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内和队友合作一些新的东西,我给大型团写歌很痛苦,solo或者小分队或许会好一点,而且都ACE了,成绩一般也不会有人怪我吧。”对于他张罗着给队友搞收录在专辑里的solo曲和小分队演绎的事,许鸣鹤在外一直用这套说辞。
拆台的孙英宰:“我听说过——评论是许鸣鹤说话真好听。”
“真没有谦虚,”许鸣鹤叹道,“现在有几个纯粹的男solo?又有哪个solo的一天到晚发歌的?我难道要说我担心长期这样一阵那样一阵会很快糊掉吗。”
他郁卒地说。
文炯书琢磨了下他最后那句话:“很有可能。”
“是吧,”关于自己的话题聊上几句满足许久不见的朋友们的好奇心便可,许鸣鹤抓住机会反问,“你们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the boyz的生活没什么好说的,出道第七年能有个体面平稳的下坡路也难求其他。孙英宰倒有点别的想法:“我想做网络综艺。”
许鸣鹤:“你想做?”
他的脸上露出鲜明的为难之色:“不好意思,我对Eric的了解很局限,听到这个以后下意识地有点……紧张。”
明白他想到了什么的李柱延和文炯书同步递给了孙英宰“自求多福”“帮不了你”的眼神。
“不过Eric的性格很适合综艺,”许鸣鹤找补道,毕竟是精力充沛脸皮厚的超绝E人,搞综艺天生效率高,但下一秒他的语气又虚弱了,“出问题还有后期剪辑……”
“哥——我也是发过很多WVS的,”孙英宰辩解道,“要不先听听综艺设定?”
“哦,你不会让我出演吧。”曾经去过李柱延的个人综艺的许鸣鹤问。
虽然很想,但在这个当口提议肯定会削许鸣鹤的好感度,孙英宰立即否认:“不不不,哥,我的想法是做一个关于送礼物的综艺,能不能送哥一个礼物,再得到你的评价?”
许鸣鹤一看李柱延与文炯书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由开始思考孙英宰平日里到底有多莽,以至于队友连这种突脸说要送礼物求评论的事都习以为常,特别是孙英宰肯定不会把他们私下里的事和队友讲,the boyz其他人的认知应该还停留在“孙英宰差点把许鸣鹤坑了个大的,虽然去滑跪了但关系还是有些尴尬”的阶段……等等。
不会就是因为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这个阶段,干脆以为孙英宰是在进一步修复关系吧。
“你如果送了,我还能有不好的评价吗?”许鸣鹤将手中的筷子转了半圈,用尾端在孙英宰面前的桌上敲了一下,“这种情况,直接送,事先征求意见,只会让我觉得你要为难我。”
孙英宰恭敬地挺直背脊,低头:“是,我明白了,谢谢。”
这个时候为了气氛不闹僵,许鸣鹤就要做出一副无可奈何、嫌弃、又绷不住的样子,他强忍抽搐的面部肌肉,收回筷子,叹道:“我在ateez都不怎么做老师cosplay了。”
孙英宰:“我做学生cosplay。”
“想做学生cosplay就读研,”许鸣鹤转向了李柱延与文炯书,“不想Eric主动出击的话该怎么做,态度恶劣点吗?”
认真思考的李柱延:“嗯……塌房?”
认真思考的文炯书:“或许他就是想让你的态度恶劣点?”
难得的半天相聚之后,许鸣鹤独自离开,同组合的三个人结伴返回。
“你悠着点,别真的惹到了。”李柱延忍不住道。
“没关系,我哪里的皮都厚,”孙英宰说,“他真的生气了……麻烦哥哥们帮我说话。”
“我们有什么好处?”文炯书问。
“柱延哥和Kevin哥也不想失去这个人脉关系?”孙英宰脑中闪过“朋友”“哥哥”“同事”等词汇,最后别扭地落在了“人脉关系”上,“又担心在相处中犯错的话,就让我来做那个主动去闯祸的人好了。”
“idol的课题:如何留住那些随着时间流逝走远的人。”孙英宰看似不经意地感叹道。
字面意义上,这话说得像是随着年纪渐长、新鲜感丧失、兴趣转移而淡圈脱粉的粉丝,可是此刻听到这番话的人,却不禁联想到了一个曾经很红、很强也很好,现在依然很好,获得的名声和展现的才能已隐隐让人有了距离感的存在。
这种距离感结合长期的繁忙行程,与依然闪闪发光的品性,在他们的胸腔里酿就了更加复杂的心情。
“你是要做课题吗?”文炯书说。
李柱延追加:“小组作业?”
“要做吗?”孙英宰反问道。
新的一天大数据关于许鸣鹤的推送,是齐刷刷的直播切片。一边打游戏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原版的《木偶奇遇记》,聊到哪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