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一八
”

    郑友荣:“那样会被粉丝骂。”

    “没错,”许鸣鹤点头,“算了,别想了,我们还是先巡演,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吧。”

    如果以围绕着人的纪传体描述,这件事的是后续是:

    被提了一嘴的洪恩採,无后续。

    出道之后就一路噼里啪啦地爆雷还净是高清图片视频佐证的RIIZE洪胜汉,终于因为泄露内部视频让近年来非常爱男的S.M.都忍无可忍,宣告活动暂停——从没有让洪胜汉退团这个角度讲,S.M.还是挺爱男的。

    相比洪胜汉性质没那么恶劣但中趾太深入人心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和平日里的形象差得太远所以让人大呼人设崩塌的崔秀彬,也不出所料地迎来了一批粉丝的脱粉回踩。粉丝的脱粉回踩和纯anti的攻击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回踩的粉丝往往会从海量的物料里翻出能被视为问题的地方,对于崔秀彬来说,这个问题是在直播中推荐了暗黑重口有恋童倾向的漫画《来自深渊》。

    不同地方的粉丝有不同的“政治正确”,比如韩国的粉丝要求最严苛且严得男女平等且在意上升期恋爱,日本粉丝相对宽容长情,但介意人设崩塌,不满的时候很少直接怒骂,更爱匿名阴暗爬行,欧美粉丝博爱多担,不知道是不是欧美艺人的dra程度提高了忍受阈值,遇到塌房容忍度也很高,但能让英语区Kpop粉跳出来的事也不是没有,譬如种族歧视,譬如……恋童嫌疑。

    这件事在说英语的Kpop粉丝中间闹得比中趾还大,甚至波及到了其他提过“不健康”漫画的idol。

    包括宋旼琦。

    “没关系,这种事如果是单一,孤立,没有与其他的问题一起出现,很快就过去了。”发现宋旼琦情绪不太好,许鸣鹤还提点了一句。

    “我没事,”宋旼琦回过神来,说,“我是想起了哥对我说过的话。”

    许鸣鹤:“什么?”

    “哥以前教训过我,在直播里不要推荐非全年龄向的作品。”

    “噢……有点久了,”许鸣鹤动用他那存储空间大、内存也不错、但由于存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在搜索时偶尔会卡一下的脑子,勉强想起了遥远的旧事,“那时我也不是特别确认一定会出问题,你别觉得我乌鸦嘴就行。”

    “怎么会,我更觉得要听哥的话了。”

    许鸣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用做到这个程度。以后我犯这类错误的时候,也原谅我一次就行……怎么了?钟浩。”除了许鸣鹤这种当idol经验丰富的,在真正挨骂之前,ateez的成员们很难对如何在高频营业中把握“和粉丝分享生活但避开那些可能产生争议的地方”有具体的认知。营业时因为认知的局限不小心踩了粉丝的雷点而挨骂这种事发生时,idol间还是彼此体谅的,公认的雷点还光明正大踩上去另说。

    欲言又止,被点名后犹豫着开口的崔钟浩:“以哥你的热度,一旦出问题会挨很多骂,用不到我们。”

    “……那等我出问题再安慰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对于宋旼琦,许鸣鹤也不仅仅是安慰,当着大家的面,许鸣鹤当然要秉持着“不是什么大错,汲取教训别再犯就好”的态度,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许鸣鹤问他:“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罚你的吗?”

    “记得。”

    “你自己再来一遍,记得更深点,但是在登台的时候,要把这件事忘掉,”许鸣鹤拍拍他的肩,“TXT的那位朋友都在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我们做缩头乌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名义上‘知错就改’比‘死不认错’更好,但现在是不认错在当时被多骂几句,后面时间推移,粉丝传假消息,就渐渐被忘记了,反而是认错留下了永远的话柄,就是这个世道。”

    “哥遇到了会怎么做呢?”坐在许鸣鹤床边的崔伞问。

    “我现在做的事,一旦承认演艺生涯会完蛋,但我心里并不觉得那有错,”许鸣鹤抓住崔伞的手,说,“所以只能尽量不被发现,被发现的话,我也只能用一些话术了。”

    崔伞反过来握住许鸣鹤的手腕,讲起抬到唇边,自己低下头,使亲吻从指跟滑到腕部外突的桡骨,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知道哥不喜欢我提这个,可是,外面的人好像会带来危险和麻烦。”

    “但我要做的也只是处理危险与麻烦,不用顾及长时间的感情和牵扯到很多人的责任,”许鸣鹤说,“和我做队友也有不好的地方,对吧?”

    “我们情感太深,改变大多数时间的相处方式,会影响组合活动,”崔伞踢掉鞋,躺在许鸣鹤的身边,“不只是我,其他人也一样。”

    “对。”许鸣鹤说,所以说队友的进度条最好刷,也最难控制。

    但许鸣鹤的“控制”并不是全然冷淡:“但像现在这样没有关系,只要你不影响我睡眠质量。”

    手牵手一起躺床上可以放到男团营业范畴,偶尔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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