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怪又没有别人看到。
仍然在没话找话的李柱延:“没听说哥有什么朋友。”
“你不是吗,哦,你说同年亲故,那是不多。我出道年纪大,和大部分97年生人不同辈。”许鸣鹤应道,虽然很多时候idol是看重同年多过同辈,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就算是同年,也不一定能双方都很舒服地相处啊。”
97年人才济济,奈何大部分出道时间较早,对许鸣鹤的进度条没有帮助,他就顺理成章地没有去套近乎,但转念一想,the boyz里还真有97年生的,许鸣鹤顺手打了个补丁。
“哦。”李柱延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颤音。
“你又想到什么了。”
“哥和年纪小的人关系好是正常的,”李柱延说,“年纪小,可以很舒服地仰视哥。”
哦,你的意思是同龄或者年纪更大的在我为了任务展现出来的能力和为了设定建立的浓厚的年长者气质面前容易自惭形秽,想仰视又觉得别扭?有点绝对了,要是任务对象里同龄人或者年长者多,我会强化自己感性和神经质的特征。
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一层了,该不会……我的进度条里也有过你的贡献吧?
许鸣鹤转移话题:“小心颈椎。”
许鸣鹤暂时没想好怎么从李柱延那里继续赚好感度,于是只是在锻炼之余不功不过地闲聊着,期间绕开关于“大环境终于好些了无论公司还是the boyz的成员们却没剩下多少冲劲”这个话题,他尽力维持着ateez队友们的冲劲是为了任务,但说实在的,上坡路下坡路,突然出个大事故高台跳水,或者一直在谷底待着直到退场,这些许鸣鹤都见过很多了,实在唤不起多少感情。
但这次与李柱延见面,倒让他想起了一个一直在谷底待着的同年朋友。
健身完去工作室的路上,许鸣鹤叫了计程车,坐在车上摸出手机,登录小号,点进了一个冷清的直播间。
对于没有人气的idol来说,靠直播圈粉的概率就和许鸣鹤明天就搞定剩下的一半进度条一样,但即使如此,直播也是有必要的,不然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粉丝也要没了。
看着最初出道时还没有直播这种营业方式的朋友提起高昂的兴致做直播,许鸣鹤一时感慨,决定互动一下。
脑子里过了一遍正在直播的人现在的情况,许鸣鹤昔日上学的DNA动了动,用小号发评论:“选课了吗?”
原本正开心直播的人:“……(看到评论)唔——”
他的笑容僵住,镜头外许鸣鹤的笑容也僵了:你不会忘记选课了吧,朋友。
想想idol多线程工作,身边没人提醒的话,还真是有可能。
对于idol生涯的起伏,许鸣鹤见得多了,不会再轻易唤起共鸣,但想到大学忘记选课的后果,他却很感同身受地痛苦面具了。再看精神崩溃,却因为直播刚开始没多久,还要硬撑着继续直播的朋友,想起那些暂时忘却马上要面对的糟心事、在镜头前硬撑出轻松快乐的样子的营业经历,许鸣鹤又一次感同身受了起来。
等下播了就打电话去慰问下。至于现在,工作室到了。
许鸣鹤裹紧领口,推开车门,一个人走向了去工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