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的人很多的。”至于具体到自己身上是为什么,崔然竣不觉得有必要长篇大论具体地向姜太显解释。
“因为懂的多?”姜太显猜测。
崔然竣看了他一眼:“你们怎么翻脸的,闹成什么样了?”
刚才应该是猜对了一部分,姜太显心想。但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猜测正确而喜悦,他就要面对崔然竣的问题。
闹成什么样……真没法答。
所幸崔然竣也清楚这个问题不好答,他问出来主要也只是为了回击姜太显的好奇,倒不是真的很想刨根究底:“你也不用太担心,他刚刚靠自己获得了成绩,脾气可能会变大,但人也会变大方。”
“什么意思。”
“靠自己换来的播放点击——和你那种不一样,”崔然竣短暂地放下良心,再捞回来,“换我我会自信膨胀,不屑于做会在道德上被非议的事情。”就像成绩回回高居榜首把第二名甩开几十分的真·学霸,即使有门路也不屑于去研究名校的特招路线一样,许鸣鹤刚刚靠自己的本事成为爆了一把,变得恃才傲物骄矜自满,说出去大家都能理解,变得闷骚阴狠容易对人怀恨在心,这发展听起来就很违和了。
“以前他就挺大方的,也有别扭的地方,友荣说的,鸣鹤哥会为‘在受气以后对晚辈迁怒’有种奇妙的羞耻心,就是在训他们的时候会把事情翻来覆去地讲透彻证明他训人是理性考虑的结果,后来队里的弟弟们都宁愿他直接骂了,还说这个别扭的地方要是改不了,师弟是真没法管。”都是在韩国长大的人,事出有因前提下被前辈长辈骂两句不算什么大事,心里倒是明白许鸣鹤的用意是好的,但被条分缕析自己犯了什么性质的错误因为什么原因会导致什么结果……你要不还是直接动手吧。
崔然竣聊八卦聊得愈发兴奋,开始自由发挥:“那样就是受气了一点也不能转移到无关人士上,要不忍着,要不直接报复,可是让自己受气的人里面能报复的才多少啊,你说是吧?”
姜太显:……我可能就是一个。
另外一边,许鸣鹤云淡风轻地结束了他的有一个品牌站台活动,应付了结束后冲到他脸上的社交,转头回工作室。
在车上,他静下心来,细细地回忆了一遍白天的事。
他心里倒没有关于“暴露”的恐慌,就他现在这个表现,只要有人顺着“性向小众”这个方向想下去,再收集一些非公开信息,能得出那样的结论是完全有可能的。只是许鸣鹤觉得会是公司的人首先发现,再不然是私生什么的,没想到是姜太显先突脸了。
当然,也可能是韩国男人普遍不介意身体接触加上idol要搞营业,带来了一些关于“故意卖腐”的思维定势,也可能是已经发现了,但归结于谈异性有风险拿同性当代餐,抑或是觉得犯不着挑明,所以保持了沉默——许鸣鹤觉得金圭旭很可能就是后面的情况。所以最后到头来是姜太显先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
但不要紧,即使有人做出了判断,但除非偷偷往许鸣鹤的家里或者酒店房间放摄像头,否则是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的。退一万步,因为情势所迫许鸣鹤向身边的人承认了他的双性恋取向,那又如何呢?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艺人“被出柜”,也没有哪个人在自己没有公开承认的情况下,因为大众的怀疑而影响到事业。小心被录音就好了。
至于姜太显的行为,说得难听点是嫉妒,说得好听点是心理不平衡,他的想法很浅,许鸣鹤一眼便看穿了:为什么别的垃圾可以光鲜亮丽的形象活着,我就要挨骂?
自己是不是个垃圾暂且搁置。许鸣鹤只知道“主动惹到他头上”和“报复回去没什么严重后果”两个条件都满足,他可以放心地下调自己的道德水平用一些信息素了。
麝香味信息素,助兴专用,昔日他在孙英宰身上试的时候只用了一点点,但这次一边掐姜太显后颈一边放信息素的时候,许鸣鹤就冲着让他当众出丑去的。被发现甚至被拍到也没关系,许鸣鹤只是捏了下后颈,至于姜太显的身体反应,血气方刚的男性有时候那里会自行充血,是吧,众所周知的血气方刚的姜太显同学?
至于以后……
作为一名世俗的文艺青年,许鸣鹤最享受的是在经济自由的情况下搞艺术,对于和别人勾心斗角兴趣缺缺,也不怎么享受对他人的控制乃至践踏,加上为了保持“自我”而维护的道德底线,在得到了外挂之后,许鸣鹤也多是用些对人有好处的信息素,进而为自己的进度条添砖加瓦,遇上确认愿意更进一步的人再发展暧昧关系,总体上都是互惠互利的。可是——
都主动惹我了我还不做些什么的话,也太对不起我花掉了保命之外所有的流动积分,以至于跟腱断了也只能寄希望于现代医疗换来的,没法对自己用的超能力了吧。
确认过良心,一点也不痛。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要挟姜太显?把他……许鸣鹤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