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楷灿:这有什么,他们肯定也有群在说别人。
罗渽民:等等,刚才是直接问廷祐哥了?他在旁边?
李马克:是的@罗渽民;你的意思是127的聊天群像工作通知群是因为我们两个跨团的在?@李楷灿
钟辰乐:中间加过几次人的原因?一次性成团就像同学,按年进人像公司的部门,玩得好就拉小群了。
李楷灿:现在到哪了,许鸣鹤solo了吗?
朴志晟:现在是dreaatcher。
李帝努:solo的时候就联络不上我们了。
李马克:怎么,要去看?
钟辰乐:voices in head的live场次,不看白不看。
罗渽民:要不k都拿这来卖票了。
李马克:这次唱的是VIMH啊。
李楷灿:名曲多又唱得少,饥饿营销了属于。
李马克:不是,我说完是VIMH后,廷祐哥怎么听到以后笑得神神秘秘的,这首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朴志晟:没听说过,虽然成绩也不错,和记忆之屋梦想破灭比起来没什么存在感,要不哥你直接问?
李马克:或者你们问一下许鸣鹤?有勇气吗。
罗渽民:NCT自闭不自闭倒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人家很火了以后再贴上去尴尬。
李帝努:在各种传闻里许鸣鹤都是性格不错,对年纪小的格外宽容……但是尴尬。
朴志晟:这么看廷祐哥很有勇气嘛。
李楷灿:他们同年出道年纪也差不多,要什么勇气。
李马克:那你呢?有勇气和年纪大的后辈男idol搭讪吗?@李楷灿
李帝努:年纪小的后辈女idol是没问题,哈哈。
李楷灿:说得像只有我一个人会那样做一样,你们没有传过纸条和AirDrop?
罗渽民:我们又不是许鸣鹤。
李帝努:社内可以不借助那些。
李马克:停停停,我们一定要聊这个话题吗?
朴志晟:那就聊许鸣鹤多少年没有恋爱传闻?
罗渽民:他和dreaatcher真的没什么?感觉在后台聊得挺开心的。
朴志晟:有什么的话早就传遍了。
罗渽民:也是。
李楷灿:这就聊起来了,你们两个该不会也是许鸣鹤的idol粉丝?
……
李楷灿:人呢?
……
黄仁俊:刚才去看许鸣鹤solo的现场了。
钟辰乐:也不知道人家怎么学的,会那么多种唱法。
黄仁俊:还有语言。
朴志晟:【链接】录了一段,听起来是不是和科切拉不太一样?
李楷灿:有沙子的室外音乐节和空气良好的体育馆肯定不一样,即兴的味道也不一样。
罗渽民:我都怀疑和许鸣鹤套近乎的,是不是为了套出他这么能唱的秘诀。
李帝努:太有事业心了吧,真有秘诀的话你会去吗?
罗渽民:有点晚了,但能当个摇滚明星的话……
朴志晟:就可以考虑?
罗渽民:是的
李马克:【无语.JPG】
李马克:【无语.JPG】
李马克:【无语.JPG】
李帝努:怎么了?
李楷灿:刚才廷祐哥在看你拍的视频@朴志晟
罗渽民:那我们聊的内容……他看到了吗?
李楷灿:只能希望刷屏有用了。
在后天换了一身皮衣,画上更深眼线的摇滚明星登台,唱了一首《voices in head》。
对于需要保持内心清醒地做任务的许鸣鹤来说,这首歌的主题相对而言激进疯狂(虽然和真正发疯的摇滚没法比),描述了不稳定的精神世界,但歌曲的结构又很保守:低音有点低,高音有点高,同时二者或在一段中穿插出现,或是你一段我一段,控制在了一个对于普通音乐爱好者有点刺激但不多的程度。许鸣鹤在演唱时也是收着劲地在发疯,力求贴近于普通人的精神崩溃、而非真·疯子的日常,后半段用于互动的低声絮语里他还来了段小惊喜,“我们都会死的,但当务之急是,当他们把我摁在土里的时候,我会让这个世界与我一起”这段他第一遍是用原曲唱的,在冲着观众席低吼“ve”,并听到了歌曲的电吉他伴奏与观众的回应后,第二遍低音rap时,他把这句词改成了法语版,然后收获了更热烈的声浪。
拼盘演唱会,各家Kpop粉丝都有,即使是ateez自家的粉丝,爱的也不是癫狂型音乐,商演里如何把表演控制在“精彩”的程度,许鸣鹤已颇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