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许鸣鹤说,“如果有人因此骂你,可以不怪我吗?”
怪许鸣鹤是不会怪许鸣鹤的,就算要迁怒,也是迁怒到做裁缝就算了还对同时间活动的同行下剪刀的人头上。
“你录制的那一期很精彩,”李茂珍心怀侥幸地问,“我们剪掉了一部份,准备用作花絮播出,可以把它改成第二集吗?”
许鸣鹤:“你预告了原本的第二期吗,准备怎么解释推迟的事?”
李茂珍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啊——”
NO!我不想加班!但我更不想连带挨骂!最后的结果就是网综才做到第二期就要加班!
李茂珍:“哥,(G)I-DLE有没有比较有名,又没有类似争议的曲子?”
许鸣鹤:“哼。”
忽然发现,目前这情况有点荒谬呢,他居然在帮李茂珍选(G)I-DLE的歌。
李茂珍和负责节目制作的工作人员商量之后,做出的决定仍是加班,刚做出开门红的音乐节目变成粉丝战场,结果太不可控了。赶工录另一首歌的翻唱视频,发公告说因为制作问题延期一天上架,应该能从粉丝吵架中脱身吧。
第二天凌晨,用厚厚的粉底遮住黑眼圈的李茂珍带着具象化的怨气,在摄影棚上班。看起来精神不错,仔细看眼睛也有点红的许鸣鹤抽了张凳子,在摄像机后面坐着。
摄影导演:“鸣鹤xi怎么在?”
“我昨天晚上找哥帮忙选曲,”李茂珍说,“我在为改编方案苦恼的时候,哥也提了一些意见。”
“用基础的吉他和弦出一个大概可以的编曲方案对我不难,确定怎么用另一个风格唱时间有点紧,”许鸣鹤叹道,“关键是我居然在一起改编……这是怎么发生的?”
看着许鸣鹤精神恍惚的样子,幽怨加班的制作组荒谬之余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同情与快乐。
问题又来了,帮完忙的许鸣鹤为什么要过来呢,不觉得心里堵吗?
许鸣鹤:“看在我居然为了这个事情加班的份上,让我过来看一下网络综艺加班是什么样子的。”
集齐各种加班场景,以后说不定会用得上呢。
有人有点不是滋味了:“你不提我们也不用过来。”
因为疲倦表情稍有些木然的许鸣鹤顿了一下,转头望向说话的人,眼睛似乎没有聚焦,沉默却带来了无形的压迫,这样过了两秒钟,他开口道:“我也说了,不一定会有人提出来,不想加班,可以不改。”
他愿意帮忙是因为这事对他来说不难,李茂珍因为这种原因和他成为难兄难弟,帮个忙也没什么,但他可不希望自己因此被当成软柿子。
我生气了,但是看在你们正忙的份上,不当众掀桌子。
发现气氛不对,但不知道怎么打圆场的李茂珍只好转移话题:“这回辛苦了,哥,忙完以后我请客。”
“不用了,”许鸣鹤说,“节目做到夏天的时候,考虑一下我们组合的其他朋友?”
PD:“行。”
刚开播的网综,格调没有高到只有大公司红人才能去的程度,包含或者不包含许鸣鹤在内的ateez都是能上他们邀请名单的咖位,而且节目做到夏天,那至少做了十期以上,属于站住脚跟的水平,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时候,再联系ateez又怎么样呢?
许鸣鹤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点小小的说话艺术。效果不错。
“(G)I-DLE要回归了?”
“快了,BTOB的经纪人说在拍定妆照。”
“少了一个人,前两天还出了抄袭的事,回归能行吗?”
“不回归就真的完蛋了。”
“也是。”
“你听说没,抄袭的事情出来,(G)I-DLE另一个成员去的网综推迟了一天放,是因为要做剪辑。”
“哪个网综。”
“李茂珍的个人节目,第一期是许鸣鹤去唱歌。”
“哦——许鸣鹤那期我看过。”
……
《音乐银行》待机室内,朴成训沉默地对着台本,耳朵竖起来,听无聊待机中的工作人员聊八卦。
“我听那个节目的摄像说,后来(G)I-DLE成员那期是许鸣鹤让剪的,李茂珍重新录了首翻唱曲换上,原本翻唱的(G)I-DLE的歌也有争议。”
“有争议不怕,音源好就行,但时机是不太好,网络综艺不能完全不管评论。”
“是吧,说是李茂珍主动问的,还答应了后面请ateez其他成员。”
“这么大方?”
“第一期就爆了,以后万一播放量不行,说不定还要许鸣鹤返场。”
“有道理,许鸣鹤也是厉害啊,以后要是同台……会不会……”
…