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四六
    等节目录制结束,其他人的醉态虽然没有崔伞那么明显,但大晚上酒意浓到这个程度,也可以直接回宿舍睡觉了。

    金弘中除外,他想去工作室体验一下酒后创作的状态。

    郑友荣:“那是不是要再喝点?我看弘中哥你挺清醒的。”

    “他再喝下去,写歌就会像上课边犯困边记笔记一样,感觉一切顺利,回过头看乱七八糟。”许鸣鹤吐槽道。

    他们边闲聊着,边经纪人把车开过来,最后一个摘麦又换完衣服的崔伞摇摇晃晃地走来,从后面抱住了许鸣鹤,把下巴放在许鸣鹤的肩上。

    许鸣鹤右手反手托了他一下:“怎么了?”

    “喝酒特辑拍完了。”崔伞说。

    “嗯。”许鸣鹤面色平静,脑子转了好几大圈,才想起了最早提起做喝酒特辑的时候,他们还谈过什么“寻找刺激”“失格”之类的话题。

    你还真记着呢。许鸣鹤想。

    “都喝成这样了,确定要到我家来下半场?”他轻声说。

    崔伞缓缓点头。

    金弘中:“挑战酒量极限?别喝出事来。”

    “我会留意的。”

    电梯里,许鸣鹤搀着崔伞,按了更高的楼层。与他的宿舍室友丁润浩与姜吕尚分道扬镳。进屋后,许鸣鹤挂好外套,先将人安置在沙发上。

    “故意的?”

    “我喝醉了。”崔伞说。

    “你啊……算了。”在评估靠单纯圈粉获得的进度条已经快到极限的情况下,许鸣鹤本来就打算降低点下限并加快获取进度条的速度,人设相应地也会调整,形象不那么光辉就不光辉吧。

    许鸣鹤打开主卧的门,准备先将浴袍取出来备用。

    “我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吗?”崔伞突然问。

    “你说我站的地方?不是。”

    “是那位同年朋友吗?”

    许鸣鹤在主卧的衣柜里找出自己要用的东西,才回答:“需要向你告知吗?”

    他走回客厅,抓起崔伞的手,低头轻轻地用下唇靠内侧的部位短暂地蹭了下指关节,抬眸道:“我与同性异性间发生的,涉及到黏膜的接触,都要告知吗,你是这样认为的话,我可以在队内提出来,确立共识。”

    “我不是作为队友问你。”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

    “最早和哥亲密的人。”

    崔伞拽着许鸣鹤的衣领,试图把他也拉到沙发上,但酒后胆子会变大也许是大概率出现的客观事实,酒后会使不上力是更大概率的客观现象,酒量远好于崔伞、力量和技术又同样不差的许鸣鹤迅速找回了平衡,反过来把人翻身,按在了沙发背上。

    “告诉我,伞,”许鸣鹤伏在他的耳侧,“哪怕一开始是你的提议,我也再三地向你确认过,但是现在,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了——”

    他给予了从脸颊到颈侧、轻柔缠绵的亲吻。

    “又或者——”

    许鸣鹤空出来的左手上扬,风声中炸开一声脆响。

    “那仍会是我的过错,是吗?”

    “原来看得出来……”崔伞喃喃,“那哥厌倦我了吗?”

    “现在厌倦的是拉扯,以后说不定?我的兴趣变得很快,对人的喜欢只是相对长久点。”

    “果然,这是哥的天性,”崔伞不意外这个答案,就像他不意外许鸣鹤有朝一日会看出来,他在利用特殊的相处方式从道德上拉住许鸣鹤,进而早早获得同事之上的关系,“想要又能得到的,就立即去行动,也是我的天性。”

    过问许鸣鹤的其他关系会让许鸣鹤立即抽身而去,那就不问了,还能抓住眼前、已有的。

    崔伞偏头看着许鸣鹤,被酒精熏的通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挑衅的笑容:“哥,其实,你做的那些还比不上有时练习磕伤拉伤。”

    许鸣鹤:……能在劲舞团活下来的自有一番耐痛能力,连看起来弱一点、摔断了手指后下台嘤嘤嘤的姜吕尚在台上干的事都是把手指掰回去,不用你提醒我。

    “那就换一个,”许鸣鹤起身,去翻自己的酒精库存,“选吧,哪一瓶?”

    你以为你那么说我就会给自己增加体力工作量了吗?想得美。

    崔伞只需要在不惹怒许鸣鹤的前提下发送信号,许鸣鹤要考虑得就多了。

    ——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按时恢复状态。

    这次他还是高估了崔伞的酒量,前一天晚上灌得有点多,早上醒来看崔伞意识还恍惚着,许鸣鹤不禁皱起了眉:

    哪种信息素有用呢?用于提神的薄荷味道,还是用于稳定体内循环的草药乌木?后者能增强人的肠胃能力让吃坏了肚子的人不至于演出前上吐下泻,能增强代谢酒精的能力吗?

    许鸣鹤想了想,去翻他的香水瓶,然后回来:“今天我用的香水,你帮我选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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