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善良的许鸣鹤。”郑友荣用夸张的语气说。
许鸣鹤瞥了他一眼,丝毫不在意这幼稚的起哄行为:“嗯,顶多是哪位同行翻车了以后趁机立个人设。”按粉丝的说法是“发XX难财”。
郑友荣也听得懂:“就像是哥的粉丝其实不太介意哥去club,但是哥没有去过?”
“出道前去过好几次,以后说不定会去,”许鸣鹤纠正道,“你怎么想到这里了,纯情人设很容易塌的。”
“哥说的应该是谁唱歌唱得太难听被群嘲了以后,哥找机会炫耀唱功。”坐在后排的崔钟浩脑袋探到前排,加塞了一句。
“回答正确,我想的是这个。”准确点说是十五年前“MR删除影像”话题火热的时候,韩国人对idol和rain那样的唱跳歌手们离了背景音就唱得没法听很不满,当时风评不佳的少女时代也因为过硬的现场实力风评大为好转,许鸣鹤以BigBang成员的身份做任务时,也借机到处炫耀live实力,在组合上升期阶段狠狠圈了一波粉和路人缘,至于这会不会带来对同行的拉踩,许鸣鹤只能说——要是什么事都没有我刻意炫耀唱功比你们强那是我仗着外挂挑事,风向已经那样了,没有我也有别的人做被夸的对照组,就让我蹭蹭热度吧。
“但是现在好像不会有那样的机会了,”许鸣鹤话锋一转,“以如今idol的大众性,还会有唱得难听被‘群嘲’的情况吗?”关注的人少了,就粉丝和对家粉丝,人数上距离“群嘲”的标准就远着呢。
“有,哥唱得难听会被群嘲的。”姜吕尚冷不丁来了句。
许鸣鹤一怔,旋即大笑。
这倒没错。
六月中旬,ateez欧巡结束返回韩国,开始休整并筹备回归。
大家的状态差别还是挺大的,巡演本身并不是很辛苦的行程,场次与场次间有间隔,中间只需要适当练习保证熟练度,随心意直播营业,拍些花絮物料,公司一般是塞不进去什么别的日程的。许鸣鹤的队友们就像往常那样完成了巡演,顺便在中间用在欧洲各地的奔跑视频给要收录到ateez新专里的《run》拍了个MV。巡演前刚搞了个大的许鸣鹤则不然,KQ最开始对他的期待是舞台反响好给欧巡和后面的回归引引流,顺便熟悉一下上美国音乐节的流程,但反响太好了,KQ面对纷至沓来的邀约,根本克制不住往许鸣鹤的行程表里塞工作的手。
许鸣鹤:“你想看到‘许鸣鹤巡演舞台划水’的通稿就继续塞。”
KQ:……那算了。
许鸣鹤可是KQ早年“慧眼识珠”选的好苗子,亲自养出来的摇钱树,哪怕不太爱搭理后辈,凭借已有的名气和展现出的才能也完全能当公司顶梁柱用。这些年来共事,许鸣鹤工作时的勤奋态度亦是有口皆碑,只有忧心强度太高反而会影响工作的时候才会表达不满。所以许鸣鹤一抗议,KQ就对商议中的行程使用拖字诀。
等许鸣鹤下了飞机,保姆车将人拉到宿舍,KQ中最近在韩国工作,如今主要负责xikers的经纪人问:“走之前代表说怕他在你们不舒服,就没有来,让我问一句,鸣鹤哥你头还疼吗?”
“你有没有在头疼的时候坐过飞机?”正要进门的许鸣鹤转身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爆血丝的眼睛。
高空的气压变化一般不会给人舒适的体验,体质敏感一点的人甚至会一上飞机就偏头痛,许鸣鹤倒没那个问题,只是本就头痛时上飞机状况会更严重而已。
经纪人:“……那你好好休息。”
“你也开了很久车了,后面没别的安排的话,在客厅坐一会儿再走吧,我先进屋睡了。”对于去年才入职、年纪比自己小的经纪人,许鸣鹤的态度不像平时那么温柔和善,但态度里不表现出恶意,给予许可,本人回避留出空间,作为地位相对更高的人,这样做也称得上体贴。
许鸣鹤简单洗漱,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到快半夜才醒来,出门到客厅,发现丁润浩和姜吕尚都在。
“你们还没睡?”
“中间休息了两个小时,又醒过来了,哥好点了吗?”丁润浩说。
“好多了,”许鸣鹤坐在沙发上,说,“这种痛要忍也能忍,就是没必要,让公司在安排我的行程的时候体验一下选择困难症的痛苦吧。”都说好了不是真闯美,给许鸣鹤接那么多活干什么。
姜吕尚打量了下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