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九四
    许鸣鹤装病之余,顺便也享受了突然的假期。期间自然也是要做一些工作有关的筹备,譬如写歌,但时间上宽裕了许多,让许鸣鹤可以有余地调整状态。

    孙英宰觉得许鸣鹤很奇葩:“哥休假的时候还在写,要不要我……”

    “你是对导游产生了热情吗?”许鸣鹤打断了他的后半句话,不用想就是些“带你在洛杉矶找乐子”的话。

    孙英宰:“以前休假的时候,我带柱延哥在美国玩过。”

    “哦?”许鸣鹤没听说过。

    “柱延哥还在海关被拦住了呢,海关不知道the boyz,看资料觉得很可疑。”

    年纪轻、长得好看、学历低,另一边对接的是个未成年男性,怎么看都是一次让人起疑的入境。

    许鸣鹤也忍不住笑了,旋即敛容:“好吧,这也会成为一个可以说的谈资,我们能讲的故事不少,但是要讲故事的场合太多了。”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被哥的事业心冲击到了。”

    许鸣鹤看了他一眼:“还没冲走就没事,对了,你们的VLOG是还没拍完吗?”

    文炯书终于说话了:“Eric什么时候和哥说了要拍VLOG的事?”

    许鸣鹤再度望向孙英宰,祸水东引:“让他说吧。”

    在宣布短暂病休的时候出去浪被拍到会很尴尬,许鸣鹤知道他还有私生在附近蹲着,因此不冒这个险,但同在休假的同性友人上门,戴上口罩出门一起吃饭,却是被实时直播出去也能理直气壮的事。

    同行的路上,许鸣鹤问到了原委。倒不复杂,横竖回韩国没有急的团体行程,连个人行程都没有的话,VLOG后就接着放假了。家不在韩国、人也不是top line的文炯书与孙英宰便留了下来。

    “然后看到了我留在LA的消息?”

    “Kevin哥在联系哥之前犹豫了好久,怕打扰哥休息。”孙英宰吐槽道。

    “看出来了,Kevin发的消息一看就是研究措辞研究了很久,”许鸣鹤微笑着,轻声说,“删删改改的时候是不是很累?”

    文炯书点头。

    “我给长辈上级发消息的时候,也是那种感觉,”许鸣鹤满眼都是“我懂你”的共情,“所以当我年龄大一些的时候,不能太挑剔措辞,而且你不是出道还比我早一年吗,放松——别放松到Eric那个程度就行。”

    突然被踹了一脚的孙英宰:“怎么又是……”

    好吧,站在许鸣鹤的立场,实在难以对孙英宰生出什么成熟稳重的印象。这些许挫败感催动好胜心,间接让孙英宰的大脑加速运转,他灵机一动:“那鸣鹤哥介意我猜一下你还会说什么吗?”

    许鸣鹤看起来生出了些许兴趣:“你说。”

    “不愿意见面,我会直接拒绝的,就说担心传染。”孙英宰想象着许鸣鹤在熟人面前的体贴、坦率与偶尔的小幽默,说。

    “你还能想到传染……对不起,我怎么看到你就变得刻薄了。”

    在想到孙英宰此前新冠期间出去聚会结果感染新冠回来传染了队友的业绩,又脱口而出之后,许鸣鹤懊恼地叹了口气。

    孙英宰却很淡定:“这说明我是特别的。”

    “那不至于,比你更烦的不好找,和你差不多烦的有不少。”

    “我能知道有谁吗?”孙英宰身体前倾,蠢蠢欲动。

    “不能。”

    看不下去的文炯书:“我也想猜一下鸣鹤哥可能说的话。”

    也不想继续和孙英宰斗嘴的许鸣鹤转过头。

    ——“我不舒服不会勉强,更不会一直说英语。”

    许鸣鹤用微笑承认文炯书的猜测大体准确,又补充道:“说英语不完全是为你们着想,这段时间一直在说英语,习惯了。”

    一段时间不见,未免谈及近况,许鸣鹤很自然地说“去参观了拳头”“争取到主题曲资源希望不大”“没关系已经尽力了”,从他的话里推出的故事与真实相差十万八千里,但细究的话,他又没有讲一句假话。

    至于接下来该如何,无外乎回韩国张罗队友的活动,年底再回归一次,诸如此类。

    “能solo的话还是要兵役前solo,兵役之后就不好做了。”许鸣鹤总结道。

    “哥收到兵役厅的通知了?”

    “一年之内不用担心,2025开始不好说。”

    “想象不到哥入伍的样子。”孙英宰说。

    “我还想象不到你入伍的样子呢。”

    在洛杉矶长大,一身美国高中生做派的孙英宰:“哥知道我是韩国国籍?!”

    许鸣鹤为孙英宰的脑回路和厚脸皮张口结舌了几秒钟:“……我知道又怎么样。”

    “我一直没问,”文炯书再度打断斗嘴,“Eric,你会先考虑入伍,先考虑续约,还是什么都不考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