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路上卖了书去看演出?”许鸣鹤犹疑道,“是什么演出……”
文炯书看起来记得也不太清:“马戏团还是木偶剧院吧。”
打到了第一个BOSS,类似马戏团的场景。
直播中的四个人:……
“等等。”李柱延放下手柄,翻出手机,火速搜索原著。
“第一个BOSS,会喷火。”他斩钉截铁地说。
《木偶奇遇记》原著:匹诺曹被马戏团吸引逃学,遇到了喷火人。
李柱延在查资料时许鸣鹤已经开打了,第一遍很快就挂掉,第二遍摸出门道,李柱延说出这句话四分钟后,屏幕上红通通的BOSS开始喷火。
“再后面还会有狐狸和猫吗?”文炯书喃喃。
孙英宰:“狐狸和猫怎么了?”
“把匹诺曹骗出城吊死了。”许鸣鹤说。
李柱延&孙英宰:?这是原著?
“原著大概是一个匹诺曹犯错、闯祸、受到惩罚、变好一点的循环,被吊死是最早的版本。”许鸣鹤说。
听到的人自然不解:“为什么?” 《木偶奇遇记》不是童话故事?为什么要写成这样?
“19世纪末意大利有两种儿童教育理念,一个是玛利亚·蒙台梭利女士的主张,孩子应在爱与自由的环境中成长,另一种主张是应用恐惧和惩罚规训孩子的行为,《木偶奇遇记》的作者卡洛·科洛迪是后一种的拥护者,我们现在更熟悉的是蒙台梭利教育法……啊!”
听得正入神的the boyz成员们:“怎么了?”
“想到了另一个内幕消息,但是说出来算剧透了。”
由于这点许鸣鹤没有和the boyz三人组对台词,因此他们脸上的疑惑与好奇都货真价实。
但是显然,他们要忍到下播,直播还没结束的时候,能问出口的只有——
“哥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许鸣鹤叹气:“只需要非常、非常短暂的,对教育工作的好奇心。”
孙英宰直接掀了那层委婉的包装:“想过真的当老师吗,许鸣鹤老师。”
对这个称呼不大适应的许鸣鹤:“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和你出道时的年龄差不多。”
“Eric出道的时候?”李柱延陷入遐想,“鸣鹤哥那么小就在看这些了吗?”
许鸣鹤:……我觉得你在拆台。
下播之后,许鸣鹤请客聚餐,才终于说出了内幕消息:“制作组说,P还有个名字叫卡洛,在后面的剧情里会揭露。”
the boyz三人组:……这梗埋得。
李柱延:“直播里我忍着没说,主角居然叫P——”
“现在也别说,”许鸣鹤用筷子敲了下桌面,“吃饭呢。”
没反应过来的孙英宰和文炯书:?
许鸣鹤:盯——
李柱延在许鸣鹤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回去和你们说。”韩语里P和“尿”同音的事,还是饭后再提吧。
他转移话题:“我充分感受到哥为什么说魂系游戏和世界观构建有共通之处了。”
“是吧,看得懂的明线故事,搭配一个暗线故事,暗线故事拆出来几个元素塞进场景,写得好不好没关系,观众会脑补。”就像这游戏,明线里“说谎”“人偶变成人”是大众熟知的动画版匹诺曹元素,“人追求永生”是时髦的加深度元素,和谎言关系其实不大的原著,就提取几个片段作为暗线,一个看得懂又显得有深度的世界观就成型了。
文炯书:“哥好像有很多感受呢,对写世界观有兴趣了吗?”
“不算,”许鸣鹤否认道,“KQ倒希望我有兴趣,世界观快编不下去了。”
“你们的概念不是很宽泛吗?”孙英宰说。
许鸣鹤:“写世界观的人已经离职两波了。”
浪漫的作品背后,是现实的问题。
the boyz们也深有同感:“我们的公司也换了,至少你的老板一直没变。”
什么收购,什么重组,什么合并……
“那倒是。”许鸣鹤赞同。
“最难过的是视觉团队,我们以前的视觉团队真的很好。”
“卢尚允导演是吗,他现在还在与IVE合作?”许鸣鹤接住了这个话题。
“有一年多了。”文炯书点头,说。
小公司idol们聊起这些事,顿有同病相怜之感。再聊到幕后团队的人手紧张对新团的影响,the boyz的师弟团ATBO和ateez的师弟团xikers都已出道,都没多少水花,他们看着师弟的水平平心而论,卷不过水平虽然好不到哪去但有营销和更好制作的大公司男团也是正常的。
然后the boyz们又达成了一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