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八十八
    不止许鸣鹤亲身体验过,他的队友们也听说了。

    “哥最近在女idol中间好像很受欢迎。”

    在为出国收拾行李的时候,朴星化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你听到的是什么版本?”许鸣鹤头也不抬,把备用的一次性内裤塞到行李箱的角落,“我听过好几种说法了。”

    “有说中的吗?”

    “没有吧,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就当做最近的流行是体验追星好了。”要说受欢迎,许鸣鹤受欢迎的程度一直不低,但女idol们私下里明目张胆地说“我把你当idol喜爱”,同时那么多人贡献的进度条只有小小的百分之一,只能说明许鸣鹤这些年的努力确实让他靠事业和设定刷到了一些同行的好感度,以及最近发生的事不是异性同行们纷纷坠入爱河,而是在有一批人对作为艺人而非作为异性的许鸣鹤产生兴趣以后,量变产生质变,诞生了一股把许鸣鹤当时尚单品的风气。

    蚊子再小也是肉,时尚单品就时尚单品吧,任务进展到了35%的许鸣鹤想。

    “没有心动吗,”朴星化说,“一点也没有?”

    许鸣鹤看起来更疲倦了:“你猜我有没有听到过类似的问题。”

    “肯定听到过很多次,”这不难猜,“但太想知道你的答案了。”

    “把我床上的衣服叠一下,放在收纳袋里。”许鸣鹤说。

    朴星化:“好。”

    达成了这个用朴星化帮忙收拾换许鸣鹤满足包括他在内的队友们的好奇心的交易之后,许鸣鹤叹口气,第无数次地说出他应对此事的说辞:“心动是有的,时常会见到面的同行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那感觉当然很好。可是想把这种感觉延续下去,在圈内也不塌房,压力很大啊。”

    崔伞:“我敢说,他们想听到的不是这个。”

    “那你呢?”许鸣鹤抬起眼皮,问。

    崔伞单膝跪下,蹲在行李箱边的许鸣鹤抬手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崔伞没有反应,甚至让头更低了一些,同时把放在浴室的矮凳塞到了许鸣鹤身下。

    差点忘了,这次的状况是断过一次跟腱。顺势坐上去的许鸣鹤想。

    想到了的许鸣鹤装作没有想到自己跟腱的旧伤,进而无视掉崔伞的言行之后有什么样的感情与用意,单纯地继续刚刚的话题:“有的人没法相信我想追求一下做‘idol的idol’——爱信不信啦。至于大多数人关心的那件事,我是有可能和idol谈恋爱,不过让我开启一段关系的原因,怎么也不会是‘容易到手’。”

    面对找他聊八卦的其他圈内素人,比如经纪人、造型师之类,许鸣鹤也是那一套说辞。出道多年的idol在没镜头的时候说什么我是idol我不恋爱,在这个二十年来idol活动期都没少谈的大背景下只会显得脑回路清奇,换成“我不是随便的人”就接地气多了,难得被众多同行喜爱,所以有心继续端着,听上去也合情合理。

    而当许鸣鹤终于离开韩国,和队友一道开启阔别已久的海外巡演时,关于他的话题仍没有冷却。

    作为idol中认识许鸣鹤的时间仅短于BTOB和ateez,但关系一直不算熟的dreaatcher对此有话要说:“最近Kpop很无聊吗?”

    不应该啊,韩国正在恢复线下,无论idol还是歌手不都是蠢蠢欲动吗?

    虽然这和dreaatcher没太大关系就是了,今年的女团,大多是韩国知名度大于海外,或者内外都有名,dreaatcher比较特别,她们是走暗黑摇滚,概念路线,韩国查无此团,主要靠海外演出赚钱,基本可视为一个没有许鸣鹤这种能以一己之力在韩国人面前混脸熟的女版ateez。

    兼职教队友声乐的成员李始娟还曾被称为“低配版许鸣鹤”。

    李始娟对此有话要说:“没有可以对标的人,不用强行对标的。”

    要真是“低配版”也行啊,除了唱功,rap、创作能力、镜头感乃至营业水平,都打个五折给她就好。

    而在她这么说了以后,队长金旼祉锐评道:“人不能太贪心。”

    “贪心吗,”李始娟不这样认为,“就是许鸣鹤,在同期中过得也不算特别好。”许鸣鹤是很强没错,在《show  the ney》之后,他作为同期中知名度最高的男idol也很少有人提出疑议,可是公司是极大的短板,营销炒作多半依靠粉丝为爱发电,在国内音源之外的数据上,没有到能够脱颖而出的程度。

    有点可惜。

    这是李始娟的想法,也可以代表认识了很久却不那么熟的dreaatcher对许鸣鹤的态度:虽然不算亲,但认证他能力是真的强,为人也还不错,如果真要有男idol大把大把地捞年轻女粉丝们的钱,让许鸣鹤捞还显得合理一点。有的人大红大紫,只会让人觉得苍天无眼。

    话说回来,尽管dre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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