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三零
开提哪壶,还是把回放链接保存了下来,坐保姆车回宿舍的时候,她戴上蓝牙耳机,手机屏幕向下,装作在听歌的样子。

    ——IVE在年末以《after like》回归时,经纪公司放出了她们的录音室视频。群众们反响热烈,纷纷表示“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其实可以不放的”“要不还是修个音吧”。

    放出了干音生唱录音室本想靠“实力在进步”刷点好感的starship:下次一定……不放了!

    starship不是完全不看重声乐教学,虽不像S.M.和JYP那样有完整的声乐培养体系,也不像cube那样不管身高长相是否回锅都要弄到主唱人选才肯出团,他们也是有过一些知名的idol主唱的,就是现在,也有cravity徐宇瑸那样培养了多年的强力主唱(虽然糊),IVE这个样子,和她们的前辈宇宙少女还有点关系。

    运营宇宙少女的starship:唱得好的成员长相差些,长得好的成员实力弱点,让我做个对照。

    结果:人气line=颜值line

    starship:懂了,下个女团看脸。

    目前来看效果不错,在这个大公司头部效应严重的时代,非四大里突出重围的也只有IVE和成员创作力开了挂的(G)I-DLE了。但只靠脸能走到什么程度呢,还能不能更进一步?

    野心不出意外地跳动,又不出意外地在日程表前没了动静。要说天生怠惰,那样的人在idol中间倒不算多,可若是说在生理心理都承受着压力,公司也没有做安排的时候,自己花钱用业余时间去做不一定有效的自我提升,能做到的人也很少。idol里面对许鸣鹤的向往,乃至对ateez其他人的嫉妒,有相当一部分是为了许鸣鹤提供的规划、决断与支援。

    “atiny都知道,我写歌的时候只在乎自己的感觉,经常写完了发现不适合ateez唱,又很痛苦地去改,”耳边许鸣鹤的声音和缓而清晰,带着温柔的笑意,“‘天啊,没有rap’,‘天啊,音域太高’。”

    安宥真:憋笑。

    “还有一些说起来更复杂的情况,《black sheep》刚写出来的时候节拍没那么快,为了让它作为一首舞曲被演绎,歌曲、特别是副歌部分做了加速,原来的速度是——”

    许鸣鹤现场唱了一段“hail hail the black sheep,we are blood,we are faly”,才用吸管抿了口咖啡,接着说:“速度没那么快,后半句也没那么低,但是和BBT的编舞老师确定编舞的时候,我发现这段我没办法live,下降的音程超过一个八度,低音又需要胸腹部的气息,呼吸不够稳定的话很难把握音准,《black sheep》又不能做成一首站着唱的歌。”

    “会不会有人想到《utopia》?‘对我而言真实就是如此——嘲笑我也无所谓’这一段,先唱高音再降下来,我当时是唱了,现在也可以,”又一次坐着现场来了一句的许鸣鹤说,“因为是站着不动唱的,前面的一段动作也不大。”

    一大段解释过后,录音室花絮重新开始播放,正在放的是崔伞在录他那句“不要在乎别人怎么想,我跟随着与众不同的旋律前进。”

    “Eden哥负责制作时,我们对part是自由竞争,我比较多事,要先把歌词分开——像刚刚说的,副歌部分前半句和后半句不能由一个人唱——再竞争。”

    “伞唱这句不是因为他的定位比较契合歌词,伞呢是会在唱跳舞台上为了舞蹈牺牲气息的稳定性,但是音准很好的类型,这一段对气息的要求不高,但把握音准比较困难。”

    “旼琦的part也是类似的原因,”放到宋旼琦的部分,许鸣鹤继续侃侃而谈,“旼琦的发声很稳定,但在唱歌的时候,只有在一个比较小的音域里能够维持对音准的控制和感知,他的part可以在气息上要求高一点、比如在唱跳live里很难的稳定低音,可是不能有太大的跨度。”

    “听得比较多的说法,绝对音感,随便在钢琴上敲,就能听出来是哪个音,”说到这里,许鸣鹤还按了两下手边的键盘,“这样的人有,但是很少,大多数人是相对的音感,其中比较好的那一部分经过大量的练习,可以有与绝对音感类似的效果——比如我,天生不太听得准音的,可以用伴奏或者垫音当参照,还有主唱定调,不清唱的话问题也不大,做唱跳live,对声音的控制力优先。”

    “星化唱跳时的控制力和音准都很棒,只要不在唱跳时过换声点”,放到朴星化的部分,许鸣鹤也转换了话题,“不,不能这么说,在做唱跳的时候过换声点我也会很辛苦。”

    录音室花絮播到崔钟浩与金弘中在唱《black sheep》的高音部分。

    “只有这段高音的话,唱准的难度还好,钟浩靠腔体的支持,弘中用机能也能上得去,他可以多用一点技术,”许鸣鹤接着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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