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百零二
    “leez确定要走了,”金旼祉放下手机,说,“ollounder会继续负责我们的歌。”

    dreaatcher的成员们脸色都不太好。

    “没那么快,在以前就制作出来但没有发表的工作基础上,合作会继续一阵子,今年没有很大变动。”

    金旼祉的话并没有怎么安慰到她的队友们。

    “过去的几年给我们写歌,很感谢,”李始娟充当嘴替,“能写到我们解散的话,会更感谢的。”

    台前说话可以说些梦想啊羁绊啊之类鼓舞人心的东西,没镜头的时候,真诚些,现实些。leez、ollounder和dreaatcher在过去的几年相互成就,打造了独树一帜的暗黑摇滚风,热度不足以让dreaatcher大红大紫或者长久地活动,但死忠群体若能维系下去,经历了失败的第一次出道、重组和疫情后还能靠巡演盈利的dreaatcher,保持着如今的赚钱速度到三十岁一点问题也没有。至于三十岁以后,不说还跳得跳不动,偶像组合年纪大了以后活动断崖式下跌是常态,轮不到她们当例外。

    但以现在的人气和收益活动到最后只是最美好的愿景,leez决心跳槽,即使知道创作双核少了一半的结果只有十分之一概率是留下来的ollounder灵感爆发突破自我写出更受欢迎的歌,可能性最大的是歌曲质量下滑连带着组合也更快地走下坡路,她们也没什么办法。

    “人不走,灵感也可能变少的。”金旼祉来了一句听起来确实有点道理,就是也确实很不对味的安慰。

    她的队友们理所应当地没有被安慰到,用敷衍的“哦”回应她。

    “ollounder想改成和许鸣鹤合作。”

    这个消息听来就有用的多,让心不在焉的成员们陷入思考。

    “可能性不大。”

    “KQ会愿意吗?”

    “除非许鸣鹤准备做专业的制作人,这对他不划算,到他现在的程度,巡演分红比版权费高。”

    “当制作人也不一定要涉外,他快要有师弟了吧。”

    “他的兴趣回到暗黑摇滚了吗,《phony》《end of spring》和摇滚有关,和暗黑好像没什么关系?。”

    ……

    “ollounder问我,现在有没有恋爱禁令。”

    在画面变成同担之间的交流前,金旼祉抛出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一片寂静。

    “什么意思?”——李佳泫。

    “你怎么回复的?”——李始娟。

    “没有恋爱禁令,但我也不清楚谁在恋爱中,”金旼祉说,“这样可以吧?”

    虽然有点往不在场队友身上甩锅的意思,但金旼祉没有代人应承,那问题就不大。

    年纪最小的李佳泫仍然有点状况外:“是……那个意思吗?” 虽然娱乐圈不是童话世界,她们也接触过阴暗面的东西,但信息发达讲究资本主义的时期,你情我愿的幕后勾搭手段数不胜数,那些古早传闻里带有人身强迫成分的交易,很多圈内人对此也很陌生。提出用情色交易换取利益的人是许鸣鹤的话,就更匪夷所思了。

    “我一开始也不确定,就问他ateez的恋爱禁令是几年,我还没听说过他们中间有谁恋爱。”金旼祉说。

    dreaatcher的成员们:认真倾听。

    “——没听说,问就是不好意思在许鸣鹤之前谈。”金旼祉转述ollounder的话。

    然后得到了来自队友的吐槽:

    “这是封建时期吗,弟弟不能比哥哥先结婚。”

    有人嘴比较毒:“好不容易有了个受欢迎但没有立即恋爱的男idol,身边的男人就要拉皮条了。”

    也有人阴谋论:“不会是组合里别的人一直被压制着,让许鸣鹤先谈恋爱失去道德制高点吧。”

    连李始娟也长舒了一口气:“我就说,如果是许鸣鹤托人问的,在准备合作舞台的时候不会是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我觉得你的贝斯弹得很烂,但合作舞台需要贝斯,忍了’,”李始娟描述道,“那个样子。”

    成员们:“……看幕后花絮挺好的啊。”

    “我没说他态度不好,以他的水平,态度是谦虚又温和,特别是排练的时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也是唱完了才告诉我哪个地方弹错了音,”李始娟说,“但是说亲近感的话,他对enhypen都比对我热情。”

    许鸣鹤他要是真想搞情色交易的play,怎么会在和李始娟在一起工作的时候不开个屏呢?

    “对啊。”众人发出赞同的声音。

    经过了许鸣鹤要肩负大多责任的多次歪楼后,金旼祉艰难地把话题拉回到“leez要走,ollounder一个人估计够呛”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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