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五五
    在许鸣鹤通过《voices in  head》《duality》《speak of the devil》三首歌展现了不那么“爱与和平”的一面,并给了习惯爱与和平的粉丝一个合理的解释后,到了最后一首歌的时间。

    许鸣鹤在这里的串场很简洁:

    “我们互相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那足够了。”

    伴随着贝斯与鼓点,许鸣鹤开始唱最后一首歌《house of ries》,他的声音放低,更突出磁性与诱惑,让饱受才气冲击的现场观众,踏入了一个舒适迷人的漩涡。

    “如果你经历过一段爱恋你会知道,独自一人会更加孤独,感情投入越深孤独越煎熬。

    往昔的回忆化作白日梦,成为一段禁忌。”

    “我不想害怕,探寻得越深入越感到无法呼吸,柔软的心电子的灵魂。

    坦诚交心四目相对,这是禁忌吗?”

    许鸣鹤的真声充斥着诱惑的荷尔蒙,假声则在每一段的四分之三处插入,用华丽的音色对魅力发散加以中和。

    加速的一段鼓点后,和弦变换,进入了副歌。

    “我们建造了这幢记忆的房屋,

    为我拍照,晃动它直到显现。

    当你的美妙幻想,成为时光的遗物,

    请留给我一席之地,在你记忆的房屋里。”

    许鸣鹤站在舞台的最前端,他的声音在技巧的作用下捏出了华丽优美的效果,他的眼神与表情却极为真挚,仿佛那个层层包装下的艺人,那个隔着荧幕的灵魂,真的有一颗柔软的心,他会将真实的自我搭载在音乐之上,降落在观众面前,用几乎具象化的魅力予以拥抱,然后坦诚交心,四目相对。

    “我还是会想起你,远超我本人的程度,你太过善良,而我太过年轻。

    这才是真正重要的,我的愚蠢——”

    许鸣鹤第二次唱起了副歌:

    “我们建造了这幢记忆的房屋,

    为我拍照——”

    唱到这里的时候,许鸣鹤双手微抬,而观众们举着的手机已经切换到了拍照的模式,在这一瞬间,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起。

    早就习惯了各路相机的高强度闪光灯的许鸣鹤,对手机的闪光灯面不改色。

    鼓点放慢,合成器的声音快速、重复、微弱、渐渐消失,许鸣鹤降低了速度,唱着:

    “分开后的,那些想法,时刻萦绕在我脑中。

    我希望我,可以相信,你从未误解我。

    那样你是否,也会记住我,以同样的方式,

    像我记住你一样—— ”

    此时一切乐器都以消失,许鸣鹤以纯清唱结合降速的模式,将“我们建造了这幢记忆的房屋”唱得真诚恳切。

    而当熟悉的鼓点和伴奏再度响起,最后一遍副歌,唱歌的人就不只是许鸣鹤了。

    在撒哈拉会场偶尔会夹着点沙子的强风中,台上台下的人一起唱着“我们建造了这幢记忆的房屋”,而在接下来的拍照环节,许鸣鹤还从身后的兜里摸出了手机,一边唱一边与台下的人互相拍照。

    这样的操作难免会拉远他和立麦的距离,但技术对表达的支撑此时发挥了作用,即使许鸣鹤想弄点花活,让他的嘴离麦克风有半米远,收音依然十分清楚。

    许鸣鹤继续整了点活,一边唱着“当你的美妙幻想,成为时光的遗物”,一边转身背对观众,来了个经典的自拍视角演唱会合影——开得起演唱会的Kpop idol的常规操作。

    再转过身,他优雅行礼,也不耽误唱着“请留给我一席之地”。

    “——在你记忆的房屋里。”

    下台的时候,许鸣鹤对于此番科切拉表演的反响还没有太强烈的实感。看台下的反应,应该是不错的,但具体好到什么程度他就不知道了,许鸣鹤也没多想,在台上的时候“怎么演唱与演奏”和“怎么与观众互动”在他的大脑里七三开,下了台他理智上在想“虽然这几年先是疫情,疫情后也几乎都是和粉丝互动的场景,好在他与路人互动的能力还没怎么退步”,感情上只觉得畅快与满足。

    下台之后,队友、一起来的工作人员和摄像机都迎上来,许鸣鹤的兴奋与喜悦仍在他的眼眸中闪光,理智已经转到了“有镜头要注意形象”。

    两相叠加,许鸣鹤顺手勾住了已经走到他身边的金弘中的肩膀:“弘中,我们做个音乐节用的歌单怎么样?”

    队友们:……

    KQ的工作人员:……

    科切拉的工作人员:?

    金弘中:“还有一场。”

    丁润浩:“还有巡演。”

    朴星化用手托了下许鸣鹤另一边的小臂:“还有,你在抖。”

    “知道了……”许鸣鹤转头对朴星化说,“兴奋的,没跳舞不至于撑不住,相信我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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