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ZE的停活成员在和TXT成员连麦时抖出许鸣鹤吸烟的事,然后视频被发出来搞得人尽皆知,让许鸣鹤受了无妄之灾,现在打歌期撞在一起,RIIZE的其他人不去拜访前辈,就有故意装鸵鸟的感觉了。
第二,RIIZE是S.M.的组合,S.M.因为公司历史悠久,艺人的跳槽率也相对不高,长久以来多代同堂,没少拿“长幼有序”做人设,7年前少女时代和EXO同期回归时,还有少女时代的金孝渊一条SNS“谢谢唯一来拜访我们的后辈EXO”然后同期回归的后辈艺人都被S.M.艺人粉丝骂没有规矩、后续打歌中又挨个跑少女时代待机室拜访的事,当然可以说那时的“唯一”是无心之语,爱玩长幼有序那一套的粉丝会说什么艺人无法预料,也可以说那是李秀满还在的时代,现在李秀满都走了S.M.变成多中心制,过去讲究的东西现在不讲究了亦不奇怪,但那就又绕回第一条了:你们可是S.M.的团唉,这突然又不讲究了,不会是不想遇上许鸣鹤吧?
“不然我们先一起过去。”虽然哪壶不开提哪壶,明宰铉还是提了个像样的建议,主持三人组先行拜访,许鸣鹤肯定不会翻脸的,等后面RIIZE集体拜访,罪魁祸首洪胜汉又不在,见一个RIIZE成员时没翻脸的许鸣鹤见多个RIIZE成员,还能阴阳怪气到哪里去?
成韩彬有点意见:“这个心思前辈肯定看得出来。”
“为什么,许鸣鹤前辈很敏锐?”郑东元没听懂。
“算是吧。”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成韩彬含糊道。
郑东元属于本质歌手不太了解,idol经纪公司的公关手段经常是成员出事整个组合装死——因为某种粉丝不好开骂的原因比如没出事的成员生日或者病休归来成员们重新在网络上活跃——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恢复留言互动,明宰铉那一套简直是互联网时代的公关套路搬到了社会生活里,许鸣鹤当了那么多年高话题度idol,看不出来才怪。
李炤熙却觉得这提议还行:“比起趁着前辈们去东方神起前辈待机室时一起拜访,这个方法还好吧。”
成韩彬&明宰铉:!!!
他们集体往旁边挪了一段,悚然道:“谁提的建议,你不会要那么做吧?”
“没有没有,”李炤熙连忙解释,“不至于。”
惹事的是洪胜汉又不是他们,碰到许鸣鹤会有些尴尬,但许鸣鹤又不会吃了他们,不至于怂得躲到大前辈后面。
松了一口气的成韩彬和明宰铉:“你这样想就好。”谢天谢地,搭档没有蠢到为了躲不一定会有的小麻烦而借大前辈挡另一组前辈的程度,要是真那么做了,在许鸣鹤眼里绝对会比“洪胜汉的队友”这件事还令人生厌。
MCD主持三人组的想法大体上没有问题,只是因为活动经验的不足,他们不约而同地忽视了一件事情——去待机室拜访许鸣鹤这件事,要抢在ateez拜访东方神起之前,RIIZE(无洪胜汉版)没有扯虎皮做大旗的意思,可是一旦大前辈东方神起倒油,他们还是有风险被牵连。
“你们事前录制完了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下班啊,”郑允浩的手已经在包里摸索了,“到时候一起出去抽一根?太久没来都不知道哪里抽可以躲过镜头了。”
“抱歉,前辈,我也没有在这边抽过,”许鸣鹤心里叹气,还有你一个在公用卫生间抽烟的烟枪,说要躲着镜头出去抽你当我信吗,“不知道RIIZE的胜汉xi在哪里听到的消息,我明明队外说的是我在出道前把烟戒掉了来着。”
“哦?为什么。”
对于金廷祐,许鸣鹤可以说得直白点,炫耀自己戒得痛快,以不被药物影响为傲,但眼前是抽烟的大前辈,表达的时候就难免要带一点自我贬低——而且不能贬低烟:“因为发现我是个典型的关种,被夸两句起比抽烟有效多了。”
对于许鸣鹤有点肉麻的话,见多识广的郑允浩只是微微眯了下眼睛:“那也没必要戒嘛。”
“平复心态方面有了成本更低也更容易获得的替代品,尼古丁相对而言就没什么优势了,对心肺功能的弊端变得明显,”许鸣鹤说,“等我不再是个关种,对唱歌没有兴趣和责任,或者没人喜欢了,可能会考虑要不要转变想法吧。”
郑允浩:“这样吗,其实烟和vocal的关系没那么大,S.M.抽烟的人也很多,但S.M.的整体vocal水平仍然是最好的。”
许鸣鹤:你还好意思说,现在S.M.的开麦率和仿真预录水平已经此消彼长了。
腹诽归腹诽,大前辈如果只是短暂地爹味,最好不要直接怼。
他点头,姿态温顺地敷衍道:“是我经验不足。”
“行吧,”郑允浩将烟盒在手中转了一圈,放回去,“现在是好时代,在以前,前辈给的烟你是要说谢谢,学着抽的。”
许鸣鹤:我信你个鬼,当我没有在二代活动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