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里说舞台结束后会复盘台上的表现，”金弘中感慨道，“但巡演中间其实看对营业的反应更多。”

    “那当然，一首歌最开始的几场基本都是在打歌的时候，那时最值得复盘，”许鸣鹤说，巡演时很多歌曲都表演过多次，复盘舞台的意义就没那么大了，“主要还是我们不好说我们在看粉丝对营业的反应。”

    “演唱会后的repo里面，就没有几个评价舞台的。”郑友荣附和道。

    许鸣鹤投去疑惑的目光：“你也看？”就ateez粉丝留言那个英文占比……

    “用翻译器。”被戳到学渣的自尊心的郑友荣满脸黑线。

    “关于舞台的留言也有——为什么美巡没有《伥鬼》。”姜吕尚冷不丁来了一句。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一同笑了出来。

    《不朽的名曲》播出后，美巡正式开始之前，《伥鬼》的MV与音源作为KQ的万圣节惊喜发布了。

    原先还期待着许鸣鹤给队友写的第三首歌会是什么音源成绩的粉丝们看到MV，陷入沉默：……

    风格剑走偏锋的《伥鬼》，音源理所应当地不怎么样，但MV的数据却很好看，600万的播放量和50万的点赞，昭示着这首歌因猎奇带来的强大路人盘。

    虽然播放量不一定比得过二线女团回归主打，点赞数比不过活动期的男团，但万圣节特别单曲没有什么宣传，solo的人不是许鸣鹤，以及ateez粉丝相当懒得做数据，在这样的背景下，点击与点赞几乎可以完全代表Kpop粉对于这种质量过硬风格少见的新鲜产物的喜爱了。

    “就像《troubleker》和《没有明天》，在音源成绩这种大众性指标上不是最好的一批，但在粉丝群体中有很高的知名度。”许鸣鹤举了个例子。

    也难怪粉丝们对美巡的最大不满是：明明歌已经录好，MV都拍了，甚至还在《不朽的名曲》纽约场表演过一回，为什么美巡没有呢？

    这种不满无伤大雅，KQ已经去联系大粉了：帮忙和粉丝们说声，《不朽的名曲》的舞台做视觉效果有多精打细算啊，伴奏还是节目组看在我们在那表演限定的份上帮忙联系的，直接挪到美巡大舞台麻烦事很多效果还不怎么样，算了吧。

    不全符合实情，但大体是没错的。

    “不过巡演结束做年末舞台的时候……”金弘中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冷静点，”朴星化一盆冷水泼过去，“年末肯定是鸣鹤哥到处唱歌。”

    “还有冬季回归，哥忘了吗？”崔钟浩也一盆冷水。

    冬季回归再怎么仓促，再怎么“先把歌出了舞台后面再优化”，该走的流程也是要走的。

    “还有科切拉……”姜吕尚弱弱地说。

    “趁着巡演，能玩就去玩吧。”许鸣鹤苦笑道。目测未来半年是看不到春节之外的正经假期了，也就能在巡演的间隙完成“劳逸结合”后半部分的KPI，反正一套演出反复表演，中间没必要高强度的练习，巡演间隙很多事也不方便做，正是调整状态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在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工作人员提供协助的美国，出去玩的方式也不过是出去买买东西，看看近处的景点而已，要是在奥克兰这种治安不太好的地方，大家就全体酒店老实待着了。许鸣鹤的休闲娱乐方式也变成：在酒店的健身房运动——回房洗澡——喝完之前购物时买的酒，在小酌两杯的同时听点音乐——休息。

    作为成名艺人，这种娱乐方式相当无聊。

    但刺激就是在许鸣鹤于一楼的健身房结束锻炼，穿过大堂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突然袭来。

    “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姜太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跳出来，许鸣鹤是不应该太意外的，几个月前梅雨季的路边小店被他突然袭击的时候，许鸣鹤就很快地消化了情况。可这是在美国！连许鸣鹤也难免瞳孔地震了。

    “有行程？还是你一个人过来了？”

    “我们要在这里说吗？”许鸣鹤史无前例的惊骇表情让姜太显很满意，他笑吟吟地反问道。

    许鸣鹤：“……你最好能说出些让我不赶你走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