跳和他们一起练舞,弘中说e老师各方面都比他强的时候,我还开玩笑说为什么不劝他一起出道呢,97年也不是特别大。”1996年生的李彰善说。
“一年后真的出道了,心情如何?”
“原来真的那么强,不是弘中xi取向小众。”
李财准:咳咳咳咳咳咳。
被咳得惊天动地的李财准吓了一跳,想到李财准在做什么工作的李彰善:“这次没有cue city boy log的意思,别反应这么大。”
李财准:我反应这么大也不是因为在拍BL剧……
但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他脑子一转,找到了李彰善话中的漏洞:“这次没有?哥是又要在有镜头的时候cue吗?”
李彰善:“嗯。”
队友拿自己“下海”的事玩梗,李财准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办法,他也谈不上反感,此时甚至有了联想:“好吧,就像鸣鹤要去看《xnine》一样,有趣的互动需要话题支撑。”
“做教学的事不够说吗?”虽然有“老师”这个人设,但许鸣鹤展示得并不太多,这一点对许鸣鹤稍有了解的idol都知道。
李财准也知道,他还问过:“说的多了会显得像老古董,活动时间久了以后他甚至有意不让自己去指使人。”
“只会说——我想在队内做点人少的项目,你们会一起帮我的吧。”许鸣鹤一副“你们能不能帮我做solo小分队之类的项目”的口吻催着队友出方案的事,在活动期idol中流传得很广,听闻此事的人心情各不相同,可能只在“许鸣鹤为什么要做到那地步”上面有共同点。
“没错。”李财准笑道。
“人怎么能沉迷于变得更好呢?”李彰善一半是问李财准,一半是问自己。
“红了以后的正向循环?”横竖李财准和李彰善一样都是扑腾了多年还糊着的人,李财准甚至扑腾得更久,这样的玩笑不算过分。
“我们又不是没见过别的高人气idol。”
李彰善的话杀死了比赛,李财准一时找不出什么理由来佐证自己此前的话,只好改口:“那……可能就是鸣鹤比较特别吧,什么都做得好的艺术家,性格上也有些特别之处。”
“他和你说的?”
“嗯,用来解释为什么那么需要关注。”李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