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竣:竖起耳朵。
郑友荣:“像哥做摇滚一样?”
“那种歌唱的人多了本来就没法写。”
……
郑友荣趁着许鸣鹤谈兴尚浓,使劲从他那里扒拉写“关于solo与小分队的可行性分析与实施计划”的窍门,崔然竣就在一边安静地听,直到席上另两人聊完,齐齐将视线投在了他的身上。
“我该说‘我什么都没听见’吗?”崔然竣笑道。
“不用,”许鸣鹤说,“我知道的很多事也是听来的。”崔然竣那么大一个人杵在那里,许鸣鹤与郑友荣都是知道这话题没必要对圈内人保密才会当着他的面说了,只是一不留神多说了几句而已。
崔然竣显然也明白,所以许鸣鹤没开口的时候他就没有紧张,许鸣鹤开口以后他笑得更轻松了,并恭维道:“原本是想着见到哥就够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郑友荣:“不是来见我的吗?”
崔然竣:“我们都见了多少次了。”
许鸣鹤倒抽一口凉气,被酸得愁眉苦脸:“行了,肉麻。”
“哥,你这个样子特别像试喝柠檬美式的时候。”
崔然竣没听懂郑友荣用的梗:“什么意思?”
郑友荣:“我们巡演结束回来以后,给哥带咖啡加柠檬的新品,有次哥嫌凉倒杯子里喝,咬到了柠檬片。”
崔然竣根据郑友荣的描述想象,随即因想象酸得倒吸一口凉气。
轻松愉快地吃了饭(许鸣鹤是睡觉)后轻松愉快地聊着天,一直到崔然竣收到消息低头看手机。
“有人要来找我了。”
许鸣鹤&郑友荣:“怎么了?”
“这家店我以前和队友一起来过,刚刚吃饭的时候拍照发在群里,”崔然竣深呼吸,“太显刚好在对面的店吃饭。”
许鸣鹤&郑友荣:……
“首尔真小。”郑友荣干巴巴地说。
“是啊,没关系,又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许鸣鹤将手搭在崔然竣肩上,严肃郑重地说,“不要让在饮食管理的我醒着看到第二轮,这个重任能交给你吗,然竣?”
他刻意用了玩笑的口吻,潜台词却很简单明了:我不会把场面搞得尴尬,但也不想在这里搞四人聚餐,你不会让我为难吧?
崔然竣悄悄松了口气:“放心,哥,我……哦,太显。”
虽然因为某些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原因,大家的心里都有点尴尬别扭,但以前见过那么多次话也没少说,成熟的社会人们成熟地问候,接着崔然竣就准备完成许鸣鹤交给他的使命:“正好我准备要回去了,鸣鹤哥是在这里等吗。”
“嗯,再过一小时,会有人过来接我去换衣服和补妆,这个天气,我安静地待着吧。”
崔然竣猜测:“下个行程离这里不远?”
许鸣鹤点头:“所以不想动。”他要不在这边待着回KQ,坐两个小时就又要出发,中间还多了堵车之类的变数,何必呢。
“行程多的烦恼。”
“你想分担吗?”许鸣鹤玩笑道。
崔然竣也用玩笑的语气回应:“我想写报告。”
许鸣鹤&郑友荣:?
我觉得这个话题说出来还是要谨慎点,朋友。
当着姜太显的面,话不好说得太直接,片刻的错愕之后许鸣鹤又恢复镇静:“回去联系。”
临别前的聊天似乎就这样很自然地完成了,崔然竣和郑友荣都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姜太显却突然开口。
“能在门口等我一会儿吗?”他对崔然竣说,“我有话想对鸣鹤哥说。”
崔然竣:?你不会要把红光的事说开吧?
他为难地看了许鸣鹤一眼,但转念一想,许鸣鹤本身不是暴躁的性格,他们背后又是hybe,总不会在公共场合打起来:“那我在楼下等你。”
郑友荣则略有疑惑地看了眼姜太显,接着又和许鸣鹤确认过眼神,“这点事肯定搞得定”的想法顿时跳了出来,让他与崔然竣一同下了楼。
餐厅二层的最深处,只剩下站在桌边的姜太显和坐在屏风遮挡下,背对着楼梯口方向的许鸣鹤两个人。
“我知道你隐瞒了什么,”姜太显附身,在许鸣鹤的耳畔低声说,“洁身自好的idol标杆许鸣鹤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