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盘算了下自己的日程,回复了时间——明晚十一点以后,并指定了酒店。
艺人的琐事往往由工作人员代劳,自己能不能掌握往往要看需求,比如在订各种酒店的钟点房这方面经验丰富的idol主要由两类,一种是有与人约会做深层次交流的需求,一种是有在时间精力有限时不回宿舍就地洗漱休息的需求,对于后者,穷有穷的解决方式——比如从公共卫生间接水,但许鸣鹤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贫穷的窘迫了,所以当同时满足“不方便回宿舍”,“工作地点条件有限“与需要放松”这几个要求时,他通常找酒店解决。
但在姜太显的眼里,他可能是第一种?
酒店约会的事倒是也干过,只不过没那么仓促,也没那么省钱。
许鸣鹤轻车熟路地到了房间,给姜太显发消息,确认过眼神后,他走了进去。
姜太显关上门,喊了声:“鸣鹤xi。”
“如果你只为道歉,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直接说就行,我不至于对你动手,”许鸣鹤懒得虚与委蛇,直言道,“你选择这个地方,是有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话题,那是什么?”
“那天回去以后,我认真地想过……可能您说的是对的。”姜太显语气艰涩,吞吞吐吐地说。
许鸣鹤疑惑地挑眉,没有说话。
“但这样想之后,心理又更加不安了,您在这方面懂的很多,是吗?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属于哪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办?”
“我说的话,对你有用吗?”许鸣鹤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除了鸣鹤xi,没人能解答这个问题。”姜太显靠近了一步。
许鸣鹤与他一样,穿着一件在六月看起来有点热的连帽外套,进门以后口罩也没有摘,遮掩的装束中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宁静审慎地打量着自己。
他迟迟没有说出姜太显期待中的话,这令姜太显于兴奋之余又有一些焦躁,他决定再添把火:“我承认,之前我……有一些偏见和迁怒,但我自己也知道,这么多年到处都是好评,不是靠装能装出来的。”
这番示弱似乎取悦了许鸣鹤,他的眼睛弯了弯,从衣兜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开始用它擦拭自己的手指。姜太显不明所以,又隐有期待,下意识地想把双手揣进衣兜中,又怕看起来太奇怪,便卡在半路,变成了紧张不安地扯衣角的样子。
突然眼前一黑,许鸣鹤将手中的湿巾直接按在了姜太显的脸上,沉浸在表演中的姜太显反应不及,在闻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后,便失去了意识。
等他终于恢复了感知时,看到的是天花板,眼珠向下转动,却正对上了许鸣鹤嘲弄的目光。
姜太显下意识地去摸口袋,空的,接着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都被缠上了一圈塑料做的东西,并在身后饶了一圈,这让他的双手可以在身侧自由活动,却没有办法再往前伸。
许鸣鹤拿着原本在姜太显口袋里的、正在录音的录音笔,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2c,1c的款式,”许鸣鹤轻声说,“怎么不选个小点的。”
姜太显:?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许鸣鹤的下一步动作,才猛然睁大了眼睛。
“我错了,哥,我错了,”他扭动身体,试图挣扎,“你怎么打我都行,别这样,别,不要……”
许鸣鹤皱眉,叹了一声:“这怎么办。”
接着又抽了张湿巾,扣在姜太显脸上。
姜太显又倒回了床上,又一次睁开眼时,让他恐惧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许鸣鹤甚至还用空出来的右手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姜太显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脸。
一切无法挽回,无法改变,单膝跪立在床上的许鸣鹤在他的身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姜太显用赤红的眼睛注视着阴影的源头。
“许鸣鹤。”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许鸣鹤的回应是纹丝不动的身躯与右手,和轻轻动了一下的左手手腕。
“唔。”见鬼。
“许鸣鹤!”
“许……嘶,许鸣鹤——”
“许鸣鹤……”
……
许鸣鹤无动于衷,自始至终左手使用工具,右手拍摄记录,仿佛在做一项观察研究的项目。直到姜太显耳畔轰鸣,眼前空茫,人不是被许鸣鹤不知道哪里来的药物,而是被深处的快感冲击得精神涣散时,才隐约地感觉到许鸣鹤的身体动了。
“啊————”
被搅动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出声,在意识到许鸣鹤在做什么时,姜太显又开始颤栗。
许鸣鹤却不放过他,先是当着他的面停止了录音笔的记录,又给他看视频回放,直接拖动到了最后,毛巾的衬托下他激烈而诚实的反应。
姜太显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