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这个时代,即使不作为idol活动了,镜头前的形象也要先维持着。”
他停了一下:“万一有什么别的机会,被黑历史耽误了,不好。”
在距离首次出道已有十一年的二十代后半这样想可笑吗,也许是有一点的,但若不是留有希望,他也不会坚持至今。
许鸣鹤并不直接评价此举的性质,也无需评价,他只是微笑:“所以就让我们把所有‘出格’的东西,都放在镜头之外吧。”
“哥最近对财务管理感兴趣了吗?”
在听到许鸣鹤与MV导演讨论镜头的时间分配和成本预算,姜吕尚、崔伞和郑友荣都忧心忡忡。
许鸣鹤没有提及那个他在李财准身边闭目休憩、睁眼玩手机、等人醒了又一起做rea的午后:“算吧,成本控制能让我尝试更多的事。”
“哥还是经营专业,业务也对得上。”姜吕尚说。
“上学时学的也就是一些不知道怎么用的大道理,和以统计为主的数学知识,成本控制是要现实实践的,”许鸣鹤自我调侃道,“幸好实践的是这个,不,只要不是实践做假账就好。”
队友还未做出反应,MV导演先笑喷了:“鸣鹤xi,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适合综艺?”
“写歌唱歌就挺好的,做综艺有点危险,就像刚才,在综艺上说,可能会有人说我对假账知情不报,舆论会怎么发展是没有规律可循的。”至于他有没有对假账知情不报,那是当然的,像年初S.M.内乱时S.M.管理层攻击李秀满将大量公司资金支付给个人公司的操作,在资本市场其实不算稀奇,李秀满好歹是光明正大,上市公司里大股东和经营层虚报成本瓜分利润,降低给小股东的分红是常态,就是KQ这样没有上市的公司,金圭旭也会虚构ateez的活动成本,从而拖延结算时间,减少给艺人的分红,只不过做得不算过分,资本家又基本都是这德性,许鸣鹤懒得计较而已。
“是因为你太红了。”MV导演一语中的。
等到MV开始拍,现场跟进、顺便也拍点花絮物料的许鸣鹤挂上了慈祥的笑容,进入了真的综艺状态:“这是我很期待,也很满足的合作……唱歌的人变少以后顺利多了。”
过来找许鸣鹤,听到他用谢天谢地的口吻说出的这番话后一脸无语的郑友荣:“哥。”
被不祥预感笼罩的许鸣鹤撑起笑容:“啊?”
拆台的郑友荣:“那些R&B风格的情歌还是哥自己来唱吧,还有……唔。”
紧急捂嘴灭口的许鸣鹤把郑友荣拖出镜头外,自己再重新入镜:“cut。”
许鸣鹤的人设是兴趣经常变和一想到给多人分part就一个头两个大,围绕着这些在镜头前自己损自己活着被队友损都无伤大雅,反而会让人设看起来更接地气一些,郑友荣“揭露”他写的歌里面有情歌影响也不大,承认学生时期谈过恋爱的二十六岁男性写情歌怎么了,粉丝的心还没脆弱到那个程度。许鸣鹤虽然夸张捂嘴,却没有打算在物料里把这段删掉。
而有一些事,则是看起来没什么,但最好不要进镜头。
“展现内敛青涩的一面你们准备只靠淡妆吗,眼神收一收。”
习惯了在镜头前强烈的成员们,换上淡妆也有种“我是出道五年的成功idol”的气氛,虽已足够和强烈的一面形成对比,许鸣鹤看着仍不太满意。
姜吕尚、崔伞与郑友荣:目光温顺.JPG
还是觉得不太满意,但一时没想到该怎么说的许鸣鹤:……
姜吕尚:“哥也试着回归一下五年前的感觉?”
“好吧。”许鸣鹤开始回忆,五年前他在ateez的出道综艺里作为才能突出,沉稳可靠,但又飘忽游离,踌躇犹豫的年轻老师受邀加入,是怎么扮演那个人设来着?
稳重,缺乏自信,总会下意识地确认别人的心意?
许鸣鹤一边回忆,一边微调着自己的气质。
……
“由鸣鹤哥来演似乎更好。”崔伞咽下口水,说。
不太清楚许鸣鹤出道时是什么样,但看出了气场变化的导演也说:“鸣鹤有没有想过演戏?”
“不要这么讲,”许鸣鹤迅速抽离,回归原本的状态,“这只能说……我以前就很有魅力了,除了还没有得到那么多喜爱。”
这话倒没错,队友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许鸣鹤则在后怕:虽然在角色扮演和装嫩上经验丰富,表现出来就不太妙了,天知道会不会有哪个被刷上了好感度的同行一番仔细观察,然后察觉我在演。
尽管到时也可以用“我有什么必要那样做”搪塞,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