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吃饭已经体验过了，和地面上没什么区别。”朴星化无所谓地说。
丁润浩：“那是哥什么时候都很能吃。”饿的时候三口干完一碗面还什么事都没有的推土机式大胃王就不要拿个例代表全部了好吗！
金弘中则认真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飞机上喝点酒以后睡眠质量会好些吗？”
宋旼琦：“然后就有更多精力工作……”
许鸣鹤也严肃地回答了captain：“不知道，也许会更坏，你少喝一点试试？”
酒精爱好者崔钟浩倒颇为沉浸式地摆了个品酒的姿态：“我们的编排里不是要加舞台剧元素吗，做个吧台怎么样？”
“可以啊，法外之徒的概念和吧台也搭，但用高脚杯不合适，喝威士忌会好一点——不是真喝。”
“噢。”崔钟浩失望道。
姜吕尚：“在舞台上喝酒影响不好。”
朴星化也说：“要是道具准备出了问题，你的酒被送到伞手里怎么办？”
崔钟浩深以为然：“是的，没错。”
崔伞听不下去了：“不是，哪里有那么严重，说得和我喝一口就会被放倒在台上一样。”
许鸣鹤已经端着高脚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浅酌之后出言安慰道：“当然没那么严重，他们嫉妒你有用来表现可爱的身体素质，能喝酒喝酒不上脸有什么特别的，是吧？”哪比得上崔伞身为一个肌肉男，喝两口就晕头转向满脸通红来得有特色？
开了玩笑但因为手里还捏着杯子，并不希望走到飞机上打闹这一步的朴星化立即附和：“是的，鸣鹤哥说得对。”
崔伞：……
“好了，有仇下飞机再报，头等舱喝酒没事，酒弄撒了就要道歉了，还有可能出‘在头等舱发酒疯’的小道消息。”许鸣鹤整个身体靠过去，在崔伞的耳畔轻声说。
年龄相近的一堆年轻男性在一起工作生活，有了摩擦大打出手都不在少数——特别是在比较久远的年代，现在虽然起摩擦时火药味整体没那么重了，但许鸣鹤还没必要为一些偶尔出现的过分不过分的玩笑大惊小怪，甚至偶尔会合群一下，“添油加醋”道：“要不你在星化直播时把他乐高拆了？”
崔伞：“拆过一次。”
许鸣鹤：“……这样的事别在我直播的时候做。”
“哥介意这个吗？”崔伞的肌肉一下子绷了起来。
“不是，是我的粉丝会为这个审判你。”有些事当事人不放在心上，但粉丝会敏感，粉丝少的时候还好，粉丝多了敏感的人凑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更大，反应过激的概率也会大幅增加，许鸣鹤还是一己之力破圈的ACE，风险更大了。
“明白了，”崔伞说，“那么哥，我从你杯子里喝一口应该没事吧？”
“你是为了喝酒，还是用我的杯子？”许鸣鹤用气声问。
崔伞笑而不语。
把酒杯递给崔伞也没什么，韩国人并不特别介意共用餐具，崔伞的酒量再差，也没到一口红酒都扛不住的程度。许鸣鹤只是忽然灵机一动——他还有红酒味道的信息素呢，要不要借这个机会再测试一下功能？
不像草药之类的味道可以用贴膏药掩盖，许鸣鹤不想给自己弄个酒鬼人设，对酒味信息素的实验往往浅尝辄止。
红酒味道的信息素是什么作用来着？减弱思考，增加感知。
“你确定？”
借着说话的工夫，许鸣鹤朝着崔伞的方向靠近，说完话之后，他紧接着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崔伞像是软件bug导致CPU占有率一下子提到了100%一样卡住了，然后他闭上眼睛。
许鸣鹤：？之前用红酒信息素的反馈是这样吗？
他满肚子疑惑地等崔伞缓过神，睁眼，低声说：“前面有人在聊哪个是哥。”
“你说坐前面的其他旅客在讨论哪个是许鸣鹤？”
崔伞点头。
这件事倒不奇怪——现在idol主要活跃在网络上，对于年纪大一点的人，就是大概知道谁比较有名，也许见过一两个经典皮肤，但认不出人，或者换个造型就认不出来了。奇怪的是做在头等舱前面的路人旅客应该是低声聊的，许鸣鹤什么都没听见，崔伞却听到了。
等等！这不会是因为信息素的“增加感知”功能吧。
“是你对某些关键词格外敏感，还是我喝了两口听力下降了？”他装作很迷惑的样子，“来，你也喝一口，试试还能不能听到了。”
在崔伞接过他的杯子时，许鸣鹤悄悄、悄悄地把信息素撤了回去。
这种信息素在哪里用合适呢？难道是测视力的时候作弊？
反正现在是不能用了，风险太高。
许鸣鹤面上镇定地点开打歌舞台的视频继续刷，暗中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