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二六
    于是许鸣鹤没有追问。

    他不希望队友太关心自己的人际关系感情生活,反过来却对别人做了什么刨根究底,就显得双标了。而且多年来作为队长都挺靠谱的金弘中表现得如此坦然,想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方便告诉他而已。

    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世上总会有一些未知。

    “鸣鹤哥早晚会知道”,结束行程后成员们按宿舍上保姆车回去,金弘中对同车的室友郑友荣与崔钟浩说,“但今天不方便立即说。”

    郑友荣点头:“立即当面说,像是在表功。”

    而难掩疲倦,像在台上唱了一晚上高音的崔钟浩补充道:“明明相比鸣鹤哥,我们只是挑战了简单的版本。”

    这话对于队长来说稍显刺耳,但金弘中回味一番,又不得不承认说的没错:“与鸣鹤哥比起来,我在社会生活上做的事都不算多。”

    其实在与外面的人接触这方面,金弘中作为队长做的事还是很多的,只不过基本上是流程已定,组织队友,对接内外工作人员,让计划好的事顺利推进下去。许鸣鹤做的事却是“开荒”居多,除了人尽皆知的科切拉,还有争取《不朽的名曲》,联系唱OST的机会,张罗队内的solo与小分队活动等等,看起来难度更高。

    “鸣鹤哥或许就喜欢挑战新的呢。”郑友荣宽慰道。

    金弘中:“但他一定不喜欢现在的情况。”

    郑友荣与崔钟浩深感赞同地点头。

    “我们这样算什么,”能一本正经地打直球说“我就是需要关注才会有动力”的人是许鸣鹤,许鸣鹤的队友们相比之下就传统得多,即使是感情表达相对而言很外放的郑友荣,当着队友以及前方开车的经纪人的面,也无法把“为许鸣鹤尽力分担一二”给直接说出口,“看到鸣鹤哥在经历高级难度,我们去挑战一下普通水平?”

    在SF9那边社交了一番虽然对方没有刻意为难回来还是感到有些心累的崔钟浩:说得很好,不用说了。

    “那锻炼到了吗?”金弘中问。

    “嗯,”郑友荣不像崔钟浩那样感到了疲惫,但也绝对谈不上乐在其中,“还是我们去锻炼吧,鸣鹤哥要是一遍遍地向让他一起去抽烟的前辈或者别的什么人解释,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金弘中似乎是察觉到了那种有话未说出口,却无法直白表达的微妙境况,他笑了笑:“鸣鹤哥不是受气了就会迁怒别人的人,但他要是心情不好,我们也没法装作不知道,比起等那种事情发生,试着做一下能做的事吧。”

    就像到处和认识的人说:洪胜汉传的是假消息,其实许鸣鹤在出道前就把烟戒了。付出的辛苦不过是“锻炼”的水平,却多少能帮到许鸣鹤一点,也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毫无想法,全靠许鸣鹤带飞”,何乐而不为呢?

    等到ateez带着两个一位进入打歌的第二周、也是最后一周时,许鸣鹤体感各个电视台的摄影棚里已经没人不知道“许鸣鹤被洪胜汉背后蛐蛐,而且说的还是假料”这件事了,至于大家知不知道许鸣鹤因那从背后变公开的造谣,不仅公开形象受了点影响,私底下社交中也多了麻烦的事,答案显而易见也是肯定的。

    许鸣鹤回过味来:传播得那么快,固然有他一直是话题中心的缘故,中间也少不了被他刷进度条的行为刷高了好感度的同行们的一番好意。

    其实他人的误解带来的麻烦许鸣鹤应付得了,不过有人主动帮忙澄清的感觉也不错,从事业、工作、人际关系这些角度上说,没有什么需要多想的地方。

    但是从进度条的角度上说,许鸣鹤就忍不住多想了,洪胜汉跟崔秀彬在背后传他的料这件事变成了在背后传他的假料,还给他带来了些许麻烦,队友们知道此事以后主动出击,促进许鸣鹤那更加无辜更加惨的形象在圈内广为流传,那与这件事相关的其他人在听到传闻后会做什么呢?比如S.M.的某人,hybe的某人……

    先联系许鸣鹤的人来自S.M.,金廷祐问许鸣鹤的宣传期何时结束,有没有时间一起旅行,行程由他安排。许鸣鹤查了下行程表,把自己有空的日子发了过去,他不担心金廷祐会借此使坏,在金廷祐身上他赚的进度条已经够了,金廷祐要是有分寸许鸣鹤就继续和他推拉,没分寸许鸣鹤正好趁机把他甩掉,金廷祐虽然不知道有刷好感度这种事,但他不至于看不出来许鸣鹤没有很多耐心这件事,更不会让辛苦戒烟才换来的进展被断送掉。

    问题不大,许鸣鹤心里想着,同时痛快地在聊天窗口里写下回复,答应了金廷祐那“一起去日本泡温泉”的建议。除了泡温泉之外金廷祐还会整什么,都是到时候再说的事。

    就算可能要为了进度条再花点心思,至少有温泉泡。美巡回来后事情就一直没停过的许鸣鹤伸了个懒腰,觉得假期若能劳逸结合,一箭双雕,还算值得期待。

    “哥。”喊他的人是郑友荣。

    许鸣鹤被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整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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