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三七
处,就算不能通过蹭热度抢救一下多半不会脱离谷底的idol生涯,借助人脉得到工作机会还是完全有可行性的。前提也是许鸣鹤的操守真的不错,他不需要付出什么难以接受的代价。毕竟娱乐圈中,工作之外的社交是有风险的,有的人在人前光鲜亮丽,人后在道德和法律的底线上摩擦甚至直接越过去蹦迪的也不罕见。

    至于许鸣鹤为什么愿意,大概是因为于他而言,认识一个底层挣扎的经验丰富的同龄朋友,没有明显的坏处吧。

    李财准只能这样猜测。

    “问过学校怎么办了吗?”

    “这个时间怎么问,把他们叫醒吗?”

    许鸣鹤也赞同道:“教授可能凌晨还收发邮件,做行政的工作人员不会加班的,白天再问吧。没事,办学校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不至于为了这个让你不毕业。”

    “希望你的判断正确。”李财准说。

    他不想再提这个事情了,扎心不说,对于双方而言也不是什么能轻松聊起来的话题。李财准的目光落在许鸣鹤被松散地束成马尾,扎在脑后的长发上:“还没有剪发吗?”

    “开始巡演以后,换一个不那么长的造型。不好剪得太短,影响体验。”

    “你们又要巡演了。”

    “嗯,不是连续的,中间,大概四月左右吧,也约了首尔的场地。就这还想在巡演开始前把夏天回归的专辑做出来,想什么呢。”

    “要你延续《black sheep》吗?”许鸣鹤挑大梁负责的回归成绩不错,但即使李财准这种不算特别亲密的朋友都知道,写一首九个人都有词的歌,对许鸣鹤而言挺折磨的。

    “这是另一个问题。”

    许鸣鹤挪了下椅子,让自己在李财准的正前方坐正,李财准迎着若有若无的檀木香气,听许鸣鹤娓娓道来。

    “在劲舞团里面,我们的身体状态算不错,状况最差的我,疼的时候吃药也能睡得着。”

    李财准一直留意着许鸣鹤表情的细节,在这时捕捉到了若有若无的自嘲之意,但为什么要自嘲,因为许鸣鹤素人出道,身体不如做过练习生的队友耐受力强吗?

    这份异样不明显,也不值得上心,李财准虽有察觉,但很快抛之脑后,继续听许鸣鹤讲下去:“但《guerrilla》那样的强度维持下去也不行,我们的演出行程那么多,主要表演主打,都是高强度的舞台,没两年就会跳不动。在舞台上自行减小强度,寄希望于粉丝的理解和anti的放过,不算好主意。”

    还有种可能,没那么卷舞蹈的《black sheep》成绩比《guerrilla》好,证明了不卷这个是可行的。李财准想。

    “两种路线,一种是像《black sheep》和我之前做过的《坠落》那样,用和声,概念,仿音乐剧元素做出特色,降低舞蹈的强度,一种是强化中毒性,便于做challenge和短视频传播,Eden哥来做。”

    “你们公司应该会倾向于前一种?”毕竟那已经由许鸣鹤证明是可行的了,“可是你的精力够用吗?”

    “不够用,时间和灵感也不够用,”许鸣鹤说,“今年夏天,我想让Eden哥试试看。”

    “你们公司的新团也是他负责吧。”

    “是啊,还有弘中和ollounder哥,我不参与。ollounder哥还要负责dreaatcher,人都要榨干了。”

    “没有你的edenary负责新团……”李财准若有所思。

    “别太期待,我觉得他们没什么想法。等你听到出道专,要是有想法的话,来工作室找我,我给你听素材。”

    KQ的制作人手捉襟见肘,新男团的出道专质量在许鸣鹤看来不怎么样,如果李财准有意投歌,许鸣鹤可以搭个桥。

    读懂了许鸣鹤的言外之意,李财准心中微动,还没来得及深思下去,就听许鸣鹤又道:“下周你有空吗?”

    “什么?”

    “dpr演唱会,一起去吧,”许鸣鹤说,“听说会办得很烧钱也很漂亮,我们去看看。”

    “然后呢?”

    许鸣鹤嘴角微勾:“如果有能用到Kpop演唱会上的创意,麻烦你约到ian哥,我们谈一谈。”

    “你们的演唱会又不是海外打歌舞台。”李财准想起昔日许鸣鹤吐槽Kpop演唱会舞美是弱项,很多时候就像是把打歌舞台搬到了海外。

    “人总要有追求。”

    “好吧,如果见到的是ian的话。”

    许鸣鹤:?

    “身体不太健康的idol多,另一个维度不健康的也不少见呢。”李财准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