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这段时间的实践,调情的最优选择是队外的同性,不容易被发现,因为大家工作都不少,许鸣鹤有空的时候做点事,没空的时候只靠发消息甚至连消息都不怎么发也没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不管私下里关系变好还是变坏,许鸣鹤的日常工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idol事业和刷进度条事业基本互不影响。和某个队友发展得太亲密则不然,特别蜜里调油或者出现矛盾冲突的时候,台前营业也会受到影响,队友若是知情,卖腐甚至单纯地开开玩笑讲讲趣事的时候也会有所顾虑。
——许鸣鹤以前和同组合成员谈过,了解队内恋爱会如何影响周围人。那时好歹还是理性的、一对一的两情相悦,现在许鸣鹤要为了进度条广撒网,在队内和人认真发展,他的内存会爆炸的。
所以许鸣鹤说:工作多压力大我也想整点乐子了,有人陪我玩恋爱cosplay吗?
然后按照那除了起兴趣做事之外时常犹豫不决的人设,又立即退缩:算了,这么做像队内骚扰。
当时丁润浩还打了个圆场:“我正想说有一堆BL向的网剧可以模仿。”
“我也正想说约会的方式是否包括一起吃饭。”朴星化也捧场道。
金弘中:“然后你一个人吃两人份?”
朴星化:“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和食物搏斗半天,结果食物仅受皮外伤。
事情就这样了,私下里谁愿意与许鸣鹤更亲密些,以何种方式亲密,取决于各自的意愿和取向,摆在明面上都是男人花样多,idol这种把CP营业当重要工作内容的职业,私下玩玩恋爱cosplay找点感觉有什么稀奇的?
等到了台上,照样能以乱炖的形式卖CP。比如当下这一场次,演唱会上的营业模式就是沉迷part互换的金弘中与朴星化,一对上眼就进入斗舞模式斗红了眼交际舞都跳得铿锵有力的丁润浩和宋旼琦,互相打掩护偷偷给人喷水的捣蛋二人组郑友荣和崔伞,贴在一块在各种适合不适合的地方玩即兴和声同时深情对望的许鸣鹤和崔钟浩,还有上一场差一点被队友现场上演“多人运动”,这次终于可以独美,到处围观的姜吕尚。
完美。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演出、互动、营业,又结束了一场演唱会之后,许鸣鹤终于有时间视频通话了。
“对不起,”金廷祐说,“洪胜汉的消息源应该是我。”
“万一我在对你讲了抽过烟的事以后,想着反正已经说出去了,也对别人讲了这件事呢?”
金廷祐犹豫片刻,回答:“不像。”
许鸣鹤莞尔:“你的预感很准嘛,我的队友也是视频出来之后才从我这里听到解释的——不是怪你,我说出来的时候又没有要求保密,默认了你可以转述,等等,你往外说的时候,说的不是‘许鸣鹤正在抽’吧?”
“不是,我说的是你很快就戒掉了。”
“我猜也是,”不管凑近乎的时候金廷祐居心如何,直接造许鸣鹤的谣这种事太容易被翻出来,金廷祐都戒了几个月烟了,犯不着在这种地方冒险,“怎么样,感受到传言会怎么扭曲了吧?”
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
“是的,”金廷祐说,“明明没有经过几个人……”
“你不会把消息传到洪胜汉那里经过了谁都查出来了吧?”许鸣鹤听出了金廷祐的言外之意,有些荒唐地说,“没必要啊,消息传着传着传成了不实传闻是很常见的,不常见的是人缘不怎么样,还敢用INS的直播功能视频通话。”
“一点也不好奇?”
“一点也不好奇,换你你会好奇那些关于你的传闻是怎么出来的吗?那些和男人的,和女人的……”
“停停停,不好奇,停。”金廷祐自己知道,关于他的那些传闻里有的是传闻,有的是真的黑历史,而现在还没有到讨论那些旧账的时候。
许鸣鹤不再往下说,隔着屏幕冲金廷祐露出微笑。
“你……”金廷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过去说还说我是好人,怎么,难道在你眼里,我只有在顺利的时候是好人,遇到点小麻烦就会胡乱发泄怨气了,那你对好人的标准还够低的。”许鸣鹤调侃道。
金廷祐突然犹疑起来:“你不是在骂我吧?”
“什么?”许鸣鹤没有立即反应过来,但很快,他想明白了,笑得人短暂出框,“虽然你是有点人品跟着处境走的意思,但没到那个程度,放心。”
“别对着头顶拍,我有点紧张。”金廷祐松了一口气,为防不测,主动转移话题。
“啊?我又没有染发,你也没戴帽子,”虽然同样是艺人做视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